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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情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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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微微颠簸着,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单调而持续。

李丽质撕开一包辣条,先抽出一根,自然地递到张毅嘴边。

豫章公主则自己拆了一包,咬了一口,被刺激得眯了眯眼,却又满足地舒了口气:“还是这个味儿,提神。”

玉酥和党素娥各自小口吃着,两人吃得仔细,怕衣服上沾了红油,不好洗,

辛辣的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

“今天先让人先挖出几个串联的水池先。”张毅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一边说着。

“挖池子简单。”豫章公主咬了一口辣条,辣得吸了口气,“这几日应该就能挖出来,只需寻好地势,将水引来就成……不过,那溪水我瞧着可不大,真够用么?”

李丽质看向张毅,也微微蹙眉:“是啊,若水量不足,洗煤的效果怕会打折扣。”

张毅将擦过嘴的纸巾折好,语气平稳:“水量是勉强,所以池子不能贪大,关键在循环利用。具体的,到了地方再细看。”他目光投向窗外的风景。

马车驶近矿场时,能看见几位矿工头目带着十来个青壮劳力,在长孙恕和赵、周两位官员的指挥下,于山脚一片较为平坦的洼地处忙碌。

有人丈量,有人打木桩做标记。

见马车停下,长孙恕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

“殿下,县侯。”他行了礼。

指着洼地道:“禀县侯,按您吩咐的要点,小人等勘定了两处。一处便是脚下,地势最平,开挖省力,离废料堆也近,取土方便。另一处在上游约百步,靠近溪流转弯处,地势稍高,但若筑矮坝蓄水,水压更大,冲刷之力或可更强。”

张毅点点头,没急着下结论,抬步往洼地里走。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也跟了上去,玉酥和党素娥则落后几步。

脚下的泥土潮湿,泛着深色。

赵元楷递过一张新画的简图,周范在旁边补充:“下官等测算过,若在此处挖建连环池,引水渠需长约五十步。若选上游处,渠长可减半,但开挖池体的土石方量会大增,且运煤渣至此,路途稍远。”

张毅听着,目光在两地之间巡梭,又抬头看了看溪流来的方向,以及远处高耸的黑色废料堆。

“上游那处,地基如何?可都是岩石?”他问。

长孙恕忙答:“回县侯,小人让人探过,土石混杂,但以大石为底,甚是坚实。只是……开挖确实费力些。”

“费力不怕,要紧的是耐用,不漏不垮。”张毅沉吟片刻,心中权衡,很快便有了决断。

“定在上游处。”他指向溪流转弯的地方,“坝不用高,能蓄起一尺深的水头即可。池子也不用挖得太深太大,关键在‘串联’和‘坡度’。第一个池子入口要高,让水流带着煤冲下来;最后一个池子出口要低,让脏水能自然排走,沉下的煤泥也方便清掏。”

他边说,边用脚尖在泥地上划出几个相连的圈和沟渠走向:“池与池之间用木板或石板设闸,控制水流。池底和四壁,尽量用石头衬砌,找不到足够的石头,就用废料堆里那些大块的矸石,垒结实,抹上三合土。这样,池子才能反复用,不至于洗两次就淤平了。”

长孙恕和赵、周二人听得仔细,眼睛发亮。他们原先只想着挖坑引水,没想到还有这许多讲究。尤其是利用废矸石衬砌,可谓就地取材,一举两得。

“县侯明鉴!”赵元楷赞道,“如此,既解决了池体牢固,又消化了部分废料!”

“那就抓紧办吧。”张毅拍拍手上的灰,“先带人去上游定点,把池子的大致范围和引水渠、排水沟的路线划出来。今日先把线放好,明日调集更多人力,一齐开挖。”

“是!”长孙恕精神一振,立刻招呼那几个矿工头目过来,传达指令。

……

处理完矿场事宜,一行人返回庄园。

李承乾对张毅道:“并州官府那边递了帖子,宴设于后日晚间,名为接风,实则恐怕也想探探你我虚实,尤其是你这位献上石炭新法的县侯。”

张毅会意:“殿下放心,臣晓得如何应对。该听的听,该看的看,该喝酒时便喝酒。”

身旁,李丽质神色安然,闻言温声道:“后日我随你同去。”

她想以他未来“县侯夫人”的身份陪同,既合礼数,亦显支持。

“好。”闻言,李承乾和张毅对视一眼,随即了然和赞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张毅微微颔首温声道。

豫章公主对此则兴致缺缺:“我才不去听那些老叟绕弯子,不如在庄子里自在。”

李承乾颔首:“如此甚好。丽质同去,更为稳妥。此番赴宴,静观其变即可。”

“嗯,确实是这样的。”

张毅和李丽质几乎异口同声的默契说道。

事情已定,众人散去。

张毅三人回了自己被安排的所在院子里。

玉酥侍奉两个公主沐浴,张毅则是在党素娥的侍奉下沐浴。

还是那间房间。

党素娥默默备好热水与毛巾,伸手探了探水温,水温已恰到好处。

房间里热气氤氲,她垂着眼,动作一如往常般稳妥细致,她走上前,指尖捏着他的腰带。

开始帮他褪下衣服。

外袍褪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

接着是中衣的系带。

房间内水汽弥漫,使得温度比外间高出不少。

张毅能感觉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拂过他颈侧裸露的皮肤,很轻,带着属于她的、淡淡的好闻气息。

她的视线始终垂落,专注于手指与衣带之间。

中衣的系带解开,布料顺着肩线滑落。

党素娥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目光似乎在他胸膛上停留了一刹,随即飞快地移开,耳廓染上一层薄红。

“……”张毅有些意外,总觉得她比在家中的时候害羞了不少。

“是这并州陌生的院落让人心绪不宁,还是连日奔波后,这般独处的寂静放大了某些悄然滋长的东西?”他一时想不通。

他没动,任由那点异样的氛围在氤氲水汽里弥漫了片刻。

“郎君,水好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语速也快了些。

张毅没说什么,依言踏入浴桶。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令他舒适地叹息了一声。

党素娥在他身后俯下身子,拿起水瓢,舀了热水,缓缓从他肩颈浇下。

水流顺着肌理滑落,带起细微的涟漪。

她拿起毛巾,开始为他擦洗后背。

她力道适中,不轻不重,沿着他脊柱两侧,一下,又一下。

热水的气息温热,再加上帮他擦洗,她额头和脖颈出了一层细汗,滴落水中。

房间里很静,除了水声和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

“……先生,”她忽然开口,声音几乎融在水汽里,“……并州的夜,比长安凉些。沐浴后,当心着凉。”

张毅“嗯”了一声。

她不再说话,只是更仔细地擦拭。

后背擦洗完,她站起身,将毛巾浸入水中搓洗,拧干,叠好放在桶边。

然后,她退开一步,垂手侍立,目光落在水气氤氲的地面上。

“前面……可需素娥侍候?”她问,声音依旧很低,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紧绷。

张毅在氤氲的热气中抬起眼,隔着朦胧的水雾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睫毛低垂,鼻尖似乎也沁着细小的水珠。

“不必了。”他平静地说,伸手拿起那块叠好的毛巾,“我自己来。你去外间歇着吧,有事我会叫你。”

党素娥似乎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心情却有些失落。

她恭敬地应了声“是”,脚步比进来时稍快地退出了内室,轻轻带上了门。

外间的空气微凉。

她靠在门板上,静静站了片刻,才缓缓舒出一口气。

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衣料的触感和……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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