首页 > 灵异恐怖 > 文野:开局一条命,结局全靠SL > 第279章 只有哭了才能出去的房间(神明线兰波篇)

第279章 只有哭了才能出去的房间(神明线兰波篇)(1/2)

目录

情况不对,很不对。

他明明还在批文件,刚推开门,打算出去吹吹风,清醒一下发烫大脑,然后一推开门,自己就到这里来了。

前一秒他批阅完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站起身时,太阳穴隐隐发胀,打算他出去透口气。

当手接触到门的一瞬间——

他甚至来不及调动“彩画集”,空间的转换快得像被剪接掉的电影帧,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没有走廊,没有窗,没有熟悉的任何东西,完全陌生的环境。

身后那扇门已经变成纯白色,融进这片空间。

视野中央是一张木质圆桌,奢华而厚重,两边各摆一张高背椅。

对面墙壁同样纯白,却贴着一张纸,纸上的字迹像是浮在空气中:

“只有流泪才能出去的房间。”

当他注意到那张纸的时候,周围一切开始流动、重组。

宽大的落地窗在左侧展开,窗外是流动的夜色,角落绿植枝叶舒展。

那是他待了十几年的冷泉家的书房。

房间太过熟悉了,熟悉的他几乎闭着眼睛蹲着临摹出角落的模样。

兰波侧过头向上望去,果然在书架顶端看见了那只小小的陶瓷猫。

那是忧木和中也某次逛书店带回来的,她很喜欢,于是把它买回来,放到了这个角落,说是要给其他人一个惊喜。

兰波现在还在思索着到底是政敌的手段还是什么?别的手段?

……是政敌的异能?还是某种新型的精神攻击?把他困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他指尖微动,金色立方隐约浮现。

就当他想试着用“彩画集”轰开这里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兰波一瞬间瞳孔骤缩。

金色的发丝,熟悉的脸蛋,鲜红的似乎要滴出血的瞳孔,没有表情的脸。

“……忧木。”

兰波感觉到喉间干涩得发疼,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梦吗?是过于疲惫产生的幻觉?

还是这个空间读取了他最深的记忆,制造出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影?

这个空间的主人,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而对面的人,仿佛没有看到他的震惊与戒备,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拉开了面前那张属于她的椅子,从容地坐了下来。

那双鲜红的眸子,平静无波地看向他,目光里没有任何久别重逢应有的波澜,只有一种近乎俯视般的冷淡。

然后,她开口了。

“兰波,我回来了。”

语调平稳,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一瞬间,兰波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猛地松开,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

所有的理性、所有的警惕和怀疑,在这熟悉的声音和存在感面前,土崩瓦解。

是她。

绝对是。

绝不会错。

巨大的惶恐与难以置信的狂喜同时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拽紧了胸口的衣襟,西装下的衬衫因为他的动作产生凌乱的褶皱。

他试图扬起一个笑容,一个像过去无数次迎接她归来时那样,温和而带着些许放松的笑意。

但他失败了。

嘴角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面对那些心思各异的同僚、试图钻营的下属,他很少需要真正地笑。

长久以来身处高位,让他早已习惯了用面无表情的下达命令。

此刻,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终于让唇角重新扬起了过如过往一样的笑容。

“……好久不见,忧木。”他轻声说道,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

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锁在她脸上问道。

“我能留多久?只要不落泪的话,我就可以一直留在这吗?”

他抬起手,用手指极快地按了按有些发热发涩的眼眶,强迫自己将那股汹涌上来的酸涩感压回去。

目光却依旧直直地、近乎执拗地望向她。

“嗯,”

冷泉忧木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

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我感觉我稍微掌握了一点‘书’的规律,所以能短暂地绕过规则,来见见你们,我将整个世界和这个房间隔绝开了,但是必须有规则作为框架绕过,才能骗过那些不允许我直接插手现世的世界,只有这样我才能见到你们。”

“我是你第一个来见的人吗?”

