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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巨象截流,饿死那帮读圣贤书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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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艘漕船乖乖靠岸。白花花的大米被扛下来,在河岸上堆成了一座座连绵的雪山。

米兰沙看著这堆积如山的粮食,两眼都在冒绿光:“总管!这也太多了!咱们带不走啊!”

“带不走就烧”范统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他脑壳上,“败家玩意儿!带不走就招兵!告诉附近那帮流民、乞丐、山贼,只要跟著燕王干,管饱!顿顿大白米饭配红烧肉!”

“是!”米兰沙捂著脑袋,兴奋地跑了。

范统看著被截断的运河,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拿起硃砂笔,在“济寧”两个字上狠狠画了个大叉。

“这一刀切下去,应天府那帮大老爷们,该断顿了。”

范统嘿嘿一乐,从亲兵手里接过一个刚烤好的红薯,撕开焦黑的皮,咬了一口烫嘴的黄瓤,“也不知道朱允炆这会儿是在喝粥,还是在喝风。”

……

应天府,户部衙门。

往日这里是六部最风光的地界,管著天下的钱袋子。可今天,户部尚书郁新的公房里,气氛比灵堂还压抑。

几个侍郎、主事缩著脖子站在下首,大气不敢出。

“尚书大人,真拖不住了!”

一个主事还是没忍住,带著哭腔喊了一嗓子,“今儿早市,米价已经飆到四两银子一石了!比昨天翻了一倍!就这样还抢不到,米铺门口为了抢一袋陈米,已经打死好几个人了!”

郁新瘫坐在椅子上,那把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山羊鬍子此刻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像是几天没合眼。

“降拿什么降拿命降”

郁新猛地抓起桌上的急报,狠狠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碗乱跳,“济寧丟了!运河断了!北上的粮全让那个叫范统的死胖子给截了!南下的路也被堵死了!这是绝户计!”

“那……咱们京仓里还有多少存粮”一个侍郎哆哆嗦嗦地问。

郁新痛苦地闭上眼,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月”侍郎鬆了口气,“那还成,只要勤王兵马……”

“三天!”

郁新猛地睁开眼,一声暴吼,“只有三天!之前的粮都被李景隆那个废物带去白沟河送了礼!剩下的又调给徐辉祖,全扔在西安了!现在京仓里耗子进去都得哭著出来!”

公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天。

三天之后,这巍巍帝都,百万张嘴,就要断顿。

人饿极了,就不是人了,那是兽。到时候不用朱棣打进来,应天府自己先得变成修罗场。

“这范统……好毒的心思!”郁新长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这是要不战而屈人之兵,活活饿死咱们啊!”

“报——!”

一个书吏连滚带爬地衝进来,门槛太高,直接绊了个狗吃屎。

“大人!不好了!”书吏顾不上擦嘴角的血,“宫里……宫里下旨了!陛下要拆太庙和御花园,把木料石料运去修城墙!还下令……下令锦衣卫全城搜刮存粮,统一配给!谁敢私藏,杀无赦!”

郁新听完,两眼一黑,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这是嫌城里乱得还不够快吗

徐州,九里山。

这是应天府北面最后一道屏障,也是最后一道鬼门关。

寒风呼啸,把大明的战旗吹得猎猎作响。

刚刚被重新启用的老將盛庸,站在山顶的瞭望台上,手死死抓著冰冷的栏杆,指节发白。

铁鉉死了,徐辉祖废了,耿炳文抓了,李景隆跑了。

大明的天,塌了一半。

盛庸知道,自己就是那最后一根柱子。徐州要是再丟,朱棣的马蹄子就能直接踩进长江。

“大帅。”副將走过来,递上一壶烈酒,“天冷,喝口暖暖身子。”

盛庸接过酒壶,却没往嘴里送。

他手腕一翻,酒水哗啦啦洒在脚下的冻土上。

“这酒,敬徐大將军,敬铁尚书。”盛庸的声音像石头碰石头,硬邦邦的。

“大帅,探子回来了。”副將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那个范统……带著狼军和那五座山一样的怪物,过了济寧,正往徐州压过来。听说……那魔象皮比铁还厚,刀枪不入,连城门都能撞碎。”

盛庸抓著栏杆的手背青筋暴起。

“魔象又怎么样妖兵又怎么样”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老眼里全是杀气,“我盛庸这颗脑袋,已经掛在阎王爷那儿了!他范统想过徐州,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盛庸深吸一口气,冰碴子灌进肺里,却点著了一把火。

“传令!”

“全军备战!”

“挖深沟!筑高墙!把库里所有的火炮、床弩都给老子推出来!我就不信,这大明的天下,真就没人治得了这帮乱臣贼子!”

就在这时,北边的天际线上,压过来一片黑。

那不是乌云。

那是十万狼军,和五座让人窒息的移动山岳。

这时又有传令兵慌忙过来“大帅!燕逆已经出济南,据我们只有百里”

盛庸扶著垛口的手掌紧紧的握著,手指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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