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一人:你跟我的响雷果实说去吧! > 第310章 扭曲的ai

第310章 扭曲的ai(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岸边哼了声,没否认。

回到地下楼层时,帕瓦正趴在训练室的长凳上,用血珠捏小兔子——限制器允许的娱乐。电次则在角落狼吞虎咽地吃第三盒咖喱饭,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看见林深回来,两人同时抬头。

“林深!玛奇玛没把你怎样吧”帕瓦跳起来,竖瞳里全是警惕,“那女人笑起来准没好事!”

电次含糊不清地问:“她会不会不给我饭吃”

林深:“任务评级s。你的餐標提高了。”

电次瞬间两眼放光:“真的那我能再加两份猪排吗”

帕瓦却没被带偏,凑近嗅了嗅林深袖口,又盯著他的眼睛:“你没被她『圈住』。奇怪……她居然放过你了”

林深:“她试了。失败了。”

帕瓦愣住,电次也忘了嚼饭。

“失、失败了”帕瓦声音发紧,“你是说,玛奇玛的支配……对你没用”

林深点头,走向装备架整理护具,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我的存在性质不被她的规则兼容。”

帕瓦呆了好几秒,忽然咧嘴笑了,尖牙露出来:“哈!我就知道!你这傢伙比她还怪!”

电次咽下饭,挠头:“所以……以后还能吃饱”

林深:“嗯。”

“那就行。”电次继续埋头乾饭。

帕瓦却凑到林深身边,压低声音:“喂,那你岂不是……比她厉害”

林深手上动作不停:“强弱是相对的。她的能力对这个世界绝大多数存在有效,对我无效,仅此而已。”

帕瓦眯起竖瞳,没再追问,但看林深的眼神彻底变了——原先的畏惧里混进了更复杂的兴奋,像赌徒找到了必胜的庄家。

当晚,玛奇玛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未碰过的红酒。

她的意识深处,支配网络的某一条分支还在微微震颤——那是今天试图连接林深时留下的余波。她反覆回放当时的触感:不是坚硬的反抗,不是混沌的吞噬,而是绝对的“平滑”。没有裂缝可撬,没有情绪可利用,没有概念可附著。

她抿了一口酒,眼底的圈纹在玻璃倒影里缓缓旋转。

“规则之外……”她轻声自语,“不是雷电,不是恶魔,不是武器人。是新的变量。”

她想起电次,想起波奇塔,想起自己与內阁的约定,想起更遥远的计划。林深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剧本,但也提供了新的可能性——一个无法被支配的单位,若能导向她的目標,会比所有契约者加起来更有价值。

前提是,可控。

她放下酒杯,拿起加密通讯器,接通某个频道:“帮我查美洲『雷电恶魔』近期的所有动向,特別是与『异界理论』相关的异常现象。另外,调出林深入职至今的全部监控、体检、任务录像,逐帧分析他与恶魔互动时的能量衰减模式。”

对面传来应答。

玛奇玛补了一句:“不要惊动他。他是珍贵的观测对象。”

掛断后,她望向窗外,东京的灯火在她眼里织成一张巨大的、可被支配的网。而林深,是网上唯一悬空的结点。

她微笑起来。

没关係。支配从不急於一时。她有耐心,有条件,有足够多的棋子。总有一天,她会找到那条能系住他的线——哪怕是用整个世界做筹码。

楼下,林深站在宿舍走廊尽头,手里拿著一杯清水。他的感知越过层层混凝土与钢筋,依稀触碰到顶层那道冰冷的、仍在计算的目光。

他知道玛奇玛在復盘,在策划下一次试探。

他不在意。

於他而言,这场交锋只是数据採集的一部分。他得到了关於“支配规则”的宝贵样本,修正了对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认知模型。玛奇玛的野心、布局、契约网络,在他眼里都是可被解析的现象,不是威胁。