他笑着问她,视线细细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脸颊……真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时光在她成为神明的那一刻就凝固了。

这副模样,与他最后记忆中的她,完美重合。

真好啊……

兰波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指尖微微抽动,他再次尝试感应体内的异能。

然而,他的异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这个空间暂时压制了这份力量。

“是的,但是兰波你太过仁慈了,你在留恋什么?对那些拖慢效率的蠢货,直接罢职清理掉就好了,拿到你需要的结果,维持你想要的秩序。”

冷泉忧木目光看着他,“只要杀的够多,就足以让剩下的蠢货闭嘴,让聪明人学会装傻。我说过,中也,还有其他人,他们都会帮你。”

兰波那一点点带着湿意的眼眶,又变成了笑意,他弯了弯眼睛,说道:“可是太宰想玩了。”

他轻声解释:“他觉得一下子清理干净太无趣了,想看看那些人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想看看最后谁会跳得最高。”

“所以你太溺爱他了,这种时候就要干脆一点,阻止他玩弄下去的心思。”

冷泉忧木面无表情地评价

但兰波能看出来她有点不开心,大概自己为了让太宰治玩乐,过于放纵了一些,兰波收敛了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他当然知道。

其实,虽然说是太宰想玩,但本质上也是兰波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让自己尽量不要想太多。

况且兰波本质上是一个掌控欲较强的人,魏尔伦就是证据之一。

只不过冷泉忧木比他的掌控力更强,控制欲爆表,才让他的掌控欲没有发挥的空间,显得无害了些。

在他当时决定留在她身边的时候,他思考过,自己的确没办法回到自己的祖国,所以理智在上,选择留下来。

而跟她待这么久,感情又成了他们之间的一道衡量,所以他最终决定帮助她管理这个国家。

他不想让自己有太多空闲的时间,也尽量不让自己过多的想起她。

过度的爱怜,过多的思考,会让他的人生陷入无法挽回的悲剧。

就像甜蜜的毒药,腐蚀他的理智,让他的人生偏离既定的轨道。

他害怕有一天,自己会突然被大小姐一个人太可怜了这样的念头彻底吞噬,然后不顾一切地抛下所有责任、所有承诺,像个疯子一样,将自己搞得遍体鳞伤的试图追上她

以人类的身躯去触碰神明的领域是致命的。

而他相信,她也不会愿意看到他做出那样愚蠢而悲壮,却毫无意义的行为。

于是他开口说道:

“大家都很想你,保罗一直认为,你独自在那个维度一定不会过得开心,他总是对此耿耿于怀,中也他很难过,虽然从不轻易表露,但我们都看得出来……”

“你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打断了兰波说下去的欲望。

他本想再说一点其他消息,比如与谢野晶子离开日本了去进行环球医疗研究了,临走前还提起过你,或者一些别的消息。

但当这直接的询问落在他耳中时,兰波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更加剧烈地鼓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隐秘的悸动。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试图平复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他其实一直在暗自计划利用自己对“彩画集”空间异能的不断钻研,尝试是否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强行撕开一道缝隙,去那个她所在的维度见她一面。

这念头隐秘而疯狂,他从未对任何人言说。

没想到,在他付诸实践之前,她已先一步降临,以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见到了他。

这也意味着……

她或许早已看过了他的未来,包括他那些隐秘的、未曾宣之于口的尝试。

在她面前,隐瞒没有意义。

兰波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抬起头,翠绿的眼眸毫无躲闪地迎上她鲜红的视线,坦然地、清晰地说道:

“我很想你。”

理智的成年人的感情注定平稳,或许注定无法像少年那般炽烈外放,但它同样坚定,且经得起时间的拷问。

所以,他能不带任何矫饰,坦然地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撑起这样一片隔绝世界的房间会很累吗?”

兰波一边轻声问道,一边极其自然地站起了身,坦然的将椅子放到冷泉忧木的身旁,与她并排而坐。

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他不想再和她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仿佛上下级或谈判对手般坐在两边,只能看到对方的脸,他想要触碰她。

“抱歉,可以摸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