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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三四八、地脉归流,圣山初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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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色的“轮回玉牒”之力包裹全身,如同最柔韧的屏障,将四周残余的混乱能量悄然抚平、分流。我找准腔室顶部那处空间最为薄弱、与上方山谷隐约相连的节点,凝聚“太白金煞”的锋锐之气于指尖,猛地向上刺去!

“嗤啦——!”

仿佛撕裂一层坚韧的皮革,头顶暗青色的腔壁被金煞之气破开一道狭长的缝隙,外界夹杂着血腥、焦糊与混乱能量的气流猛地灌入。我毫不犹豫,身形如箭,从那缝隙中疾射而出!

眼前景象瞬间切换。不再是地底那诡异安静的腔室,而是回到了先前的黑色山谷,但已是另一番天地。

山谷内一片狼藉,如同被巨大的犁耙反复翻搅过。暗红色的坚硬地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痕,许多地方被先前失控的能量乱流融化成琉璃状的坑洞。那庞大邪阵的图案早已支离破碎,中心地穴不再喷涌灰黑雾气,只剩下一个边缘仍在冒着青烟、深不见底的黑坑。八根扭曲的活祭柱东倒西歪,大多断裂,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和淡淡的血腥,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感大为减弱,但生机也尚未恢复,呈现出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芜与空洞。

原本参与仪式的黑苗蛊师和幽府骨干,此刻倒伏遍地,有的被失控的能量撕碎,有的被反噬重伤,气息奄奄,仅有少数几个伤势较轻的正惊慌失措地试图逃离或救助同伴。

而在靠近山谷入口的乱石堆旁,我看到了阿雅和小风猞。阿雅正手持柴刀,紧张地护着身后缩成一团的果索,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小风猞则守在他们前方,银白色的毛发沾染了些许烟尘,但眼神依旧锐利,对着几个试图靠近的、受伤的黑苗蛊师发出低沉的威胁嘶吼。

看到我从地穴中冲出,阿雅先是一惊,待看清是我,脸上顿时涌现出巨大的惊喜:“张大哥!你……你没事!太好了!”

我落到他们身边,快速扫视一眼,确认他们只是有些狼狈,并无大碍,心中稍安。“没事了,仪式已经被彻底破坏。”我沉声道,目光转向山谷中央。

冥骨长老和那名黑苗大祭司呢?

很快,我在距离中心地穴不远的一处岩石凹陷中,发现了他们的身影。两人模样都极为凄惨。黑苗大祭司那面人皮幡旗已经破碎,他本人瘫倒在地,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焦黑窟窿,气息微弱,眼看是不活了。

冥骨长老情况稍好,但也狼狈不堪。他身上的漆黑法袍破烂不堪,露出暗紫交织的、难以驱散的混乱能量,正是仪式反噬和“蛊神之心”信息冲击残留的伤害。他靠着半截断裂的骨杖勉强支撑着身体,看到我出现,那双深陷的眼窝中跳动着怨毒、惊惧与不甘的火焰。

“小辈……你……你竟然……”他声音嘶哑破碎,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坏我府主大计……你……你必不得好死!”

我没有理会他的诅咒,感受着体内“轮回玉牒”传来的、与此地残存混乱能量的微妙感应。仪式虽然被破坏,核心的“轮回之隙”也因“轮回玉牒”归位而暂时封闭、平复,但此地被强行抽取的地脉之气、被屠杀生灵的怨念、以及被邪法污染的环境,并未恢复。圣山嘎公那阴阳失衡、生机死寂混乱的状态,也仅仅是因为源头被切断而暂时停止恶化,远未到痊愈的地步。

若放任不管,此地迟早会孕育出新的邪祟,圣山的创伤也难以真正平复。

是时候,履行巡天者的职责了。

我向前几步,走到山谷相对中心的位置,无视了周围那些惊恐或怨毒的目光。阿雅带着果索和小风猞跟在我身后不远处,为我护法。

我闭上双眼,心神彻底沉入识海。

主天字盒大放光明,统御诸符。新得的“轮回玉牒”散发出温润平和的碧绿光芒,居于核心之一,其“平衡”与“调和”的意蕴自然而然地成为此刻的主导。

“山河玉玺”率先响应!融合了川西龙魂与雷州正雷之威的玉玺虚影自我掌心浮现,散发出厚重无比、承载社稷山河的堂皇威严。玉玺之力深深扎根于脚下饱受创伤的大地,开始温柔而坚定地梳理这片区域被强行扭曲、污染的地脉之气,如同最高明的医者,抚平大地深层的伤口。

“净流如意”与“沧海遗珠”的力量随之流淌而出。纯净的水灵之力与浩瀚的海洋本源意志交融,化作无形的甘霖清泉,并非从天而降,而是自大地深处、从空气中弥漫的水汽里滋生、渗透,洗涤着每一寸被血腥和邪能浸染的土地与空气,带走污秽,带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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