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青春作赌(1/2)
钱小雁的阻拦,让楚天洪和邓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楚天洪说道,“钱站长,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问题是我们不能等啊,如果误了农时,我们就成了洛桑乡群众的罪人了。我们也是无法啊,否则,张书记这个样子,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
楚天洪和邓军像是演上了东北二人转,一唱一和,楚天洪刚说完,邓军马上接着说。
“钱站长这表情,就像是张书记的家属,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可春耕时节,时间就是命,耽误不得了。如果能等,就是等到明年也行,问题是等不了啊。洛桑乡的情况,钱站长也知道,今年这粮食丰收不了,就是乡亲们不让我们走,组织不处罚,我俩哪还有脸呆下去?要说你这腿,也跌得不是时候,咋会弄成这个样子呢?”
张敬民打断了邓军的话,“现在不是责怪我的腿的时候,我们要想的是如何解决问题,尽说些没用的。”
邓军附和,“对对,解决问题。可你到不了洛桑乡,这问题如何解决?”
张敬民陷入了沉思,手指不断地在自己的腿上敲打着,打着打着,忘记了是自己的病腿,用力过度,把自己打痛了,“哎哟一声叫唤起来。”
钱小雁关切地问道,“你这是咋了?”
“唉呀,我打着自己了。”
钱小雁埋怨道,“为啥这样不小心呢?真是傻到家了。”钱小雁看看楚天洪和邓军,又看看张敬民,“为啥一定要人过去呢?就在这里进行实操。让楚书记和邓乡长把方法带回去,不就行了吗?”
张敬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腿上,又唉呀地惊叫了一声,痛得钻心。
钱小雁又责怪,“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呢?就是打别人也不能这样打,你咋把问题往自己的痛处打呢?难道你有自残的情结?”
张敬民解释,“我这不是急嘛。”
刘扬青进病房来帮张敬民检查病情,邓军问道,“医生,这张书记的两只手能不能捆绑起来,他已经两次打了自己,要这样打下去,腿出了问题,反而成了我们的罪过。”
刘扬青乐观地答道,“不要紧的,如果再次发生骨折,我再给他弄一次好了,反正痛的人又不是我。”
张敬民看向刘扬青,“刘医生,有你这样当医生的吗?你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刘扬青笑着露出白牙,“是吗?你自己不爱惜,作为医生,我除了一次一次地帮你,我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我看恢复得还不错。过几天,借助拐杖,可以下地了。但要完全恢复,还得花些日子。”
张敬民问道,“如果我骑马到洛桑乡,有问题吗?”
“大问题是没有。但山路崎岖,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再次骨折的概率还是蛮大的。我的意见,目前尽量不要远行。”
听刘扬青这样说,“骑马到洛桑乡的可能性是没有了。”
张敬民说道,“这样吧,把我抬到地里去。我做给你们看,你们学会了,再回去,咋样?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楚天洪和邓军为难地看着张敬民,邓军说道,“你这不是推狗上树吗?我俩又不是搞科技的,楚书记学的是历史,我学的是中文,你让我两个学,就是推狗爬树。我们对技术上的事特别不敏感,在家里,就是换一个灯泡都不会。肯定学不会呀,这真是急死人了。这样吧,你实在去不了。让农技站的人学会了,替你跟我们走吧。”
“你们忘了,我们农技站的人全辞职了吗?”
邓军答道,“哦。人一急,啥都忘了。”
张敬民问道,“你们农技站的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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