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春来之急(1/2)
叶无声笑着,“不是准备,是我的推演。每走一步棋,必须想到后面的四五步,甚至十步以后,如何走?你虽然写了遗嘱,但你现在仍然可以后悔,允许你悔棋。”
“你就赌我不会悔棋。”
“是的,你不会。如果你会悔棋,你就不会走出这一步。况且,在所有的遗嘱中,你是写得最干净利落的一个。”
云飞扬苦笑了一声,“我真是被你算定了。”
叶无声对秘书说道,“到食堂吃点东西,你们就马上出发去香格里拉,速去速回。B京那边有人过来。我还有事。”
他们吃完饭后,国安的越野车就拉着云飞扬出了省城。
赶到香格里拉后,叶无声的秘书到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找到周长鸣,并向周长鸣出示了证件,“奉上级指示,我们必须调走云飞扬的所有档案。”
“我能问原因吗?”
“不能。”
周长鸣哦了一声,没有再问,拿起电话,“我周长鸣,将云飞扬的档案全部拿到我这里来。”
香格里拉的半夜,温度极低,冬天一样的冷。
云飞扬翻墙进了父亲的房间,云飞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黑暗中却传来父亲的声音,“儿子,是你回来了吗?”
“是的,父亲,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不要开灯。我看你一眼我就走。”
“你忘了我能辨别气味的能力吗?为什么这样急?我听说你杀了人,是一个洋鬼子。杀得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父亲,我让你操心了。”
云飞扬的父亲不断地咳嗽,“听说是故意杀人罪?”
“是的,是故意杀人罪。父亲,你就当儿子已经死了。”
云飞扬于黑暗中伸手抚摸父亲的脸,摸到了父亲脸上的泪。
父亲颤抖的手抚摸着云飞扬,摸到了云飞扬制服上的标记和徽章,“儿子,你是来和我告别的吧,要出远门吗?你是想让我放心,可是你违反了纪律,知道不?”
云飞扬的泪水也流进了暗黑的夜,“父亲,我本来可以选择留在你的身边。但是还有比父亲更重要的事情。或许,这就是和父亲最后的见面,所以,还是违反了纪律。我不想让父亲背负沉重的骂名。”
父亲再次咳嗽起来,“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谁管得了别人的嘴。老子是你爹,还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人吗?你身上什么地方有一点点的胎记,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父亲,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别人说什么,你也不要在乎,好吗?”
“你去吧,但愿今夜不是永别。儿子,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做被感情驱使的奴隶。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让人放心的。你这次回来,只是让你远远地看我一眼,可你自己擅自做主与我见面,你这就是违反了纪律,什么事都有个规矩。”
云飞扬父亲这话,似乎并不是说给云飞扬听了,而是对着窗外说。
云飞扬听到瓦响和一声猫叫。
父亲拉着云飞扬的手一直在颤抖,“去吧。”
云飞扬离开了家,回了县委招待所。
黑夜中的父亲看着云飞扬隐没的影子,在黑夜里长叹一声,“最不希望你去走的路,可你还是去了,这就是命。”
云飞扬进了房间,看见叶无声的秘书翻了一下身,穿着衣服睡在床上,说道,“你都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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