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龙殇序幕与星爷特训（1/2）
星光工坊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潘学斌将无字碑林的见闻和盘托出：张爱玲、梁羽生、七个禁忌执念镜像、轮回之门、故事赌局……每说一个关键词，在场众人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当听到七个名字中包括李小龙、黄家驹、邓丽君、梅艳芳等熟悉的名字时，被点到名的几人表情尤其复杂。
“我嘅……镜像？”李小龙眉头紧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系失控版本嘅你。”黄沾补充道，“根据张爱玲讲，应该系你死前最强烈嘅执念——可能系对武道未尽嘅追求，可能系对突然死亡嘅不甘——经过灵寂之地规则放大后，扭曲成嘅怪物。”
“怪物……”李小龙闭上眼睛。他一生追求武道真谛，打破种族隔阂，将中国功夫推向世界。最后却猝然离世，留下无数谜团。如果这份遗憾被放大扭曲……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一个就要面对李师傅嘅镜像？”董骠挠头，“咁系唔系……要自己打自己？”
“唔一定系打。”钱穆抚须分析，“张爱玲话要‘写结局’，重点在于了结执念。可能需要理解、疏导、或者……用某种方式完成佢生前未竟之事。”
“但点样完成？”罗文忧心忡忡，“李师傅生前嘅遗憾……可能系想将截拳道完善到更高境界，可能系想拍更多电影传播武道，可能系想睇住子女长大……呢啲，而家点样弥补？”
确实。人都死了，怎么弥补生前的遗憾？这似乎是个死循环。
“我有个想法。”潘学斌突然开口，“既然系‘故事世界’，规则由执念决定。咁我哋未必需要用现实逻辑去解决问题。可能……需要用‘故事’嘅方式。”
“乜意思？”许冠杰问。
“比如，”潘学斌举例，“如果李师傅嘅执念系‘未尽嘅武道’，咁我哋未必需要真系完善截拳道。可能只需要喺故事世界里，同佢进行一场……‘理念上’嘅对决，让佢明白武道真谛唔在于永无止境嘅追求，而在于‘传承’与‘启迪’。”
“如果执念系‘突然死亡嘅不甘’，可能只需要让佢‘经历’一次完整嘅、有准备嘅告别。”黄沾接话，“就好似……帮佢补写人生剧本最后一章。”
这个概念让众人眼睛一亮。用故事的方式，为遗憾的故事补写结局？
“但系边个识写剧本？”陈百强虚弱的声音传来。他和张国荣也坚持要来参会，此刻正坐在轮椅上。
会议室突然安静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某个角落——
周星驰的光团正在试图用“意念橡皮泥”捏一个会放屁的变形金刚，突然感受到数十道目光，吓得光团一哆嗦，橡皮泥掉在地上。
“做……做乜睇住我？”周星驰结结巴巴。
“星仔，”黄沾走过去，拍拍光团（意念接触），“你拍咗几十年戏，最擅长乜？”
“搞笑啊！”周星驰理所当然。
“错！”黄沾摇头，“你最擅长嘅系……解构同重构故事。你可以将武侠片拍成搞笑片，可以将爱情片拍成无厘头，可以将任何严肃嘅题材，用你嘅方式重新解读——呢个，就系‘改写结局’嘅能力！”
周星驰愣住了：“吓？我……我可以咁犀利？”
“你当然可以！”肥姐也开口，“你记唔记得《大话西游》？你将孙悟空嘅悲剧故事，改成咗一个关于爱与责任嘅寓言。虽然表面搞笑，但内核好深。”
“仲有《喜剧之王》！”张国荣轻声说，“你将一个龙套演员嘅辛酸，拍成咗一首追梦者嘅赞歌。呢啲，都系改写故事嘅能力。”
周星驰的光团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显然内心波动剧烈：“但……但而家系要去李师傅嘅执念世界啊！好严肃噶！我嘅无厘头，会唔会搞砸……”
