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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时间流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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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时间流转

过完春节,一场寒流从北方横推过来。

带给了华北江淮地区不少雨雪。

但是没有到达大江,就威势大减,只给干省大地带来不大的降温和春雨。

三月的nc,阴雨绵绵,空气中瀰漫著江水的湿气和泥土的甦醒气息。

干江水面开阔,因春雨而略显浑浊,奔流不息。

江风吹过,仍带著几分浸入骨髓的凉意,但这凉意中,已能嗅到万物勃发的生机。

在前进机械厂区南侧那片向阳的坡地上,去年留下的枯草被春雨泡得发软。

几双穿著解放鞋的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中,留下清晰的印记。

勘测队员在这里立起了標杆,红白相间的標尺在灰濛濛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白灰线划过湿漉漉的土地,勾勒出未来家园的轮廓一职工家属楼工程,就在这个雨季正式破土动工了。

原本计划是一栋,最后经过建设厅特批,又增加了一栋。

这样就基本解决了青工和外来职工的住房问题。

消息比春雨浸润得更快,迅速传遍了全厂。

食堂里,老师傅们端著热气腾腾的铝饭盒,议论的焦点不再是机器的故障,而是那片坡地。

“听说了吗南坡那边,线都打好了!真要盖楼了!”

“说是四层呢!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不敢想,能通上自来水就谢天谢地了!”

“啥时候能盖好咱这条件,能分上一套不”

“那肯定先紧著劳模和老师傅唄,咱们小年轻,还得好好表现!”

分房从来都是关係到职工们的切身利益,更体现出来公平公正。

不能只是看困难,更是要看贡献。

希望,如同坡地上即將萌发的新芽,在每个人心中悄然生长。

陈晓克和张建军穿著雨披站在工地上,望著窗外浙浙沥沥的春雨和远处忙碌的坡地。

张建军递过一支“丰收”牌香菸,自己先划著名火柴点著了,深吸一口,烟雾融入潮湿的空气:“晓克,看见没那白线一划,大家的心气几都不一样了。这比开十次动员会都管用。安居,才能乐业啊。”陈晓克接过烟,没有点燃,目光深远。

他来自一个住房建设早已不是问题,却依旧因为房价困扰著许多人的年代,当年他也因为买不起房,失去了许多。

虽然现在陈晓克要买房已经不困难了,只要他节约花销,用上两三年就能在城市周边买上一套房子。

此刻却更深切地体会到,这两栋砖楼对於这个时代的人们意味著什么—一那是一个家,一份尊严,一种扎根於此、与工厂共命运的承诺。

时间过的非常快,过了梅雨,鄱赣大地,就热了起来。

七月的nc,暑气如蒸笼。

前进机械厂的厂区,温度计的水银柱早已顶到了头。知了声嘶力竭的鸣叫,与四號车间里柴油机试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工业夏日的交响。

但比天气更热的,是厂里那股憋足了劲、要大干一场的火热气氛。

全国工业展览会的肯定和省里“要啥给啥”的支持,像高压蒸汽注入了这台巨大的机器,每个齿轮都开始加速转动。

七月中的一个早晨,三辆解放牌卡车驶入厂区,扬起的尘土在灼热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车上跳下来五十多名男女,他们是一机部从全国机械系统选调的技术骨干。

欢迎会简单而热烈,但当这些来自沪市、沈洋等老牌工业基地的技工真正走进车间时,差异立刻显现。

矛盾在安装一台新到的z35摇臂钻床时爆发。

来自沪市的青年技工程志强,坚持要完全按照他原厂的规程,先用水平仪反覆校准地基,再用扭矩扳手严格按照规定力矩紧固每一个地脚螺栓。

而厂里的刘金生师傅觉得这太耽误工夫,凭他多年的经验,“眼睛一瞄,手一紧,差不离就行”,认为“机器转起来稳当就行,没必要搞那么复杂”。

两人在车间里爭得面红耳赤。

程志强拿著技术手册,指著上面的数据:“刘师傅,你看,规程要求水平误差不能超过0.02毫米每米,这是保证精度和寿命的基础!”刘金生则拍著结实的工具机底座:“小程同志,我在厂里装了二十年机器,靠的就是这双手的感觉!你这本本上的东西,在咱们这不一定好使!”

围观的工人们也分成了两派,年轻些的觉得程技术员说得在理,老师傅们则觉得刘师傅的经验更靠谱。

陈晓克闻讯赶来,没有立刻表態。他让两人把各自的道理和依据都详细说清楚,然后组织了一场临时的“现场技术研討会”。

他先肯定了程志强对规程和精度的严谨追求,又指出了在现有条件下完全照搬可能影响整体进度的现实困难。

最后,他引导大家商討出一个折中方案:在关键受力部位和精度要求高的地方,採用程志强的精確校准法並记录在案,形成新的標准;在非关键部位,则可採用刘师傅的效率法,但需加强后续监测。

一场爭执,最终转化成了一次技术规范的优化和融合。

这件事让陈晓克深刻意识到,技术的整合,前提是人的融合与相互尊重。他更有意识地组织技术交流会、班组联谊活动,让新老员工在共同劳动中增进了解。

四號柴油机车间里,闷热如同桑拿房。儘管屋顶的吊扇拼命旋转,但吹出的风也是热的。工人们穿著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古铜色的皮肤上油光发亮。月產80

台的目標像一道军令,压在每个人心头。

这个指標不是隨意定下来的,而是根据省內外的需求定下来的。

这实际上已经大大降低了標准。

各地对於柴油机的需求,是极其庞大的。

赵振华带著工艺组的人,几乎住在了车间。他们围著流水线,掐著秒表,记录每个工位的操作时间。“老张,你这个缸盖螺栓紧固动作,可以再减少两个多余步骤!”“小王,零件摆放位置调整一下,能省去转身的时间!”每一个微小的优化,都意味著效率的提升。

最棘手的是连杆加工的一致性。

粗加工后的连杆毛坏,重量有细微差异,导致动平衡调试时间过长,影响了整条线的节拍。

老师傅邹永根带著几个徒弟,泡在热处理炉旁,通过调整不同重量毛坯的淬火时间和温度,摸索规律,硬是总结出一套“看料定火候”的土办法,虽然不够“科学”,却有效解决了生產瓶颈。

到七月底,当第80台柴油机披著大红绸子,在工人们的欢呼声中从装配线终点缓缓下线时,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更是生產组织、工艺纪律和团队协作能力的一次集体淬炼。

而此时,厂区南坡上,两栋家属楼的墙体已经砌到了第二层,脚手架林立,砖墙在夏日阳光下泛著暖色。希望,正一层层地拔地而起。

八月的热浪持续翻滚,不时的降雨並不能阻止前进厂区,迎来了一波设备抵达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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