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寂静之城、屏障囚笼与下水道奇兵（2/2）

前方是一个相对开阔一些的竖井空间。上方，一个锈跡斑斑、被沉重井盖封死的出口清晰可见。竖井侧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被铁柵栏封住的检修口。西蒙斯熟练地撬开早已锈蚀的锁，挪开铁柵栏。

“从这里出去，就是广场边缘的下水道出口，上面有格柵盖板。”西蒙斯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准备好，外面…就是战场了。”

伦诺克斯打了个手势，队员们迅速检查武器，开启夜视仪，进入战斗状態。山姆握紧了手中冰冷的电磁手枪（小队少量装备的、基於雷霆之矛技术的单兵武器），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一名队员小心翼翼地用工具顶开头顶沉重的、覆盖著污泥的格柵盖板，露出一丝缝隙。

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爆炸和激烈的交火声。

没有悽厉的惨叫和霸天虎引擎的轰鸣。

只有…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伦诺克斯凑近缝隙，通过夜视仪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山姆也忍不住凑过去看。透过缝隙，他看到了：

想像中的断壁残垣、尸横遍野並未出现。街道虽然凌乱不堪，散落著翻倒的汽车、破碎的玻璃和杂物，但大部分建筑结构完好！没有熊熊燃烧的烈火，没有持续不断的爆炸，只有远处零星升起的几缕黑烟，证明这里確实发生过战斗。

街道上確实散布著霸天虎的残骸——被撕裂的肢体、扭曲的金属、燃烧殆尽的焦黑残片。但这些残骸像是被精心“摆放”过，集中在某些路口或开阔地，如同某种扭曲的战爭主题展览品。一些巨大的弹坑边缘整齐得过分，不像是爆炸形成，更像是被什么高温武器瞬间切割。

远处偶尔能看到一两个霸天虎的身影。但它们並非在疯狂破坏或追杀人类，更像是…在巡逻一台形似小型坦克的霸天虎（类似吵闹的次级形態）沿著固定路线缓慢移动著，炮管低垂，光学镜警惕地扫视著寂静的街道。一架小型旋翼侦察机（类似眩晕的缩小版）在低空无声地盘旋，投下冰冷的扫描光束。它们的行动显得克制、有序，甚至带著一丝…诡异的“纪律性”。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视野所及，看不到一个活人！街道上空空荡荡，商店大门洞开，车辆被遗弃，仿佛整座城市的数百万居民…人间蒸发了。只有风吹过破碎橱窗发出的呜咽声，更添死寂。

“这…这不可能…”山姆的声音在防毒面具下颤抖著，充满了困惑和深入骨髓的寒意，“人呢那些霸天虎…它们在干什么这里…这里不像被占领的城市，倒像…倒像一个巨大的、被遗弃的…舞台”

伦诺克斯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迅速收回目光，示意队员们保持绝对安静。眼前的景象完全顛覆了他们的预想。没有激烈的抵抗，没有疯狂的破坏，只有一片被按下了暂停键、瀰漫著不祥死寂的废墟。霸天虎在“维护秩序”市民们被集中关押了还是…更糟

“所有人，保持隱蔽，绝对静默。”伦诺克斯的声音低沉而严厉，“情况比我们想像的复杂一万倍。西蒙斯，有没有更安全隱蔽的观察点我们需要看到更多！”

西蒙斯也被眼前的寂静之城惊呆了，他咽了口唾沫，指著检修口深处一条更狭窄、更黑暗的支管：“有…这条管通老市政厅地下室的一个废弃档案室…那里…应该更安全…”

就在小队准备再次潜入更深的地下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富有节奏的金属摩擦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竖井！

所有人瞬间僵住，屏住呼吸，紧贴冰冷的管壁。

声音停在了他们头顶的格柵盖板附近。

透过缝隙，山姆惊恐地看到，一只闪烁著猩红光学镜、体型如猎豹般流畅、爪刃闪著寒光的机器狗（ravage），正低下头，冰冷的传感器对准了他们藏身的缝隙！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猩红的光学镜，如同两点地狱的烛火，穿透黑暗，死死锁定了缝隙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