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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无字碑林与生死赌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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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的静默坟场,比想象中更加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甚至连灵魂游荡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灰黑色土地,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墓碑轮廓。

潘学斌、李小龙、钱穆、黄沾四人站在坟场边缘。他们都穿着便装,但身上佩戴的装备和文符都处于激活状态——钱穆的竹简虚影在背后缓缓旋转,李小龙的拳意收敛到极致如同待出鞘的剑,潘学斌的解构扳手别在腰间,黄沾的点睛笔插在衣领上。

“记住计划。”潘学斌最后确认,“我哋只系去谈判,唔系开战。但如果情况不对,黄沾先唱歌扰乱对方感知,钱先生布阵防御,李师傅负责开路突围,我殿后。”

“收到。”三人点头。

四人踏入坟场范围。

瞬间,周围的景象变了。不是物理变化,而是感知上的扭曲——时间感开始错乱,空间方向变得模糊,连记忆都开始出现轻微的波动。

“凝神!”钱穆低喝,文气扩散开来,在四人周围形成一层淡金色的护罩,“呢度嘅规则同外面唔同,会侵蚀神智。”

确实。潘学斌感到自己生前在化工厂的记忆片段不断涌现,那些爆炸、火光、临终的念头……他深吸一口气,将扳手按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李小龙闭目三秒,再睁眼时眼神已经彻底清明:“武道之心,万邪不侵。”

黄沾则……在哼歌。哼的是他自己瞎编的调子:“坟场好黑我好惊,但我唔可以认输,因为后面有班兄弟,仲有个肥姐等紧我返去饮汤……”歌词乱七八糟,但确实有效——混沌文气在歌声中自然流转,抵消了部分规则侵蚀。

四人继续前行。

越往深处走,墓碑越稀疏,但每一座墓碑散发出的执念波动就越强大。有些墓碑上甚至浮现出模糊的人影,朝他们投来或悲戚、或怨恨、或麻木的目光。

“呢啲都系……被镇压嘅禁忌执念?”黄沾低声问。

“应该系。”钱穆神色凝重,“睇嗰个——墓碑上有个剑客虚影,执念系‘无敌于天下’,结果因求败而疯魔。嗰个——系个帝王,执念‘永生不死’,最后将自己炼成了不人不鬼嘅怪物……”

每一个墓碑,都代表一段极端的、走向自我毁灭的执念。它们在灵寂之地形成初期就被镇压在这里,用时间消磨。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没有墓碑,只有一张石桌,四张石凳。

石桌旁,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极其朴素的灰色长衫,身形瘦削,面容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五官普通得扔进人堆就找不着。他正在……泡茶。

是的,泡茶。石桌上摆着一套古朴的茶具,炭炉上的小壶正冒着热气。那人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察觉到四人到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来了?坐。茶刚好。”

没有威压,没有敌意,甚至感觉不到强大的能量波动。就像一个普通的茶馆老板在招呼客人。

但四人谁都不敢放松警惕——能在无字碑林中心如此从容地泡茶,这人绝对不简单。

“阁下……就系坟场之主?”潘学斌谨慎地问。

“坟场之主?”那人笑了笑,摇头,“唔好咁叫我。我只不过系……一个守墓人。叫我就得,梁羽生。”

梁羽生?!

四人瞳孔同时收缩。

梁羽生,新派武侠小说开山祖师之一,《白发魔女传》《萍踪侠影录》《七剑下天山》……他的作品影响了一代人。他于2009年去世。

没想到,这位文学泰斗,竟然会是静默坟场的“守墓人”?

