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该死的墨重(1/2)
裴冽又从盘子里夹了一颗虾球送到嘴里,细细品尝。
软糯外皮裹著鲜嫩的虾肉,与记忆中熟悉的味道分毫不差。
脑海里,母亲的样子浮现眼前。
那么温柔,那么慈祥。
对於齐帝再三追问,他始终保持自己的节奏,“儿臣此行入苍梧山,確实一无所获。”
齐帝脸色渐渐阴沉,“可那日墨重在御书房里不是这样说的。”
终於提到了这个名字。
裴冽又在夹菜,“儿臣忘了墨老是怎么说的了。”
“那容易。”
见齐帝侧目,俞佑庭恭敬上前,“皇上……”
“去把洒扫处的张承安叫过来。”
俞佑庭佯装愣住,片刻,“老奴这就去。”
待其离开,正厅一时寂静。
齐帝不语,自袖兜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
令牌通体暗沉,纹路古朴,正面刻著繁复诡譎的篆字,齐帝翻了面,將令牌搁到桌边,“你可知这是什么”
裴冽下意识看过去,视线里赫然出现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鸦。
鸦身漆黑如墨,羽翼收拢如刀。
诡异的是,乌鸦有身无喙。
他曾听墨重说过,除了五只血鸦手中的血鸦令,墨重与皇祖父手里亦有两块令牌。
皇祖父手中令牌是鸦身,內藏密令,墨重手中令牌是鸦喙,接收密令。
毋庸置疑,眼前这块铜牌是属於皇祖父的那一块。
“皇祖父的血鸦令。”
见裴冽没有隱瞒,齐帝颇感意外,“朕还以为你会说不知道。”
“儿臣不敢欺瞒父皇。”
齐帝显然不信,但亦没有深究。
他看著摆在桌边的血鸦令,神色一瞬间变得迷茫又悵然,“朕到现在都不明白,父皇为何要解散血鸦。”
裴冽瞧著那块血鸦令,想到了墨重的话。
血鸦是荣耀,也是诅咒,“许是皇祖父觉得血鸦辛苦。”
“辛苦”
齐帝冷哼,“谁不辛苦坐在这个位置上,朕容易”
裴冽不想与齐帝爭辩,夹了口琥珀桃仁。
就在这时,俞佑庭去而復返,匆匆而入,至齐帝身侧耳语。
只是一瞬间,齐帝周身骤然爆发凛冽寒意,目光如炬般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裴冽。
俞佑庭脸色微白,默默退到旁侧。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压迫,裴冽仍就不语,反而给自己盛了一碗乌鸡汤。
自母妃离世他便不曾在长秋殿用过膳,也再没吃过这几道菜。
此时此刻,他只想安安静静吃顿饭。
一如母妃在世时那般……
齐帝盯著眼前的儿子,胸口怒意翻涌,指尖攥的发白,喉结滚了又滚,终是压下那份杀意,“朕还有要事,你继续,待吃完自行离宫,不必覲见。”
话音落下,他霍然起身,拿起那块血鸦令大步走向厅门。
俞佑庭不敢怠慢,紧隨其后。
裴冽见状,“儿臣恭送父皇。”
直到齐帝身影淡出视线,他方缓缓坐回来,继续用膳……
离开长秋殿,齐帝摒弃一眾隨行太监,只带俞佑庭三两绕来到冷宫后面那处红墙。
眼见齐帝叩动机关,俞佑庭下意识开口,“皇上,老奴在此候著”
“你隨朕进来!”
闻言,俞佑庭心底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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