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该死的墨重(2/2)
若齐帝早让他知道此处,或许对於这位伺候了十几年的主子,他会存著感激,而今他的心全然系在太子身上,只要太子能成事,他不介意小小背叛一下旧主。
齐帝入密道后嘱咐俞佑庭莫要走错。
错一步,万箭穿心。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两人行至一扇石门前。
齐帝再次叩动机关,石门启。
俞佑庭隨其一併走进內室,心忽的一惊。
他的心惊並非来自密室里竖在正中间的粗重石柱,亦非嵌进石柱里的玄铁锁链,而是本该绑在石柱上的人,不见了。
砰—
齐帝震怒,拳头重重砸在墙壁上。
“皇上息怒……”
“墨重被人救走了。”
俞佑庭佯装恍然,“这里……这里绑著的人是墨重”
齐帝目冷,“会是谁”
俞佑庭也跟著泛起嘀咕。
难不成是太子
他昨日已將此处秘密告知裴启宸,若然是裴启宸將墨重救走,他也算是立了头功,“老奴不知。”
“必是裴冽!”
齐帝咬著牙,眼底翻涌冰冷寒意,“你可知这密室是谁建的”
“老奴……”
“是先祖父。”
齐帝望著空空如也的石柱,“可笑的是,这还是墨重告诉朕的!”
依齐帝之意,当日他欲寻关押墨重之地,反而是墨重提及此处,“墨重说,这里是他接收父皇密令的地方。”
俞佑庭不解,“为何……会有这个”
若只是接收密令,何以会竖著一根石柱,还有锁链。
这显然更像是囚人的地方。
齐帝不语,周身寒意仿若凝成实质。
他踩著戾气的步子走向石柱,將血鸦令叩在石柱正中。
咔嚓—
伴隨一声沉闷的机关声,柱身表面的晦涩纹路在令牌叩下瞬间,泛起淡淡光晕。
光晕顺著纹路流淌,將整个石柱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微光中。
玄铁锁链亦动,顺著柱身缓缓攀升,朝石柱正中的血鸦令缠绕而去。
青灰色光晕与锁链交织在一起,將血鸦令紧紧包裹其內。
“除了父皇跟血鸦主,无人可以把它拿出来。”
俞佑庭略微迟疑,“那皇上……”
齐帝好似想到什么,猛然上前叩动机关,光晕渐散,锁链散。
他轻而易举拿出血鸦令。
望著手里的血鸦令,齐帝恍然想到什么,盛怒再起,“该死的墨重!”
俞佑庭不敢多问,只弓身站在旁侧。
“是裴冽,定是裴冽救走了他!”
齐帝握著血鸦令,骨节泛白,眼底的篤定近乎偏执,“当日朕將墨重当作血鸦令绑在这里,即便有人可以走进这里,若无墨重应允也定然带不走他!”
俞佑庭的心,也跟著一凉。
不是太子。
“朕……真是糊涂!”
直到这一刻齐帝方才意识到,墨重分明是诱导自己將其关在此处,为的就是一线生机。
“皇上息怒。”
“墨重……裴冽!”
齐帝拳头狠狠砸向石柱,“你们还真是把朕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