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求求你別骂了,圈内都快没人了! > 第69章 叶承的傲慢与偏见

第69章 叶承的傲慢与偏见(2/2)

目录

然后,他打开了电脑文档。

標题他已经想好了。

《真实的东方,还是想像的景观——对叶承老师批评的几点回应》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

这一写,就是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午十点,在全网的期待中,江离更新了微博。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在开头加了一句引言:

“本不想因个人之事占用公共资源。但叶承老师的批评,已不仅仅是针对我个人,更关乎何为文学,何为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真实。有些话,如鯁在喉,不得不说。”

“叶承老师,您好。”

“首先,感谢您对我作品的关注。作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您的每一句话都分量千钧,值得我认真思考。”

“您指出我的文章缺乏文学技巧,文字过於平白。这一点我坦然接受。”

“毕竟,我不是专业作家,也没有受过系统的文学训练,只是一个普通人,写了一篇关於自己父亲的文章。”

“但您由此引申,认为『真诚』不能成为好作品的標准,认为文学需要技巧、锤炼、结构。”

“对此,我想请教您第一个问题。”

“文学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是华丽的辞藻,是复杂的结构,还是晦涩的表达”

“朱自清的《背影》,鲁迅的《秋夜》,沈从文的《边城》,哪一篇不是文字质朴,却因情真意切而流传至今若以『技巧优先』为標准,这些名篇是不是都不够『文学』”

“我始终认为:文学的本质,在於以最恰当的语言,传递最真实的情感与思考。”

“技巧是服务於內容的,是手段,不是目的。如果一篇文章技巧再高超,语言再华丽,却无法打动人心、引发共鸣,那它又有什么意义呢”

“文学,归根结底,是『人』学。连『人』的温度都失去了,还谈何『艺』的高度”

“第二个问题:文学的视野,应该望向何方”

“您的作品,如《荒原祭》《血色黄昏》《冬日残梦》,我都一一拜读了。每一本,都展现了您炉火纯青的文学技巧,无愧於诺奖的认可。”

“但我有一个巨大的疑问,盘旋心头,不吐不快:您笔下的中国,真的是我们脚下这片真实的中国吗”

“在您多数作品中,中国常被描绘为一片充满苦难、愚昧与原始欲望的土地。”

“尤其是您对女性与农民的刻画——您笔下的女性,常常是放荡的、被侮辱与损害的,她们似乎没有自己的思想与力量,只是男性慾望的投射与苦难的承载者。”

“您说这是在展现女性的坚韧,而我看到的,却更像是对女性尊严的践踏和消费!”

“您笔下的农民,也常是愚昧、麻木、充满动物性的。他们的苦难被放大,他们的丑陋被展示,但这难道就是农民的全部真相吗”

“我的父亲也是农民出身,他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他有他的尊严、他的坚持、他的智慧。他不是您笔下那种只会服从和忍受的、扁平的文化符號!”

“更让我不解的是,在您的敘事里,美德似乎总是属於上层人物。善良、智慧、文明,往往集中於地主、知识分子、官员身上;而底层人物,则总是被拯救的对象、愚昧的代表。”

“这种二元对立的敘述,难道不是一种更深层的偏见吗”

“我不否认歷史中存在您所写的那些阴暗,但问题是——您似乎只写了这些。”

“苦难不是我们民族的全部,黑暗更不是这片土地的本质!在苦难中生生不息的坚韧、乐观与不屈,您为何视而不见”

“这种写作方式,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叫『自我东方化』。即用西方期待的视角去呈现东方,迎合其对东方『神秘、落后、野蛮』的想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