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我们,反宋!(2/2)
听到这个,丘居祝勾起一抹有些淫邪的笑,起身后拍了拍屁股,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沙摩依在他的身边同步的走着,二人无先后,也没有左右,看不出尊卑。
“沙摩依…啊不,本王应该称呼你为沙王。”丘居祝打趣的说道,“这陛下死了,现在太后执政,你家父亲从沙王晋为亲王,而你又承了爵,也成了一个大王。这一切啊,未免有些过于水到渠成了吧?”
“当今的陛下即位,尚且年幼,我为国舅,自当要竭力匡扶,有何问题?”沙摩依反问道。
“陛下为何年幼?因为长的被你们给废了。”丘居祝揭穿道,“现在,这南越都是你沙摩家掌着。你是想让我等尊孙家,还是你家?”
“孙家还是我家不重要。”沙摩依注视着他,提醒道,“但必须尊太后。”
“太后?”
听到这个,丘居祝便哈哈大笑起来,走廊里顿时氤氲起了快活的气息,与沙摩依那张冷刻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
皇宫龙庭里,沙摩吉正在跟老沙王,也就是现在的南越亲王面对面而坐。
在案上,是一摞信封。
在差不多看完之后,沙摩吉对他的父亲说道:“父王,这南越的国势,要改一改了。”
“但改,可是大事。”亲王颇为深沉道。
“先前能够服众,是因为他还能够管着那些人。可现在,少主年幼。倘若我们再对那虞国暧昧不清,诸王们可就不会买账了。”沙摩吉说道,“那些王,被丘居祝领着,早已跃跃欲试。”
亲王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南越和中原,不不仅仅是两个国家,更是那种不同的文明。
不像是北燕和齐国还有大虞他们那样,至少有共同的文化脉络。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点,永不过时。
可以说以前的国家,没有主义,没有国家性质时,就是靠民粹区分。
因此,南越一定是反虞的。
每一个南越皇帝掌权的政治口号,就是反虞,孙佗也不例外。
可反虞,也是分情况的。
这孙佗原本就有一部分的中原血统,还姓孙,虽然为了迎合蛮族,与顶级斐济杯沙摩依结合了,可他毕竟不是纯血蛮人,再加上一直都在以强大国家为由,推行一些汉化的政策,所以根本就做不到彻底反虞。
他的反虞,只能算是发表了右翼的言论,但不算做出极端右翼行为。
诸王所愤慨,所不服的原因,就是他的反虞太表面。
“若真的要是跟这个漳平国公商量好了,就这么相安无事,我们又改什么呢?”沙摩吉提醒道,“问题便是,这样下去,糊弄不了了,有人要借机生事了。”
所有的政治家,毕生都在追求一个东西——稳定。
你别看某些人奉行大国沙文主义,其目的也是自己阶级的统治稳固。
政治家,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沙摩家族真的想反虞吗?
不,他们只是想坐稳位置,统治百越。
但现在不真的反虞,这个位置就坐不下去了。
“那真的要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宋时安,把他跟漳平国公搅到一起?”亲王质疑道。
“当然不能够让他们一起。”沙摩吉说道,“宋时安把虞国的皇位掌控了,还把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离国公给杀了,漳平国公如何能够不怕,而他手上还有个江陵王,为何不去反抗一番,也博取个摄政公的位置?”
“那中原人,可没有那么动不动就怒。”亲王还是担忧,“以我对陈霍之了解,他不过是想永镇岭南,待着这里不走罢了,不会真的想打进盛安的。”
“他打不打,可不是他说的算。”沙摩吉颇为妖媚的笑道。
“你说的是宋时安想打?”亲王更加否认的说道,“他可看不上这南边的贫瘠之地,更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他一心要去击败姬渊。”
“可要是我们把这些东西,给他呢?”
沙摩吉将这一堆漳平国公写给孙佗的信,推到了他父亲的面前。
老亲王顿时陷入了挣扎。
“父王,他汉人没心思打我们,宋时安更不想要我们这石庭。”沙摩吉道,“可是,他会忌惮漳平国公。更加忌惮,握在漳平国公手上,那魏烨的亲儿子。”
现在,是南越国的历史转折时期。
一步错,可能就会引发全部的崩盘。
是这样的,虽然每个国家都在给大虞制造不小的威慑,但每个国家其内部,也有自己难以解决的大问题。
这就是政治路线。
一定要正确。
沙摩吉想要坐稳自己的位置,就得奉行极右翼的政治主张,与宋虞势不两立,势同水火,绝不可能搞在一起。
但直接这样搞,内部问题是解决了,外部的强敌就难顶了。
所以,一定要让宋时安和漳平国公打起来。
“就,照你说的做。”
老亲王不得不答应,为了家族。
“孙佗虽然死了,可是我跟他的儿子,这也是我们沙摩家的亲骨血。”沙摩吉颇为从容的说道,“这南越国,我不会让它垮的。”
这位妖后,在做一个很危险的事情。
但在她这个位置上,又不得不去做。
“太后,亲王,丘居祝来了。”这时,一名太监前来禀报道。
“好,让他进来。”沙摩吉对亲王道,“父亲,你先去吧。”
“你注意。”
亲王起身,准备离去。
而这时,在外面的丘居祝当着沙摩依的面,对跟来的一些手下说道:“但凡有点什么事情,你们就闯进来。然后,再同时去向诸王通知。”
这妖后只要不傻,就不会动他。
除非他把所有的王全杀了。
可现在石庭外面,还有十几万大军,她真这样做,那就是想死了!
“是。”
几人应下。
接着,丘居祝走了进去。
一入王庭,他就闻到了妖后的芬芳。
心旷神怡的让他忍不住轻嗅起来。
而站在里面,那位露出深壑与雪白臂膀的红衣妖后,在见到他之后,当即便展现出我见犹怜的眉眼。
“沙摩吉,你要给本王的交代呢?”丘居祝直接问道。
“先帝都已经去世了……我这一个女人家,也没办法承担起来。”沙摩吉低着眉,弱弱的说道,“大王,你这几日一直咄咄逼人,好生可怕啊。”
“怕?还有你怕的事情?”丘居祝打趣的说道。
“我也怕先帝驾崩后,这百越之地,诸王的盟好,会受到影响。”
“那你放心,不会再有所谓的盟好了。”丘居祝说道,“你此番不给我等一个退兵的交代,那这南越国,也就从现在开始,拆开了。”
“大王如何要说这种话?”沙摩吉楚楚可怜道。
“因为这百越,不需要帝。”丘居祝颇为气愤的说道,“我等先前都是王,以后也可以各当各的王。”
他这般开口后,沙摩吉缓缓的走了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胸口,示弱的问道:“那如果这个帝,是大王呢?”
“怎么,你愿意让出来?”
丘居祝笑着抬起手,轻轻的廓着对方那柔软,带着香甜的脸颊。
“大王不当皇帝,可有皇帝之实,如何不好呢?”沙摩吉问道。
“皇帝的实,是什么?”
伸出手,他一把拦住对方的腰,抱在了怀里。
“皇帝的实,那就是皇帝的什么,都是大王你的……”
沙摩吉踮起脚尖,凑了过去。
丘居祝当即便直接接受。
两人在拥吻之际,沙摩吉突然拿出金簪,对着他的脖子连捅三下,血液如注,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