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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利用价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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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时候,他留下的线索,太过刻意,太过指向明確,反而显得有些不真实。

此前,慕容远只当是高长敬太过狡猾,运气又好,可此刻听了陈宴的话,才猛然意识到,事情恐怕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高长敬此前在长安,所做的那些恶事,极有可能不少都是被陈宴刻意甩过去的黑锅!

陈宴根本就不是抓不到高长敬.....

而是故意放著他不抓,甚至暗中“配合”他,让他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转移矛盾、栽赃嫁祸、甚至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棋子!

想到这里,慕容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顺著血液流遍全身,让他浑身冰凉。

慕容远看著眼前这个面带浅笑、神色淡然的陈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恐怖。

眼前的陈宴,不再是那个仅仅靠著军功,和太师信任上位的魏国公、上柱国,也不再是那个掌管明镜司、手段狠厉的权臣。

他是一个深不可测、心思縝密到令人髮指的布局者!

他竟然能將一个敌国的奸细,玩弄於股掌之间,让对方成为自己手中的刀,成为替自己背负污名的替罪羊.....

而这一切,竟然连太师宇文沪都默许了,甚至可能是两人联手布下的局!

慕容远突然明白,自己之前的那些算计,那些自以为是的筹谋,在陈宴这样的人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幼稚。

就像是一个跳樑小丑,在人家早已布好的棋局里,自以为掌控了全局,却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別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你....你....”慕容远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脸上满是绝望。

陈宴既然能將高长敬,玩弄於股掌之间,那自己的那点所谓的“利用价值”,在陈宴的棋局里,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宇文泽看著慕容远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抱著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慕容远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里满是惊恐地看著陈宴,声音带著哭腔,再次哀求起来:“柱国.....柱国饶命!”

“小人真的知道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青砖砰砰作响,鲜血直流,“求柱国再给小人一次机会!”

“小人愿意为柱国做牛做马,哪怕是做一条狗,也心甘情愿!”

陈宴垂眸,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伏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慕容远。

那双眸子深邃如古井,不起半点波澜,目光掠过那满脸的血污泪痕,掠过颤抖不止的肩膀,掠过其死死抠著青砖缝隙、指节泛白的手,像是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旧物。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清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觉得,是你跟本公关係近,还是阿泽与本公关係更近”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慕容远的心上。

浑身一震,脸上的哀求瞬间僵住,嘴唇囁嚅著,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阶下囚,一个谋逆叛国的罪人,凭什么觉得陈宴能对自己网开一面

而被自己算计的宇文泽呢

那是陈宴的兄弟,是手足,是可以並肩作战、託付后背的至亲。

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慕容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柱国.....能看在家父的面子上,给我广陵王一系,留条血脉吗”

那声音里带著哭腔,带著绝望,“家父当年,也曾为大周浴血奋战,镇守边疆,立下过汗马功劳!”

“求柱国开恩,饶过无辜的孩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能!”陈宴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那两个字,像是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穿了慕容远最后一道防线。

他看著陈宴那张冷硬的脸,看著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陈宴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侯莫陈瀟,语气淡漠,吩咐道:“將这四人押回明镜司!”

“属下遵命!”侯莫陈瀟躬身抱拳,声音鏗鏘有力。

他转头,对著摁住慕容远等四人的绣衣使者,使了个眼色。

那些绣衣使者顿时会意,齐声应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拖著瘫软如泥的慕容远等人,朝著书房外走去。

铁链拖地的声响,夹杂著慕容远几人微弱的呜咽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书房里,终於恢復了平静。

陈宴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宇文泽,脸上的寒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和。

他拍了拍宇文泽的肩膀,语气带著关切:“阿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为兄来善后吧!”

“你先回府,去陪著弟妹.....”

宇文泽点了点头,眉宇间的戾气散去不少,只剩下一丝疲惫。

他知道,阿兄这是怕自己,担心府中即將临盆的妻子。

“嗯。”宇文泽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陈宴看著他,若有所思,又补充道:“待会再派人,前往为兄府上,將汐儿请到晋王府去!”

“有汐儿在,你也能安心不少!”

宇文泽闻言,心中一暖,连忙抱拳,语气真挚:“多谢阿兄!”

陈宴抬手,按在了宇文泽的手上,轻轻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自家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

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弟妹临盆在即,这几日你就在府中,好好守著她......”

“你手上的公务,为兄暂且替你担著,放心便是!”

宇文泽心中感动,眼眶微微发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那弟就先回府了!”宇文泽再次抱拳,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

他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飞回府中,守在妻子身边。

陈宴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去吧!路上小心些。”

宇文泽不再停留,转身朝著书房外走去:“藏锋,咱们走!”

“是!”陆藏锋頷首应道,连忙跟上。

两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书房里,只剩下陈宴与朱异两人。

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裹挟著丝丝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书房里残留的血腥味和压抑的气息。

他抬头,望向天边那轮残缺的明月,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深夜。

暑气尚未完全褪去,晚风裹挟著一丝燥热,悄然掠过飞檐翘角。

明镜司深处,一间密不透风的石室里,烛火摇曳,映得四壁的青石砖泛著冷硬的光。

室內陈设极简,唯有一张案几、两把木椅,案上摆著一壶尚有余温的清茶,水汽裊裊,氤氳出几分难得的静謐。

叶景阶端坐於案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文人特有的温润,却又藏著几分歷经世事的沉稳。

此刻,正端著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全然未受方才,广陵王府那场血雨腥风的影响。

石室的石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叶景阶心头一动,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頎长的身影逆光而来,玄色衣袍在烛火下泛著暗哑的光泽。

腰间玉佩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人正是陈宴。

叶景阶连忙放下茶盏,起身躬身行礼,动作標准而恭敬,语气沉稳:“参见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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