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我们,反宋!(1/2)
“撤兵?开什么玩笑,我等十几万人聚在一起,是要撤兵的吗?”
在众王得知道这样一个命令的时候,丘居祝直接表露出了愤怒,当堂就咆哮起来。
而站在他们之前的沙摩依则是十分平静的说道:“这是陛下的命令。”
“那陛下人呢?”
丘居祝丝毫不怯,反问道。
其余的王在面面相觑之后,也多有牢骚。
沙摩依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依旧没有慌乱。
终于,除了沙摩依之外的王,也有人忍不住了,说道:“这可不是几千人上万人,我们十万人出征,把女人老人留在家里,这个把月耗费的粮食都不少,如今空着手回去,如何交代?”
“对啊,我们吃什么?”
“这陛下的话,我等是听的,可如此大事,陛下至少要出面一下,对吧?”
“是啊,请陛下亲自下令!”
不仅是他们这些蛮族的王,两位陈氏的王也感到诧异,只不过因为立场,没有公开的进行质疑。
“诸位大王请冷静。”沙摩依说道,“先奉行陛下的命令先撤军,到时候,陛下必定给诸位一个交代。”
依旧是没有正面的回应,到底为什么要撤军,所以众人还是有些不理解。
一致的,看向了丘居祝,等待着这位社团二把手讲话。
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沙摩依,问道:“沙摩依,你所说的交代,自然不能是一个解释。我等接受了,那才叫交代。”
丘居力的意思很清楚,撤也是可以撤的。
但到时候的理由,要是没有让他们满意,那孙佗这皇帝的位置,也就别想坐稳了。
至少,没有人再会服他。
“当然。”沙摩依道,“既然是交代,就一定是能够让诸位大王信服的,绝对不会敷衍了事。”
“那就撤。”
丘居祝直接起身,离开了这中军大帐。
其余人也陆续的离去。
沙摩依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一向是以迟滞和不懂政治的沙摩依,此刻的脸上,仿佛有着一些深沉的智慧。
这让人感觉到,先前他的某些愚蠢,有一些装糖的嫌疑。
“大王,为什么要撤啊?”丘居祝的随从十分不解的问道,“就算真的要撤,不也应该让他孙佗出来吗?这,正是驳他面子的好机会啊。”
“你都懂我能不懂吗?”丘居祝嗤笑一声,而后压低声音的说道,“本王看着孙佗啊,应该是要死了。”
“要死了?”随从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他那样子,就不像是还能活蹦乱跳的。不过。也不至于快要死吧。”丘居祝也觉得怪怪的,不过想到了他老婆后,有些贪婪且瑟兰的造起了黄谣,“有那样的女人,是本王的话,也下不了床。”
“那他这次死了,岂不是我们的好机会?”随从问道。
“他死不死都无所谓,但死了之后,的确是更好。”丘居祝骂道,“这狗汉人,跟我们的心从来都不是一起的。一个陈霍,能够挡住他十几年。他压根就不想跟虞国做对,他就是想管着我们这些人,只在这百越之地,称王称霸。”
“是啊,哪怕流了咱们的血,可骨子里是汉人的家伙,又怎么会真正成为我们……”
………
“撤兵了?”
在魏翊行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前方的斥候却侦查到,南越国的军队,都陆续的撤了回去。
甚至都还没有侵犯大虞的一寸土壤。
“殿下,真撤兵了。”斥候说道,“这些蛮子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而且走的时候也相当仓促,整一个一哄而散。”
“不是说好了有仗打的吗?怎么回事!”魏翊行被气得不行,攥紧了拳头。
因为在他看来,他们必须要打仗。
无论是打谁,都要打。
打宋时安,这是让大虞的百官知道,你们还有一个正统的皇子存在,不要怕那个枭臣。
打南越,则是让大虞的子民知道,若是没有我魏翊行镇在南面,你们哪有这样的好日子。
可就是不能不打。
不打,他就没有存在感了。
然后,就会被逐渐的遗忘。
那些想要反的胁从,也慢慢的被安稳的环境所腐化,变得懒惰。
“想逃?没那么容易!”
魏翊行不管了,反正自己手上有这么多兵,怕甚呢?
见他要上马,身旁的人连忙的问道:“殿下,你这是?”
“本王兴师动众,不是来给这孙佗送行的。”骑在马上的魏翊行十分坚毅的说道,“他们要逃,我就让他们知道,就算不侵我大虞疆土,只是想想,都是有错!”
“殿下,请冷静!”
“是啊,要不听听漳平国公是如何说的?”
“与大军再行商榷也不迟啊。”
见状,其余诸将连忙的单膝下跪双手握拳,十分担忧阻扰。
“国公让本王当主将,本王有下令出兵的权力,尔等若是再说出这种扰乱军心的话,本王定斩……”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位武将骑着马过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同步的,对其行军礼。
“殿下,你要哪去?”漳平国公冷静的询问道。
见到他来,魏翊行解释道:“公父,孙佗要逃了,我要去追他回来。”
“殿下一个人去吗?”
“我要带兵去。”魏翊行丝毫不虚的说道,“若公父不给我调兵,我就一个人去。”
“好,殿下壮哉。”漳平国公棒读的夸赞后,勒住缰绳转身,“请殿下来与臣,商榷出兵的事宜。”
见他这样子,魏翊行十分扫兴的抽了一下鞭子。
而后,就跟随着漳平国公去了。
二人在进到帐篷里后,他相当之不理解的说道:“公父,不是说好了他反我南境,我屠他部落吗?孙佗这小子,怎么就怕了?”
坐在案前的漳平国公嘴巴一抿,表情有些沉重,看着魏翊行,如实的承认道:“殿下,臣不知道。”
不知道?
魏翊行对这三个字感到意外,因为自己的这位公父对他而言,是什么事情都能够给予他解答的,所以凑了过去,半蹲下身子,颇为疑惑的问道:“公父,你这是生气了,不想说?”
这下子可是把漳平国公气笑了,看着魏烨这可爱的儿子,哼了一声之后说道:“孙佗与我,断了来信。”
“断了来信?”魏翊行不解,“是他那边,不派人过来了吗?”
“是的。”漳平国公说道,“按理来说,就算是撤兵,也应该在三日之前,提前来通知我。可现在,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他会不会是想耍赖了,还是说他……不敢对丘居祝下手了?”魏翊行问道。
“你说的都有可能,毕竟我与他名义上为敌,他也不可能事事为我与他的交情考虑。”漳平国公摇了摇头,说道,“可就怕,是出了些变故。”
“比如他死了?”魏翊行直接的猜到。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漳平国公道。
“公父,你为何看起来有些忧愁?”
魏翊行总感觉漳平国公怪怪的,所以发出了他的灵魂提问:“您真跟他有了真情,这是舍不得了?”
这些天真烂漫的话,也只有在江陵王这里能够听到了。
可漳平国公现在,并没有心情跟他胡闹。
“殿下,您马上就会知道,我在为什么而悲伤了。”
………
石庭,孙佗驾崩的消息已经传诏下去,举国大葬。
在灵堂之中,诸王皆跪地守灵,此乃先帝在南越所普及的礼法,唯有丘居祝一人坐在地上,颇为随意。
这时,沙摩依走了过来,对他说道:“丘王,太后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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