“梁……梁先生?”钱穆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作为文人,梁羽生在他心中地位极高。

“钱穆兄,久仰。”梁羽生微笑着点头,“还有李小龙先生,潘学斌先生,黄沾先生。诸位在星光工坊的事迹,我略有耳闻。请坐吧,茶要凉了。”

四人互相对视,最终还是坐下——但都只坐了半个凳子,身体紧绷。

梁羽生似乎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斟茶。茶汤呈琥珀色,香气清雅。

“呢度嘅茶,唔系真正嘅茶。”梁羽生将茶杯推到每人面前,“系用‘记忆之露’同‘执念之根’炒制嘅。饮落去,会见到一啲……画面。放心,无害,就当系睇场戏。”

潘学斌看向钱穆。钱穆仔细感应茶杯,缓缓点头:“确实冇恶意,反而……有宁神之效。”

李小龙率先举杯,一饮而尽。

下一秒,他身体微微一震。

潘学斌、钱穆、黄沾也喝下茶汤。

眼前景象变了。

不是幻觉,而是……一段记忆的投射。

他们看到一个年轻的书生,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于简陋的书桌前伏案写作。笔下不是诗词歌赋,而是刀光剑影、侠骨柔肠。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斟酌,仿佛在创造一个世界。

画面流转。书生变成了中年人,作品红遍大江南北,但他依旧朴素,拒绝应酬,只愿待在书房里继续编织他的江湖梦。

再后来,他老了。手开始抖,字写得歪歪扭扭,但眼神依旧明亮。最后一部长篇《武当一剑》完结时,他对着稿纸轻声说:“江湖……该谢幕了。”

画面结束。

四人都沉默了。那是梁羽生的一生,纯粹、专注、与世无争。

“点解……”黄沾忍不住问,“点解你会喺度?做守墓人?”

梁羽生放下茶杯,望向周围的无字碑林,眼神复杂:“因为我……犯咗个错。”

“错?”

“我毕生写武侠,写江湖,写恩怨情仇。”梁羽生缓缓道,“但写到最后,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武功再高,终会老去;情爱再深,终会消逝;恩怨再重,终会了结。咁……乜嘢先系永恒?”

他顿了顿:“后来我死了,来到灵寂之地。我用咗百年时间游荡,观察。我发现,呢度所有灵魂,都困喺自己嘅‘故事’入面。有嘅系悲剧,有嘅系喜剧,有嘅系正剧。但无论系乜剧,最终都会……落幕。”

“然后你就发现了这片碑林?”潘学斌问。

“唔系发现,系被‘召唤’。”梁羽生纠正,“有一日,我听到一个声音,从坟场最深处传来。佢话:‘你写尽故事,可愿……看守故事嘅终点?’”

“我好奇,就循声而去。结果……就见到呢片无字碑林,同埋碑林

他站起身,走到最近的一座墓碑前,伸手轻抚碑面:“呢个,生前系个将军,执念‘保家卫国’。结果国灭了,家没了,佢将自己炼成不死战魂,想永远战斗下去。呢个,系个痴情女子,执念‘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爱人负了她,她就诅咒所有情侣,想令天下再无真爱……”

每一个禁忌执念,都是一个失控的故事。

“我被震撼了。”梁羽生回到座位,“我意识到,我写咗一世故事,但从未真正面对过‘故事失控’嘅后果。于系……我应承咗那个声音,成为守墓人。用我毕生对‘故事结构’嘅理解,去安抚、去疏导、去……为呢啲失控嘅故事,写一个合理嘅结局。”

用写作的能力,去疏导执念?

这个概念让四人大开眼界。

“所以倪匡……”黄沾想起那个伪装的“编织者”。

“倪匡?”梁羽生摇头叹息,“佢……走歪了。佢原本都系被召唤者之一,才华横溢。但佢太过追求‘完美结局’,结果将疏导变成咗控制,将安抚变成咗囚禁。我劝过佢,但佢唔听。最后……就系你哋见到嘅结果。”

原来如此。倪匡和梁羽生是“同事”,但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咁召唤你嘅‘声音’……”李小龙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系边个?”

梁羽生沉默了片刻。

“佢系……灵寂之地最早嘅‘管理者’之一。”他最终说道,“亦系,今次想同你哋见面嘅……真正对象。”

话音刚落,石桌旁的空间,突然泛起涟漪。

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个女人。

看起来三十来岁,穿着简单的白色旗袍,容颜清丽,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书卷气。她手中拿着一本书,封面上是三个字:《倾城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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