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製衣?遮掩?(1/2)
第747章製衣遮掩
”活口在哪他们都碎了啊。”
陈芽狐疑的盯著赵芝豹,其他几名087小队的队员也围拢过来。
地面上,是一片被彻底冻结后、又遭受巨力打击而碎裂的肉块。
大小不一,稜角分明,裹著一层薄薄的白霜,像是不小心打碎后又被急速冷冻起来的肉铺存货,散落得到处都是。
这得是什么见鬼的活口啊,有点太抽象了吧。
赵芝豹自己的脸上也同样爬满了疑惑,眼神中惊疑不定,显然他自己的理智也在抗拒著所见到的“事实”。
但他还是用力咬了咬牙,坚持说道:“队长,他们是碎了不假,但我怀疑他们还没死。”
陈芽惊愕:“尸体都碎成块儿了,还没死”
赵芝豹深吸口气,努力组织著语言:“看起来像是死了,但我的眼睛能看见,他们尸块上伸出的生死因果线,儘管变的黯淡了,但始终没有彻底消散。
既然线没消散,就说明,他们还没有完完全全真正的死亡吧。”
陈芽等人面面相覷,对同伴的见识色感知—一因果视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
理论上讲,死人的生死因果线是会消失的。
那么现在,线还在,也就是说————这些尸块是在装死嘍!!
陈芽冷哼一声道:“这种装死的方法还真是狡猾啊。”
他猛地一挥手,吩咐道:“捡!都给我小心点,把所有的冻肉都给我一块不落,全部收集起来,嗯,都仔细点儿,別缺了哪一块儿。”
几分钟后,087小队將地上装死的冻块儿,一块不落地捡起,分別装进了三个专用的黑色裹尸袋里。
“走,我们回去向部长復命!”
陈芽拎著沉甸甸的裹尸袋,又瞥了一眼龚庭肩上完整的活口,原本还觉得己方收穫略显单薄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嘴角咧开满意的笑容。
当他们扛著“战利品”,朝著狱警集结的方向返回时,远远地,就看见了空地上那两摞正在被分別装车的尸体。
那场面堪称“丰收”。
原本,他们还觉得手里的三大袋碎肉,略显寒酸。
但现在,他们完全不这么认为了!
087小队全员腰杆挺直,脚步轻快,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就像是集体郊游,別人带来的都是“整只整只”的食材,但都是死的而他们087小队带回来的呢
虽然看起来主要是几袋零碎的“冻肉”,看起来档次略低,但架不住他们拎著的都是活的啊。
死的能跟活的比吗
而就在此刻,赵芝豹脸色一变,疾走几步,在陈芽耳边提醒道:“队长,那一摞尸体头上都有生死线,他们也是在装死啊,等一下,咦,他们的生线和死线好像重合了,都延伸到了————
部长的头上!!”
半个小时后。
满载“活物”的运尸车返回了二监里,一部分送去了焚化舱,被王聪签收,另一部分送去了停尸间的冷鲜柜里。
最后一部分则被送去了————“製衣车间”。
这里是囚犯们平日里通过重复性劳动“改造思想”的场所。
宽阔的车间里,整齐排列著数十台老旧的缝纫机,墙壁上还贴著褪色的“劳动改造,重新做人”的標语。
但今天,囚犯们集体喜提一天休假。
只剩下头顶几排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將整个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车间中央,是几张为了便於大规模作业而拼凑起来的长条桌。
——
平日里,这些桌子上会堆满五顏六色、等待裁剪或缝合的布料,此刻,却被单一顏色的新鲜布料所占据。
087小队的成员们站在桌案前。
董煦和龚庭解开黑色裹尸袋上的密封拉链,隨著“哗啦啦——”的声响,袋子里形態各异的“布料倾泻而出,杂乱无章地铺满了宽大的桌面。
陈芽站在桌案主位,双手抱胸,蹙眉道:“动作都轻一点,別摔坏了我的布料,还有,別只顾著倒,帮我把布料都分拣一下,一件是一件的,別搞混了,我到时候缝起来不合身。”
087小队眾人闻言,脸色同时微变。
他们看著一桌混在一起的布料,粗略一扫得有数百块吧,这要重新分拣起来,可真是个考验眼力的大工程啊。
这活儿可比杀人困难多了。
抱怨归抱怨,命令必须执行。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手套接触冰冷尸块时发出的轻微黏腻声响,以及偶尔需要用力掰开冻结在一起的部位时,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他们小心翼翼地根据布料的大小、形状、断口特徵、残留的衣物纤维,尝试著將它们归拢到三个不同的区域。
几人忙活的时候,陈芽则翻手,也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排银针,而后又从桌子抽屉里,抽出一卷卷顏色各异的细线。
他熟练地捻起一根中號银针,又抽出一截白色的细线,舌尖轻轻舔过线头,使其变得尖细挺括,然后精准地穿过针鼻。
准备的工作繁琐而漫长。
儘管只是缝合“三件衣服”,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三件“衣服”的“针脚”数量,恐怕比缝製三百件普通衣物还要多得多。
陈芽一边穿线一边念念有词道:“骨头可以用白线缝合,肌肉用红线,臟器用黑线,血管————唔,你们觉得用什么顏色,红的还是绿的”
董煦隨口回道:“绿的吧,跟肌肉区分开来,红绿配,美滴很。”
龚庭没有参与顏色的討论,而是很认真的在旁边分拣“布料”。
有些布料已经受热化了,拿在手里软乎乎的晃动,显得更难辨认和拼凑了。
他皱著眉,在一旁提醒道:“队长,你別忘了,还有脂肪,脂肪要不也用白线吧”
董煦在旁边立刻反驳道:“脂肪还用缝吗又厚又累赘,影响衣服”版型,不如直接剪掉算了还能减轻点重量。”
陈芽闻言,似乎真的有所意动。
以他专业的“裁缝”审美角度来看,剪掉多余的脂肪,让“衣架子”更显挺拔利落,无疑是更美观的选择。
他想像了一下去掉脂肪后,肌肉线条分明、骨骼轮廓清晰的“成品”——
但他想了想还是摇头道:“別想著偷懒,部长下的命令是缝回原样,没说剪掉脂肪那就不能剪,做裁缝最忌讳的就是自作主张,把客人给剪小了。”
空气突然莫名的寂静了三秒钟。
而后大家一起点点头,齐声称讚道:“队长说的好有道理。”
董煦又问道:“队长,你说————咱们真把这些碎布”按照原样缝合好,人————就真的能活过来吗这听起来————有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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