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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番外:观影体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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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一直倒吊在屋檐上,将自己浑身上下用斗篷裹起来,像一只蝙蝠一样的果戈理猛地张开双臂,身上的斗篷也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

他爆发出夸张的大笑,从斗篷内侧取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金色鸟笼。

“您要将最精彩的谢幕提前到现在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

冷泉忧木蜷缩在座椅里,单手撑着下巴,整个人缩的小小的一只,随意的抬起眼皮:“你之前不是同意了吗?”

“嗯?!当然!当然!!我同意了!”

果戈理抱着自己在空中扭来扭去,随着他的动作无数面小镜子从斗篷中哗啦啦地坠落,在地面上碎裂成大片的碎片。

他用着那种抑扬顿挫的语气叫喊:“但是死亡哪有什么自由可言!!不过是生命的终点,不过是死亡的终末,是注定到来的平等!!”

果戈理松开了自己,咚的一声,落在镜子碎片铺就的“舞台”上。

他站了起来,随即以一个夸张的华尔兹舞步向冷泉忧木行礼。

“只有活着才能将克里姆林宫的屋顶换成。”

“可以让河流流淌着巧克力。”

“可以让我可爱的小鸟——”

他向前迈出一步,优雅地执起她的手,“永远都猜不到下一秒是否会有死亡降临。”

语气变得平缓而又轻巧,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但话里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果戈理狂喜]

[镜子碎片铺成的舞台,真的好华丽呀]

[所以死亡是无聊的平等,活着才有无限荒诞可能(思考)]

[执手礼+甜蜜威胁,这味道太正了!]

“哇……这个人……”钉崎野蔷薇看得有点呆,“动作好夸张,但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是小丑嘛,追求着绝对的自由,死亡作为唯一的确定性,对他而言自然是敌人。”

太宰治在旁边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接话,鸢色的眼睛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

五条悟哼笑一声,随意地评论道:“死亡的确挺无聊的,就那么一回事。毕竟无论是国王还是乞丐,该死的时候都一样会死。从这个角度看,生命的贵重本身,某种程度上也是人类自己赋予的意义罢了。”

太宰治突然转头看向不远处安静坐着的费奥多尔,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问道:“果戈理君还是这么有活力呢。

“对了,你的挚友呢。”

果戈理自从和他一起消失了一段时间,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而费奥多尔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没听见太宰治的调侃。

中原中也眉头紧锁,对果戈理执起忧酱手并发出威胁的行为感到极度不爽:“这家伙给我离忧酱远点啊!”

【显然,他认同了费奥多尔的观点。

当生命成为无限可能性的荒诞剧场,死亡反倒成了最无趣的固定结局。

“原来如此,作为飞鸟的尼古莱先生,咳咳咳……但愿你能幸福的、长久的、咳咳……按照你的意愿活下去。”

冷泉忧木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咳嗽,但是因为坚持断断续续的说完了。

她咳得脸颊泛红,而果戈理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等听完她的话,他才扬起灿烂的笑容,从斗篷里掏了掏。

下一秒,一个礼盒递到她面前,果戈理歪了歪脑袋,问道:“您现在要死了吗?”

“还早着呢,至少要等到费佳死了我才会死,咳咳咳——”

冷泉忧木捂住嘴唇,半晌才勉强止住咳嗽。】

[您现在要死了吗?问得也太直接了吧哈哈哈]

[费佳先死我才会死(论两人奇怪的羁绊?)]

[她的身体状况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持续的剧烈咳嗽可不是好兆头]

“她咳得好厉害,真的没问题吗?”虎杖悠仁担心道。

“那位费奥多尔死了她才会死?”伏黑惠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异常,“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之间订立了什么同生共死的束缚或契约?”

