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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三六二、辞别雪域,墟动之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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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片宁静的高山湖泊和神秘老僧,我并未直接朝着西北昆仑的方向直线前进。那太过鲁莽,也缺乏必要的情报和物资准备。雪域之行的收获需要消化,伤势需要彻底痊愈,与贡觉的约定需要了结,前往昆仑的具体路线和可能面对的“墟动”真相更需要谨慎筹划。

我选择先返回相对熟悉的区域。花了三天时间,以更迂回、更隐蔽的方式,兜了一个大圈子,最终回到了尼洋河下游,距离八一镇尚有数十公里、但已脱离“浊阴迷天阵”直接影响范围的一处河谷地带。这里地势相对平缓,有零星的牧民定居点和通往外部的小路,既便于获取信息,又能在必要时迅速转移。

我在河谷上游一处背风向阳的崖壁下,找到了一个干燥的洞穴,作为临时的落脚点。洞穴不大,但足够隐蔽,洞口有茂密的灌木遮掩,前方不远就是清澈的雪水溪流。

接下来的日子,我进入了一种半隐居式的休整与准备状态。

首要任务是彻底恢复伤势。有了“净空梵音”的辅助,治疗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它不仅加速了阴煞残留的清除和肉体伤势的愈合,更以其独特的“净化”与“秩序”之力,抚平了激战后精神上的细微疲惫与燥意,让我的心境始终保持在一泓清泉般的澄澈与平静之中。配合“轮回玉牒”的调和与“森罗之心”的生机滋养,仅仅五日,断裂的肋骨已然愈合如初,内腑震荡的隐痛也彻底消失,身体状态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精纯凝练,对力量的掌控也因这番“破而后立”的经历而有所精进。

其次,是深入熟悉和整合新获得的力量。“净空梵音”如同一位高明的导师,不断引导我重新审视自身的力量体系。我开始尝试将它的“净化共鸣”特性,更系统地融入日常修炼和玉符运用中。

例如,在运转“苍穹之灵”吸收星辰之力时,同时激发“净空梵音”,竟能让我更清晰地分辨和引动星辰中那些偏向“净化”、“秩序”、“守护”特性的能量丝缕,吸收效率和质量都有所提升。

又比如,将“净空梵音”的一丝意境融入“海市珠”制造的幻象,幻象不仅更加逼真,甚至能附带一丝微弱的“精神净化”或“心灵暗示”效果,对于扰乱对手心神、破除低级魅惑或恐惧术法,有着意想不到的妙用。

与“天工经纬梭”结合,则能让我在分析阵法、符文或能量结构时,更容易看穿其中基于“负面情绪”、“混乱欲望”或“邪恶意志”构建的部分,洞察其弱点。

我甚至开始尝试,以“净空梵音”为核心,“轮回玉牒”为协调,调动“净流如意”、“苍穹之灵”乃至“山河玉玺”的一丝力量,在体外极小范围内,模拟构建一个微型的、高度有序且具备自我净化能力的“灵域”。虽然目前只能维持数息,范围不过尺许,且消耗巨大,但这无疑是一个全新的方向——或许未来,我能以自身为基,创造出独属于巡天者的“领域”。

除了修炼,我也并未完全与外界隔绝。每隔两三日,我会变换装束,前往下游的牧民定居点或路边的小茶馆,用随身携带的一些小玩意(如打火机、折叠刀、廉价糖果)与当地人交换一些新鲜糌粑、酥油、奶渣,同时留意倾听他们的闲聊。

从这些质朴的牧民口中,我得知了一些耐人寻味的消息:大约在我捣毁“浊阴迷天阵”后的第四五天,有几拨“外面来的、看起来挺凶的人”曾在这一带打听,问有没有看到“受伤的陌生人”或“奇怪的事”,但他们问得很隐晦,也没有过多纠缠,很快就离开了。这很可能是幽府的残余势力或后续探子在搜寻我的踪迹,但显然收获不大。

此外,还有牧民提到,最近西北方向(大致是青海、新疆交界区域)的亲戚捎来口信,说那边“不太平”,夏天本该是牧草丰美的季节,有些草场却莫名其妙地枯萎,牲畜不安,晚上天空有时会出现“怪光”,连一些世代传下来的老路都变得“模糊不清”,有经验的老人说那是“山神发怒”或者“地气乱了”。这些描述,与辰衍真人警告的“昆仑墟动”以及湖边老僧提到的“古老心跳紊乱”隐隐吻合。

看来,昆仑方向的异变,已经影响到现实层面,连普通牧民都开始察觉。

就在我休整的第七天夜晚,当我在洞穴外对着璀璨星河吐纳时,期待中的“访客”终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

不是贡觉本人,而是一头神骏非凡的雪山雄鹰。它在夜空中盘旋数圈,然后一个俯冲,精准地将一个小巧的、用兽皮和细藤捆扎的筒状物丢在我面前的草地上,发出一声清越的鹰唳,随即振翅高飞,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拾起皮筒。入手微沉,带着鹰爪的冰冷和一丝贡觉特有的、如岩石般坚硬的气息。解开藤蔓,里面是一卷硝制过的薄羊皮,上面用木炭画着几幅简略却精准的地形路线图,并辅以一些藏文和生硬的汉字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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