他喝完水,杯子洗净放回原处。

明天要带帕瓦和电次去第三区,处理寄生巢。新的任务,新的样本,新的规则碎片。

他回到床边,坐下,闭目。

体內那丝被冻结的雷霆本源依旧沉寂,但周围世界的规则脉络,在他意识里愈发清晰——像一张原本模糊的地图,正被他一寸寸测绘完整。

等他画完这张图,找到回家的坐標,这些所谓的支配、恶魔、契约,都將只是笔记里的几行记录。

在此之前,谁来挡路,谁就是需要被清理的噪声。

无论对方是恶魔,是支配者,还是別的什么。

夜色深沉,东京的霓虹在窗外流淌,像虚假的星河。

林深睁开眼,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那里,隔著无尽维度,是他真正的归处。

快了。

他无声地想。

然后再次闭上眼,进入无梦的、只为恢復力量的计算型休眠。

公安对魔特异课总部的档案室,凌晨三点。

玛奇玛独自坐在一排冷光源伺服器机柜的阴影里,面前的显示屏泛著幽蓝的光。屏幕上不是任务报告,也不是战略地图,而是一段循环播放的高清录像——港口任务中,林深抬手,按压,触手群化为齏粉,巢穴核心归於虚无的那七秒。

她已经看了二十七遍。

每次重播,她的金色圈纹都会隨帧率微微缩放,像在测量画面里每一粒像素的位移。她的手边放著一沓列印纸,最上面一页是林深的入职档案:姓名、年龄(偽造)、籍贯(偽造)、能力栏写著“未知/疑似雷电相关”,字跡工整得像墓碑铭文。旁边还有几张现场照片:林深鞋底沾的灰、他靠过的货柜编號、他丟弃的一个空水瓶——都被她派人收集回来,封在证物袋里。

她拿起一只袋子,指尖隔著塑料摩挲瓶身。瓶口没有唇印,只有极淡的清水余味。她闭上眼,想像他喝水时喉结滚动的弧度,想像他放下瓶子时指尖的力度,想像他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是否曾映出过谁的影子。

然后她睁眼,圈纹里流过一丝饜足的暗光。

这不是爱情。至少不是人类理解的那种。

玛奇玛的“爱”,是支配慾的终极变形——是对“无法被支配之物”的病態执著。她支配警察、官员、恶魔、乃至內阁大臣,他们跪在她脚边,像温顺的犬。可林深站在规则之外,她的链条缠不住他,她的铃声摇不响他,她的契约绑不了他。这种绝对的“不可控”,反而成了唯一能刺入她神经的鉤子。

她想把他拆开。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解剖,而是用她的方式,把他的平静一层层剥下来,看看底下有没有裂缝,有没有能被她的手指按住的开关。她想看他失控,看他颤抖,看他对她露出哪怕一瞬的“需要”——然后她会笑著递给他一杯水,说“喝吧,这是我给你的”,把这点需要变成她的支点,撬开他世界的门。

录像播到第二十八遍时,她按下暂停,放大林深的侧脸。画质噪点里,他的下頜线像用刀刻出来的,没有多余肌理,只有纯粹的“存在”。她伸手触碰屏幕,冰凉的玻璃阻隔了她的指尖,她忽然想把这块屏幕拆下来,换成单向玻璃,让他永远活在她的注视里,每一次呼吸都成为她的收藏。

电话响了。是內阁的加密线路。

她接起,声音温柔如常:“是的,首相先生。关於第三区寄生巢的调查,我已安排林深带队。他的效率很高……不,没有风险,我会確保一切在掌控中。”

掛断后,她的笑意淡去。掌控她现在连他早餐吃什么都不能百分百確定。这种未知让她烦躁,却也让她兴奋——就像猎人终於遇见了不会中陷阱的猎物,失败不再是挫败,而是新一轮追逐的开始。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枚小小的、刻著圈纹的金属片。这是她给“重要棋子”的標记,嵌在皮下就能追踪位置、监听声音、甚至在某些条件下诱导服从。她本来想找个藉口让林深戴上,比如“高危任务的安全措施”,但现在她知道,他不会接受。

........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