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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三六四、黑石隘口,墟痕初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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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暴后的荒原,呈现出一种被暴力洗礼后的奇异宁静。阳光重新变得炽烈,空气中飘浮着尚未完全沉降的细微尘粒,在光线下形成朦胧的金色光晕。地面的沙垄和沟壑如同大地的伤疤,记录着刚才那场天灾的余威。

我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从沙暴的冲击中完全恢复过来。经脉中的空虚刺痛被“轮回玉牒”和“净空梵音”的协同运转抚平,消耗的星力与精神力也在星夜下缓慢补充。小风猞的恢复力更强,次日清晨便已精神抖擞,重新担负起探路的职责。

辨认方向变得有些困难,沙暴改变了太多地表特征。我依靠“山河玉玺”对地脉走向的模糊感应,结合星图的大致方位,以及太阳和星辰的位置,谨慎地调整着路线。贡觉地图上标注的一些小型地标(如特定的孤峰、形状奇特的岩石群)有些已被掩埋或难以辨认,行进速度不得不放缓。

如此又跋涉了三日,就在随身携带的淡水即将耗尽、不得不考虑冒险寻找一处可能已干涸的古河床挖掘地下水时,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片与周遭单调土黄色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是一片连绵的、颜色深黑如墨的嶙峋山脊,如同大地突兀探出的冰冷獠牙,横亘在荒原尽头。山体岩石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冷硬的光泽,几乎看不到植被,只有一些粗大的、仿佛被巨力扭断又冻结的裂隙,透出山体内部的深沉黑暗。一股苍凉、古老、带着铁锈与硫磺气息的威压,即便相隔甚远,也已隐隐传来。

“黑石山口!”我精神一振。地图上标注,穿过这片黑色山脉中一道天然形成的狭窄隘口,便能离开羌塘高原,进入青海西南部的可西里边缘地带,也就正式踏入了昆仑山脉的外围区域。

然而,随着靠近,“净空梵音”传来的警示越来越清晰。这片黑色山脉区域,能量场极其紊乱且……“污浊”。并非幽府那种充满恶意与掠夺性的阴煞,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混沌、仿佛来自大地深处某些沉睡或腐烂之物的“沉淀污秽”。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也并非纯粹的矿物气息,其中夹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类似生物腐败的甜腥。

小风猞变得异常焦躁,喉间发出低沉的警告性呼噜,冰蓝眼眸紧盯着黑色的山体,似乎那里隐藏着让它本能感到极度危险的东西。

我放慢脚步,将“苍穹之灵”的感知提升到最高,同时将“净空梵音”的力量如同细腻的丝网般铺开,仔细扫描前方的每一寸土地和岩石。

很快,我便发现了异样。

在通往隘口的必经之路上,散落着一些非自然的痕迹。首先是车辙印——并非玄枢卫那种特殊改装车的宽大花纹,而是一种更加粗犷、纹路更深、且似乎附着着某种暗红色粘稠物质(已干涸)的轮胎印。这些车辙印凌乱而新鲜,不超过五天。

其次是战斗痕迹。在一块黑色巨岩旁,地面有焦黑的爆炸坑,岩石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和坑洞,有些痕迹边缘还残留着微弱的、冰冷的灵力波动(非幽府,也非玄枢卫,更接近某种……原始的寒冰或金属性能量)。附近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破碎的、非金非石、闪烁着幽暗光泽的甲壳碎片,以及几滩早已凝固成黑紫色、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粘液。

我用一根枯枝小心拨弄着一块较大的甲壳碎片。碎片坚硬无比,边缘锋利,表面有着复杂的、仿佛天然生成的暗红色纹路,触手冰凉。“天工经纬梭”分析其结构,发现其强度远超寻常合金,且内部蕴含着一种惰性极高、却隐含狂暴因子的未知能量。

“这是什么生物的外壳?还是……某种造物?”我心中惊疑。从战斗痕迹的规模和残留能量看,冲突的双方都非等闲之辈。一方很可能就是留下车辙印的那些“访客”,另一方,则是这种拥有坚硬甲壳和腐蚀性体液的未知存在。

更让我在意的是,在这些痕迹附近,我以“净空梵音”仔细感应,捕捉到了一种极其淡薄、却让我瞬间汗毛倒竖的“气息残留”。那并非活物的气息,而是一种……“空洞”、“饥渴”、“吞噬”的意志碎片,如同某种庞大存在不经意间泄露的一丝“呼吸”。这气息与黑色山脉本身散发的“沉淀污秽”同源,但更加凝聚、更加“有意识”。

“墟动之影……魔影……”贡觉和老僧的警告在耳边回响。难道,昆仑的“墟动”,已经让一些本应沉睡或封存在大地深处的“东西”,开始苏醒甚至活动了?这些甲壳生物,就是所谓的“魔影”之一?

我压下心中的震动,更加谨慎地向隘口靠近。隘口狭窄,两侧是高达百米、近乎垂直的漆黑岩壁,仅容两三人并行。通道内光线昏暗,风声在岩壁间碰撞回荡,发出鬼哭般的尖啸。地面堆积着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风化岩屑和动物骨骸(主要是高原动物的),空气中那股硫磺与腐败的混合气味更加浓烈。

我让“净空梵音”的光芒在体表微微流转,驱散试图靠近的污浊气息和精神侵扰。小风猞紧紧跟在我脚边,全身毛发微炸。

就在我走到隘口中段时,左侧岩壁上一片不起眼的、颜色略深的区域,吸引了我的注意。那里似乎有一个向内凹陷的浅洞,洞口被几块崩落的碎石半掩着。

我小心地拨开碎石。浅洞不大,约一人高,深不过两米。洞壁并非天然岩石,而是某种人工修凿的痕迹,虽然已被岁月和某种腐蚀性力量侵蚀得模糊不清。洞底,散落着一些朽烂的木质碎片和几块锈蚀得几乎看不出原貌的金属零件,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交通工具(也许是马车或早期探险队的设备)的残骸。

但引起我注意的,是洞壁一角,用某种暗红色颜料(历经岁月仍未完全褪色)刻画的一幅简陋壁画,以及壁画下方,一行模糊的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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