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番外:观影体50(2/2)
“弟弟啊……”
魏尔伦看着屏幕上那个刚刚睁开湛蓝眼眸的橘发少年,发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复杂情感的叹息。
“兰波醒来依旧是失忆。
玩家再次留下他,给他一个安身之所。
但这一次她不打算让他彻底失去记忆。
她会向兰波解释清楚一切,她的计划需要他,“彩画集”的异能在她构筑的蓝图中至关重要。
她会向他描绘了一个崭新的未来,一个需要他为全人类共同奋斗的理想。”
[兰波啵啵啵(大力亲亲)]
[这次用理想和未来招募兰波了]
[招募成功!]
[坦诚换取合作,真的比欺骗更有效(当然也分人)]
兰波看着屏幕上那个向“自己”描绘未来的幼小身影,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为全人类奋斗的理想吗……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向。这个孩子,总是能给出让人难以拒绝的选项。”
魏尔伦看了看屏幕上那个眼神逐渐亮起、显然被打动了的兰波,又回头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神色专注的兰波,觉得无论在哪条世界线,他这个搭档,只要遇到冷泉忧木,恐怕最终都会心甘情愿地被她“捉”过去,为她那疯狂的计划干活。
毕竟兰波真的很喜欢冷泉忧木。
而且他骨子里对意义的追求,与冷泉忧木所展现出的那种绝对的自我和不容置疑,似乎有着天然的契合。
说不定他还会带上自己一起给她干活。
“10岁,有人开始真诚的思索着冷泉忧木所构筑的那个未来,并且认为她的未来可行。
夏目漱石亲自前来拜访。
“我还以为您不会来。”
玩家倒上两杯茶。
而那位老者只是笑了笑,二人在一家僻静的茶室畅谈整个下午。
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但出来之后,夏目漱石改变了他的方针。
在第二天的时候,森鸥外就被推荐过来成为她的家庭教师。”
[三刻构想创始人夏目漱石亲自来访,芜湖]
[密谈后,夏目漱石改变方针,转向支持优酱了]
[哈哈哈哈森鸥外成为优酱的家庭教师]
这段信息量巨大。
夏目漱石的拜访和态度转变,意味着冷泉忧木的理念和计划已经进入了日本本土异能者的视野,并获得了认可。
他更是将森鸥外直接送到了她的身边。
“老师他……”福泽谕吉有些惊讶地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本人则露出了然的微笑,仿佛解开了某个谜题:“原来如此。在那个世界,我是以这种身份接近冷泉小姐的。家庭教师……真是令人怀念的身份。看来,我是被老师推荐过去,既是辅助,也是观察。”
太宰治拖长了语调:“哦呀~森先生成了优酱的老师?那画面一定很有趣~不知道是老师教导学生,还学生是利用老师呢~”
“14岁,横滨以及周边城市所产生的余波全部被清理干净。
她向兰波诉说了他的过去以及自己所能查到的所有信息,当然掺杂了一些对自己的美化。
她向他描绘的那个崭新未来——一个不再有压迫,每个人都能自由呼吸的世界。
并向他发出邀请,建设一个全新的,没有压迫的,一览无余的,光明的世界。
哪怕是魏尔伦那样的人,在那样的世界里也能不用去杀人,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一份工作并生存下去。
“我们建设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的红眸中闪烁着理想的光芒。
自由自在、美好的世界。
兰波注视着玩家猩红的眼眸,回想这些年来她所做的一切铺垫。
他确信她能够实现这个理想,她已经将道路铺设得足够完美。
这位法国异能者被深深打动了。
于是他决定加入她的计划,不仅是为了给魏尔伦还有其他人一个完美的未来。”
[14岁,初步清理完障碍]
[这个愿景的包容性真是惊人,连魏尔伦都能有容身之所哈哈哈哈]
[hhhhhh魏尔伦是什么社会包容性的计量单位吗?]
[连魏尔伦都能容纳等于超级包容hhhhhh]
[喂!不要乳魏尔伦了啊!!你们这群呆子!!!]