“不太可能是字面意义上的生命绑定,他们两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性命与另一个人如此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夏油杰淡淡的开口,毕竟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个人都无比信任自己的选择,带着如出一辙的傲慢。

所以,这大概是一种基于极端自负和默契的宣告吧。

家入硝子眉头紧皱,她现在更关注冷泉忧木的身体状况:“持续的咳嗽,脸色可不像简单的花粉症,从咳嗽频率看,很可能是肺部或呼吸系统的慢性疾病。”

费奥多尔本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对那句“费佳先死”的言论不置可否。

太宰治则轻笑一声:“‘至少等到费佳死了……优酱,你这是在立Fg呢,还是在下诅咒?”

【费奥多尔只是微笑着转头看向头上还挂着彩带的玩家,问道。

“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还能再撑多久?”

“可能是最近花粉过敏吧,”她漫不经心地拍落身上的彩带,“放心好了,活到30岁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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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可惜了,我不会在您三十岁之前死去。”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场所,根本不存在什么花粉,鲜花、阳光与新鲜的空气也不会光顾这种场所。

费奥多尔心知肚明,她的身体状况正在恶化。

“谁知道呢。”】

[优酱:活到30岁没问题。]

[可惜,我不会在那之前死]

[我知道你在恶化,你的谎言很拙劣]

[两人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和生命线]

中岛敦低声说:“是啊,那种环境里怎么可能有花粉呢。”

森鸥外分析道:“费奥多尔君在确认她的剩余时间,以及评估自己是否要提前结束观察,她的身体状况对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江户川乱步嚼着零食,说道:“是天生的,从出生开始,身体就不是很好,费奥多尔在等她先倒下,他计划着万一她在革命中途死去,届时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17岁,中岛敦的学习进度很快,在魏尔伦的“悉心”教导下,他对自身异能的掌控日益精进。

国内的布局也基本准备就绪。

玩家耐心地等待着,防止那些嗅觉灵敏的财阀提前转移资产,她要在他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而隔壁的国家都已经开始轰轰烈烈的大基建了。

玩家立刻发难,直接政变,将首相及其党羽统统赶下台。那些不配合的顽固分子,直接被挂上了路灯,以儆效尤。

对于某些表面赞同、暗中却多方下注的墙头草,也被她毫不留情地揪出

他们的下场?

直接勒死!】

[等待时机,雷霆一击!]

[芜湖政变!]

[路灯成为新时代的颈部装饰(不是)]

17岁的冷泉忧木终于发动了总攻。

其手段之激烈、清算之彻底,让观影厅内充满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挂、挂上路灯?!”钉崎野蔷薇虽然见过血腥,但这种处决方式还是让她震惊。

“勒死……”虎杖悠仁咽了口唾沫。

伏黑惠沉声道:“彻底的革命必然伴随流血,所以她选择了最快、最震慑人心的方式清扫旧势力”

夏油杰眼神复杂。

平行世界的这个少女,正在用比咒术界更激烈、更彻底的方式清理旧世界。

国木田独步脸色难看:“即使目标是建立理想社会,如此大规模地处决,难道不是另一种暴政吗?”

与谢野晶子看着屏幕上的人淡淡的开口:“可是如果不杀干净的话,会被剧烈反扑的吧?”

有时候彻底死亡比仁慈“活着”更能减少未来的总体伤亡。

森鸥外则露出赞赏的表情:“精准、高效、无情,完美的政治军事行动。只是……流了这么多血,未来清洗的名单会不会越来越长?”

【在由她一手组建的新议会会议上,冷泉忧木俯瞰着下方那些经由她选拔或投诚而来的议员们,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诸位,我给过你们机会。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将为人类而奋斗。对此,你们没有意见吧?”

台下众人心思各异,眼神闪烁。

但玩家并不在乎。

我需要的是忠诚。

——绝对盲从的忠诚。

如果不忠诚,那就去陪前任天皇做伴吧。

他们会很欢迎你们。】

[这种情况下,就算有意见也不敢说呀,是怕自己死太慢吗?]

[没有意见]

[忧酱需要绝对盲目的忠诚!]

[强权下的“共识”]

“是啊,这种情况下,就算心里有一万个意见,谁敢举手说出来?怕不是话还没说完,人就没了。”有人低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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