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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新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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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换了个方案。

第二天清晨,林深在宿舍走廊遇见早乙女——一个刚调入4课的新人猎魔人,十九岁,眼神里还带著学生气的侷促。早乙女手里捧著一份早餐盒,包装精致,里面是三明治、煎蛋和水果,切得整整齐齐。

“林、林深先生!”早乙女紧张地鞠躬,“玛奇玛小姐让我转交的。她说您昨天任务辛苦,这是总部餐厅的特供……”

林深接过盒子,没打开:“她原话”

早乙女脸涨红:“她说……说您值得最好的照料。”

林深点头,把盒子放到旁边的窗台上:“谢谢。我不需要。”

早乙女慌了:“可是玛奇玛小姐说,要我务必看著您——”

林深打断他:“你可以回去復命了。”

早乙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头跑了。

五分钟后,玛奇玛收到了早乙女的匯报。她站在办公室窗前,指尖轻轻敲著窗框。意料之中。她並不失望,反而更愉悦——林深拒绝了她的馈赠,就等於確认了“她的好意是多余的”,这本身就是一种互动,是她在他世界里刻下的第一道浅痕。

她拿起另一部手机,发了条简讯:“把林深今早的监控片段剪给我。包括他放盒子的动作,和早乙女说话的语调。”

她要分析他拒绝时的微表情,测算他耐心的閾值,找出他可能容忍的“接近方式”。

第三区,旧居民楼。寄生巢任务现场。

楼道里瀰漫著霉菌和甜腥味,墙壁上掛著黏糊糊的透明丝状物,像某种昆虫的巢。帕瓦用血凝成细刃,切开挡路的菌毯;电次举著消防斧,小心翼翼避开地上蠕动的白色幼虫;林深走在前面,感知扫过每个房间,標记能量节点。

“左边第三间,有宿主反应。”林深说。

帕瓦一脚踹开门。屋里,一个中年男人被半透明的胶质包裹,只露著头,眼睛翻白,胸腔裂开,里面塞满虫卵,隨著呼吸起伏。男人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救我……不……杀了我……”

电次脸色发青:“这也太噁心了!”

林深上前,手指虚点男人额头。不是治疗,而是读取记忆碎片——寄生前的最后一刻,男人在便利店买烟,被陌生女人拍了下肩,回家后就开始咳嗽……影像里,女人的脸模糊,但背包上有个三角形徽章,边缘磨损。

“境外僱佣兵標誌。”林深收回手,“寄生是人为投放。”

他转向帕瓦:“烧掉宿主,清理卵囊。”

帕瓦嘖了声,血刃化为火焰,吞没男人。火光照亮林深的脸,他连眉都没皱。

这时,林深的战术平板震了震。玛奇玛的消息,直接弹窗:“需要增援吗”

林深划掉弹窗,没回。

五公里外,指挥车里,玛奇玛看著监控屏上林深的侧脸。无人机镜头拉近,拍到他划掉消息的动作,乾脆得像拂灰。她微笑,圈纹微亮。不理她没关係。她喜欢他专注任务的样子——那是他的常態,而她正在学习如何成为他常態里的变量。

半小时后,巢穴核心被找到:一间地下室,中央立著血肉筑成的柱状巢,表面脉搏般跳动,伸出无数细丝连著墙上的休眠宿主。电次刚要砍,林深制止:“活体样本要完整。”

他走上前,手掌贴上巢壁。巢穴猛地痉挛,细丝齐断,宿主们瘫软倒下。林深掌下蔓延出极微弱的秩序力场,像低温熨过,巢穴活性瞬间归零,但结构完好——他把“寄生”的概念局部冻结,保留了物理载体。

“装箱。”他说。

帕瓦和电次忙著处理样本时,林深走到角落,打开平板调出地图。第三区、港口、之前的黑市据点……坐標连成线,指向城郊的一座废弃製药厂。

玛奇玛的消息又弹出来:“做得漂亮。晚上一起用餐吗我想听现场细节。”

林深关掉平板。

当晚,总部餐厅包厢。

玛奇玛坐在主位,面前摆著清酒和刺身。林深坐在对面,只倒了杯茶。岸边也在,闷头喝酒,一副“我他妈不想在场但不得不在”的表情。

“寄生巢的样本已经送去分析了。”玛奇玛给林深夹了一片鮪鱼大腹,筷子尖轻轻碰了他的盘子,“初步检测,虫卵基因序列与南美雨林的变异真菌吻合,但催化速度是自然状態的十倍。有人在用恶魔因子做加速器。”