14岁的冷泉忧木,已经显露出领袖的气质和煽动力。
魏尔伦嗤笑一声。
居然承诺给他这种怪物正常生存可能性的世界?
而且自己一语成谶了,兰波都真的会帮她来捕捉自己。
““其他人的期待宛如沉重的巨石,”他在日记中写道,虽然她自己并不觉得,但她还这么小......我怜爱她。
而且兰波知道魏尔伦一定会来找中原中也的,为了防止魏尔伦干扰计划,兰波主动提出先行联系。”
[她还这么小,哎呦,你完蛋了兰波]
[兰波你栽了,连人带心都赔进去了啊]
[忠诚与保护欲,源于理想,也源于对孩子的心疼]
兰波看到了光环之下,那个过早背负起一切的少女的人生,并因此产生了想要守护她的心情。
这种混合了尊敬、认同与心疼的混合物是致命的。
“明显是栽在她手里了呀,兰波先生。”太宰治拖着长语调侃道。
“费奥多尔身边出现了一个白毛的少年叫果戈理。
这个活泼的异能者热情地试图与玩家讨论起自由的真谛。
冷泉忧木微微眯起猩红的眼眸。
这是在她的舒适圈呢。
“自由这个词本身就是个牢笼,果戈理,当你想到自由时,你已经被自由这个概念绑架了。”
“所以——从自由这个命题逃出去吧。”
“真是绝妙的主意!!”
玩家打出暴击。
倒挂在屋檐上的果戈理猛地旋转180度,洒出一把鲜红的玫瑰花瓣,兴奋地尖叫道。”
[新人物:果戈理登场!]
[哲学辩论(忽悠)现场]
[优酱暴论:自由本身就是牢笼,要逃出自由!]
[完美击中果戈理好球区哈哈哈哈哈]
[果戈理:旋转,跳跃,我撒花瓣~(已疯)]
这段充满荒诞哲学和戏剧性反应的对话,让观影厅内许多人哭笑不得。
“逃出……自由?”虎杖悠仁脑袋上冒出问号,完全无法理解这矛盾的词汇组合。
太宰治已经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果戈里那家伙一定爱死这个说法了!”
费奥多尔只是维持着那抹温和的微笑。
““冷泉小姐,请您不要再试图诱惑我的挚友。”
费奥多尔从闪烁着代码的屏幕前转过头,淡淡的出声道。
“您所谓的自由是致命的毒药。”
冷泉忧木毫不客气地在他身旁落座,单手托腮望着倒挂在屋檐上的果戈理。
“我并不觉得有问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无时无刻不被各种枷锁束缚,既然如此,大脑所产生的思维是否也是一种幻觉?”
她微微侧首,猩红的瞳孔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人类唯一拥有的自由,就是选择死亡的自由。””
[费奥多尔抗议:别带坏我挚友]
[思维也是枷锁/幻觉]
[人类唯一自由=选择死亡的自由。]
[这句话……好熟悉]
[太宰治!!!是不是你!!!(我掐)你到底教了她什么?]
当冷泉忧木说出“人类唯一拥有的自由,就是选择死亡的自由”时,电影院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太宰治。
太宰治本人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语气轻快地:“是啊,‘人类唯一拥有的自由,就是选择死亡的自由’——我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呢。”
他摊了摊手说道:“毕竟,死亡是唯一确定的、不受任何外力影响的未来,选择拥抱它,或许是生命最后也是最彻底的自由体现哦~”
“你这混蛋青花鱼——!!!”
中原中也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猛地转向太宰治,钴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所以肯定是你这条该死的青花鱼,在她面前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不然忧酱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灰暗的想法?!!!”
“哎呀呀,中也,不要这么激动嘛~”
太宰治故作轻蔑地摆了摆手,轻松地避开了中原中也那如有实质的杀气。
“我可没有教她什么哦。那句话,说不定是她自己领悟的呢~毕竟,像优酱这样聪明又早熟的孩子,看透这种本质,不是很正常吗?”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飘向屏幕。
国木田独步用力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眉头紧锁,嘴里低声念叨:“又是这种消极言论,这是错误的,需要被批判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