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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三零五、愿府融灵,南指幽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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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愿府”的融入,如同在沸腾的钢水中投入了一剂奇妙的中和剂,并未带来爆炸性的力量增长,却让我整个力量体系的“质地”发生了玄妙的蜕变。星辉的浩瀚中多了一丝慈悲的辉光,大地的厚重里添了一分滋养的温润,兵戈的锐利外裹上了一层守护的意志,就连“时痕刻印”那冰冷的时间轨迹,似乎也因这众生愿力的浸润,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对生命绵长的感怀。

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升华。我站在岗仁波齐的雪线之上,感受着体内从未有过的圆融与平和。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脚下圣山那磅礴而内敛的生机,能与风中飘荡的虔诚信仰产生微妙的共鸣。若此刻再面对冥骨长老那等邪祟,“礼衡令”的浩然正气恐怕能直接引动这片天地的信仰之力,将其邪功克制得更加彻底。

主天字盒的星图在融合了“众生愿府”后,对生命气息与精神念力的感知敏锐了数倍。西南方向的指引依旧明确,但原本模糊的感应此刻清晰地区分出了两个主要焦点:一个依旧是身后巍峨圣山那已归于平静、却底蕴深藏的余韵;而另一个,则更加鲜明、活跃,甚至带着一丝野性、古老与诡谲的意味,清晰地指向东南方向——那片被高山峡谷隔绝、传说中遍布原始森林的墨脱地区。

“移动的古树,诡异的诵经……”我想起茶馆中那些汉子的描述,再结合星图感应到的“野性、古老与诡谲”,心中已有了大概的轮廓。那枚残片,恐怕与某种古老的、源于自然本身的、甚至是带有一定“邪异”色彩的原始信仰或生命形态有关。与圣山的庄严神圣截然不同。

是时候离开雪线,转向那片神秘的“莲花秘境”了。

我最后望了一眼沐浴在金色夕阳下的岗仁波齐,心中充满敬意。此行收获远超预期,不仅得到了“众生愿府”,更在心境上完成了一次重要的洗礼。

转身,下山。速度比上山时快了许多,但依旧保持着一种与天地韵律相合的节奏。小风猞似乎也察觉到了目标的改变,在我肩头兴奋地轻鸣几声,它对森林的气息似乎有着本能的向往。

数日后,我已穿越了念青唐古拉山脉的余脉,地势开始急剧下降。仿佛从世界的屋脊一步踏入了垂直的生态画廊。高寒草甸、针叶林、阔叶林、直至郁郁葱葱的亚热带雨林,在短短百余公里的水平距离内完成了更迭。空气中的氧气变得充沛而湿润,充满了植物腐败与新生交织的浓郁气息,耳边开始响起连绵不绝的虫鸣鸟叫与远处瀑布的轰鸣。

这里便是墨脱,藏于深闺的莲花圣地,也是地理与生态上的奇迹之地。

踏入雨林边缘,一股原始的、蛮荒的、生机勃勃却又暗藏杀机的气息扑面而来。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巨蟒般缠绕垂落,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其中不乏蕴含着微弱灵气的植株。“森罗之心”在此地异常活跃,仿佛回到了主场,无需刻意催动,便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圆数里内几乎所有植物的情绪与状态——有些平和,有些警惕,有些……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与敌意。

星图的指引在这片复杂的生态环境中受到了些许干扰,仿佛那残片的气息与整片森林的生命磁场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但“众生愿府”对生命力的敏锐感知发挥了作用,我能隐约捕捉到一股异常凝聚、且带着独特“意志”的生命能量源,在森林的深处若隐若现。

我循着感应的方向深入。林中根本没有路,脚下是厚厚的腐殖层,身边是密不透风的植被。毒虫、蚂蟥、隐匿在枝叶间的毒蛇,对于常人而言是致命的威胁,但在我周身自然流转的星辉与愿力护盾下,皆不能近身。小风猞则如鱼得水,在枝杈间灵活跳跃,时而驱赶开一些带有攻击性的小兽,俨然一个称职的丛林向导。

越往深处,林木愈发高大古老,一些树干的直径甚至需要十余人合抱,树皮上布满青苔与寄生的兰花,仿佛存活了千万年。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如同檀香与腐木混合的奇异香味。而那股“移动古树”与“诡异诵经”的传闻,也开始显露出痕迹。

我曾在一片林间空地上,看到几株巨大的、形态类似榕树的古木,其垂落的气根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调整着位置。当一只不开眼的野猪闯入空地时,数条气根骤然弹射而出,如同坚韧的长鞭,瞬间将野猪缠绕、勒紧,不过片刻,那野猪便化作干瘪的尸骸,精血被吸食一空。那些古木随之散发出满足而慵懒的精神波动。

“噬妖榕……并非精怪,而是天生地养、拥有捕食本能的灵植。”我心中了然。这片森林的法则,比外界更加直接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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