“要嘅就系你嘅无厘头！”潘学斌斩钉截铁，“既然对方用‘故事规则’构筑世界，我哋就要用更加灵活、更加出人意料嘅‘故事思维’去破解。呢方面，你系专家。”
“而且我哋唔系得你一个。”顾嘉辉补充，“辉哥可以负责音乐叙事，阿Sa负责市井共鸣，阿梅负责情感渲染，钱先生负责历史厚重感……我哋要组成一个‘故事创作团队’，一齐进入李师傅嘅执念世界，见招拆招！”
这个计划大胆，疯狂，但似乎……可行？
“我同意。”李小龙突然开口，他看向周星驰，“星仔，我生前同你冇合作过，系遗憾。但死后可以并肩作战，都算系一种缘份。我相信你。”
周星驰的光团静止了三秒，然后猛地膨胀、发光：“好！既然大家咁睇得起我，我就搏一铺！不过——”
他话锋一转：“出发之前，我哋需要特训！”
“特训乜？”
“特训……点样喺故事世界里生存同创作！”周星驰的光团开始高速旋转，显然进入了“导演模式”，“首先，我哋要模拟！模拟可能遇到嘅各种故事场景！”
他看向陈百祥：“阿叻！你负责制造‘反派台词’！要夸张，要老土，要让人一听就想笑！”
陈百祥立刻挺胸：“交俾我！我嘅口水库存量够演一百部雷剧！”
“肥姐！你负责‘温情场景’！要温暖到起鸡皮疙瘩，但又唔可以太肉麻！”
肥姐拍胸脯：“得！我嘅拿手好戏！”
“辉哥、阿Sa、阿梅！你哋负责BGM（背景音乐）！要根据场景即时切换，悲喜交加，要戏剧性！”
顾嘉辉三人点头。
“钱先生！你负责‘历史解说’同‘哲理升华’！要喺最混乱嘅时候，讲出一句让人深思嘅话！”
钱穆抚须微笑：“老夫尽力。”
“董骠叔！你负责‘江湖气’同‘突发动作戏’！”
“包喺我身上！”董骠摩拳擦掌。
“潘师傅！你负责……‘道具同特效’！要随时变出需要嘅工具同场景！”
潘学斌想了想，点头：“可以，我用建构能力模拟。”
“李师傅！”周星驰最后看向李小龙，“你负责……做你自己。但系要记住，入到去，你可能要配合我哋演戏，甚至要……做一啲你平时唔会做嘅事。”
李小龙挑眉：“比如？”
“比如……”周星驰的光团闪烁，“比如喺决斗中途突然跳骑马舞，或者对住反派唱情歌，又或者……扮女人。”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李小龙的表情……很精彩。
“星仔……”黄沾小心翼翼地问，“你系唔系玩太大了？”
“冇啊！”周星驰理直气壮，“你哋谂下，李师傅嘅执念世界，肯定预设咗一套‘严肃悲壮’嘅剧本。如果我哋完全按佢嘅剧本行，就输定了！必须打破预期！用佢完全想象唔到嘅方式，扰乱故事逻辑，先有机会插入我哋自己嘅‘结局’！”
好像……有点道理？
李小龙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可以。但扮女人免谈。”
“咁扮可爱呢？”
“……也免谈。”
特训开始了。
工坊中央清出一大片空地，周星驰作为总导演，开始了地狱式的情景模拟训练。
“第一场！”周星驰高举虚拟喇叭（意念显化），“武侠悲情决斗！开始！”
场中，李小龙和董骠对峙。董骠扮演“反派大魔王”，陈百祥在旁边配音：“哈哈哈！李小龙！今日就系你嘅死期！我苦练三十年蛤蟆功，就系为咗报仇！你当年抢我女人，杀我父母，毁我家园，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小龙皱眉：“我冇做过……”
“Cut！”周星驰大喊，“李师傅！你唔可以质疑剧本！喺故事世界里，反派讲乜就系乜！你要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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