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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三五一、春城暂驻,星槎微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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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小镇在鸡鸣和摩托的突突声中醒来。我在客栈楼下喝了碗热豆浆,吃了两个扎实的馒头,结清房钱,便朝着镇上的小客运站走去。

通往县城的班车是一辆漆皮斑驳的中巴,车内挤满了带着各种货物和家禽的乡民,空气混浊而热闹。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将行囊放在脚边,小风猞缩在背包的侧袋里,只露出两只机警的耳朵。车子在颠簸的盘山公路上摇晃前行,窗外是不断后退的绿色山峦和偶尔闪过的深谷溪流。渐渐地,茂密的原始森林被更多的人工林、茶园和村庄取代,人类活动的痕迹越来越密集。

颠簸了近四个小时,才抵达县城。这里的现代化气息明显浓了许多,街道宽敞,楼房林立,车流穿梭。我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在汽车站转乘了前往昆明的大巴。这段路况好了很多,是平整的国道和省道,车速快了不少。

车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山丘逐渐过渡到相对平缓的坝子和丘陵,气候也似乎更加温润。我靠着座椅,闭目养神,意识却并未完全休息,持续以“苍穹之灵”的敏锐感知,捕捉着沿途地脉气息的细微变化,同时继续熟悉体内力量在新环境下的流动状态。“轮回玉牒”的调和之力无处不在,让长途颠簸带来的身体不适降至最低。

抵达昆明时,已是华灯初上。春城的名号不虚,即便已是夜晚,空气依然带着几分清爽,没有西南深山里的湿重,也少了边境小镇的尘土。高楼大厦的霓虹与老街巷的灯火交织,人流车海,喧嚣而充满活力。

我找了个离长途汽车站不远、看起来干净安全的连锁酒店住下。先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风尘,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便装。看着镜子里那张比离开星城时明显黑瘦了些、但眼神更加沉静坚定的脸,我深吸了口气。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暂时冲淡了山野的记忆,但肩上的责任和前方的道路,却更加清晰。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任何一个为长途旅行做准备的人一样,在昆明城里奔波。

首先去了专业的户外用品店,采购了一套适合高海拔徒步的防风防水冲锋衣裤、保暖排汗的内衣、高帮防水登山鞋、睡袋(虽然我不一定需要,但掩人耳目)、头灯、保温水壶等必要装备。白苗的羊毛坎肩被我妥善收好,作为贴身的附加保暖层和精神寄托。

接着是药品。我在几家大药店补充了高原安、红景天胶囊、葡萄糖、复合维生素,以及一些常用感冒药、肠胃药和急救包。我自己的身体素质加上玉符之力,应对高原环境问题不大,但这些准备既是常识,也能在必要时帮助他人或解释自己的适应性。

食物方面,买了许多高能量的压缩饼干、巧克力、牛肉干、坚果,以及便于携带的速食米饭和汤料。

最重要的,是信息和路线。我去了昆明的图书市场,找到了最新的西藏、青海、川西地区详细地图(包括交通图和部分地形图),以及几本关于藏地文化、宗教、历史、风俗和旅行指南的书籍。在酒店房间里,我花了大半天时间仔细研究,结合识海中星图的模糊感应,初步将目标区域缩小在藏东南林芝、山南地区,以及青海玉树、果洛一带。这些地方神山圣湖集中,古老传说众多,人迹相对罕至,是残片可能隐藏的理想地点。

同时,我也试图通过更世俗的渠道打听消息。在青年旅舍的布告栏、一些户外俱乐部的小店,我留意是否有近期前往藏区的队伍或异常事件的传闻。可惜,得到的多是常规的旅游组队信息或商业探险广告,并无特异之处。

是时候尝试联系一下星槎一脉了。

第三天下午,我带着一丝犹豫,走到了昆明市郊一处相对僻静的公园。公园里有个人工湖,湖边杨柳依依,游人不多。我找了一张面向湖面的长椅坐下,从贴身内袋里取出辰衍真人当初留给我的那枚非金非木、刻有简易星槎图案的令牌。

令牌触手温凉,并无任何灵力波动外显,像一件普通的工艺品。但按照辰衍所说,当持有者向其中灌注一丝纯正的星力或类似的本源力量,并在心中默念特定联络密文(他当时直接印入我脑海的片段),令牌就能在特定条件下,将简短的讯息传递出去,或引起附近星槎使者的感应。这并非实时通讯,更像是一种古老的、单向或延迟响应的“邮筒”。

我调动一丝最精纯的、来自主天字盒核心的星辉之力,缓缓注入令牌。令牌表面的星槎纹路微微一亮,旋即恢复常态。同时,我在心中将那段包含特定音节和意念的密文默诵一遍。内容很简单:“西南事毕,苗疆暂安。今欲往雪域,可有建言?”

做完这一切,令牌再无反应。我将它收回内袋,并不期待立刻得到回复。辰衍真人行踪飘渺,星槎一脉的联络方式必然古老而低效,或许几天,或许更久,或许根本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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