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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三三九、幽谷藏踪,稚子心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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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呼哨声与脚步声如同附骨之蛆,紧追不舍。背着昏迷的孩童,我和阿雅沿着地图上那条标注为“险、隐”的小径,在圣山外围嶙峋的怪石与茂密的原始林间亡命奔逃。这条小径几乎不能称之为路,时而需要攀着藤蔓荡过深涧,时而需侧身挤过仅容一人的石隙,若非阿雅对地图烂熟于心且身手矫健,寻常人根本难以通行。

小风猞发挥了巨大作用,它灵巧地在前方探路,偶尔发出预警,指引我们避开一些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地带——比如一片看似厚实的苔藓下可能是深不见底的泥潭,或者一棵孤零零的怪树可能栖息着剧毒蛇虫。

追兵似乎也被这复杂险峻的地形所阻,呼哨声时远时近,但始终未曾彻底摆脱。他们显然对这片区域也有一定了解,并且可能不止一队人马在围堵。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一来摆脱追兵,二来也要救治背上这个情况不明的孩童。

“前面……前面有个地方!”阿雅喘息着,指着左前方一处被浓密藤蔓完全遮蔽的山壁,“地图上标注那里有个很小的‘隐谷’,入口极其隐蔽,里面空间不大,但或许能暂时藏身!”

我们毫不犹豫地转向那里。拨开层层叠叠、湿滑沉重的藤蔓,后面果然露出一个狭窄的、斜向下的裂缝,仅容一人勉强通过。钻进裂缝,下行约十余米,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被环形山壁包围的小小山谷,不过半个篮球场大小。谷底平坦,积着一层厚厚的、松软的腐殖土,长着一些喜阴的蕨类植物。一道细小的山泉从一侧岩壁渗出,在谷底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水质清澈。谷内光线昏暗,但空气却比外面清新许多,那股混乱的生机死寂之气在这里似乎也淡薄了一些,仿佛被某种力量过滤过。

“这里应该安全了,至少暂时。”阿雅松了口气,警惕地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除了隐约的风声和水滴声,并无异常。

我将背上的孩童轻轻放在一处干燥的蕨类丛上。他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了许多,额头上那个可怖的血色符号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一点点淡红色的印记。小脸虽然还是苍白,但那股青灰的死气已经褪去。

阿雅立刻上前,仔细检查孩童的身体状况。“控心蛊被驱散了,但他身体很虚弱,被蛊虫侵蚀了一段时间,精血有亏。”她边说边从挎包里取出几个小瓶,倒出一些药丸,用泉水化开,小心翼翼地喂进孩童嘴里。

我则守在裂缝入口处,将灵觉最大限度延伸出去,监控着外界的动静。追兵的声响似乎远去,可能是失去了我们的踪迹,正在其他地方搜索。但我丝毫不敢放松,幽府和黑苗的手段诡谲,难保没有其他追踪方式。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孩童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带着惊惧,当看到蹲在他身边的阿雅时,明显瑟缩了一下。阿雅连忙用轻柔的苗语低声安抚着。

孩童的目光慢慢转向我,又看了看我肩头警惕的小风猞,眼中的恐惧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伤。他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此刻却仿佛经历了无尽的磨难。

“别怕,孩子,我们是来帮你的。那些坏人已经被赶跑了。”阿雅用汉语缓慢而清晰地说道,同时指了指他额头上已经消失的印记位置。

孩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体又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滚落。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寨子的?怎么会在这里?”阿雅温和地问道。

孩童抽泣着,断断续续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回答:“我……我叫果索……是,是嘎瓦寨的……”(嘎瓦寨,地图上有标注,是一个靠近圣山、相对中立的苗族小寨,并非纯粹的黑苗或白苗。)

“那些黑衣服的坏人……还有几个穿得很怪、脸色白得像鬼的人……他们抓了我们寨子好多人……逼我们带路,找……找山里的‘门’……”果索的声音带着哭腔,“阿爸阿妈不答应,他们……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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