林深没动那块鱼:“僱佣兵徽章的三角標,是『亚马逊之眼』佣兵团。他们去年在巴西雨林接过生物公司私活。”

玛奇玛微笑:“你知道的真多。”

林深:“信息检索。”

她端起酒杯,圈纹在烛光下流转:“如果我告诉你,那家公司背后的股东里有內阁的人呢”

岸边呛了口酒,咳起来。

林深看著她:“你想用这个情报换什么”

玛奇玛的筷子顿在半空,隨即笑得更深:“换你下次任务前,来我这里喝杯咖啡。”

林深:“我不喝咖啡。”

“茶也可以。”她往前倾,领口微微鬆开,香水味飘过来——不是甜腻的花香,是雪松与琥珀,冷中带暖,像精心调配的诱饵,“或者什么都不喝。我只是想多看看你工作的样子。”

岸边放下酒杯:“我去撒尿。”

门关上后,玛奇玛的手指搭上林深的手背。她的指尖凉,带著长期握笔的薄茧。林深没躲,任她碰了三秒,然后抽回手,像拿走一份文件。

“你的支配对我无效,玛奇玛小姐。”他语气平淡,“肢体接触也不会改变这点。”

玛奇玛收回手,指尖摩挲著酒杯沿:“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温度。”

林深起身:“情报有价值。咖啡不必。”

他离开后,玛奇玛独自坐了许久。她拿起他喝过的茶杯,杯沿有极淡的水痕。她將唇贴上去,尝到茶味和他的气息——清冽,没有杂质,像他一样。

她拨通电话:“查『亚马逊之眼』所有关联帐户,锁定內阁里谁在插手恶魔实验。我要把这些人做成送给林深的礼物。”

一周后,林深带队突袭製药厂。

工厂地下实验室,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被寄生体扑倒,惨叫中被產卵。帕瓦和电次清理走廊,林深直闯核心机房。伺服器亮著绿灯,屏幕上滚动著实验日誌:寄生体改良版,定向感染“高魔力適应性个体”,用於製造可控恶魔军队。

林深拷贝数据时,一道合金门滑开,走出个穿动力外骨骼的男人,面具下发著红光:“公安的狗玛奇玛派你来灭口”

男人肩炮充能,蓝光匯聚。林深没动,只在炮口闪光前一瞬,抬眸看了男人一眼。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只是“识別”。

男人的外骨骼突然断电,面具屏幕黑掉,关节锁死,他像雕像一样僵在原地,只有眼球能动,惊恐地转动。林深走过去,卸下他的面具,读取他视网膜上的神经连结码——连接著某个內阁大臣的私人卫星。

“谢谢你的坐標。”林深说。

男人喉咙里咯咯响,却说不出话。林深把他捆好,拎著数据和俘虏返回地面。

任务结束后,玛奇玛在车库等他。她靠在车边,穿著风衣,发梢沾著夜雾:“內阁大臣藤原,书房保险柜里有他和佣兵团的合同,密码是他女儿的生日。”

林深把俘虏和数据硬碟递给她:“你的了。”

玛奇玛接过硬碟,指尖擦过他手腕:“藤原明天会『自杀』。他的权力真空,我会填上我的人。”

林深点头,走向宿舍楼。

玛奇玛望著他的背影,忽然提高声音:“林深!”

他停步,没回头。

“如果我帮你清理內阁里所有碍事的人,你会多看我一眼吗”

林深侧过半张脸,路灯照亮他下頜的线条:“你做这些是为你的计划,不是我。”

玛奇玛笑了,笑声融进夜风里:“是啊。但为你做,我会更开心。”

两周后的深夜,林深在天台检修无人机部件。风吹起他的衣摆,远处东京湾的海雾漫过来,像灰色的纱。

身后传来高跟鞋声。玛奇玛走上天台,没穿公务装,换了件深红连衣裙,裙摆开衩,露出小腿线条。她手里提著清酒壶和两只杯。

“藤原死了。他的派系散了,我拿到了他手里的恶魔实验审批权。”她把杯子放在栏杆上,倒酒,“现在,內阁里没人敢对你的任务指手画脚。”

林深拧紧螺丝:“你的效率很高。”

玛奇玛倚著栏杆,侧头看他:“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在乡下,养过一只猫。它从不让我抱,我一靠近就跑。后来我用小鱼乾餵它,它终於肯在我脚边吃,但还是不让摸。”

她喝了口酒:“有一天,它被野狗咬伤了,拖著腿回来找我。我给它包扎,它蹭了我的手。那一刻我以为我贏了。结果伤好后,它又不见了,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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