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寂静之城、屏障囚笼与下水道奇兵(1/2)
芝加哥上空那撕裂天穹的紫色空间桥,以及如同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霸天虎大军,如同末日景象的信號弹,瞬间点燃了全球的恐慌。卫星图像、碎片化的现场直播、绝望的求救信號……所有信息都指向一个事实:这座美国的心臟城市,正被外星侵略者彻底吞噬。
然而,当各国政府和军方紧急调集力量,试图驰援或至少进行远程打击时,一个冰冷而绝望的现实摆在了面前。
一道肉眼不可见、却能被所有探测仪器清晰捕捉的庞大能量屏障,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整个芝加哥市区及其近郊严密地笼罩在內!屏障的能量读数之高、稳定性之强,远超人类现有任何武器的打击上限。尝试性的飞弹打击,无论是常规弹头还是搭载了“雷霆之矛”技术的特种穿甲弹,都在屏障表面无声无息地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高空侦察机和无人机一旦靠近,立刻被屏障表面激发的定向能量脉衝凌空击毁。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五角大楼作战室內,国防部长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屏幕上显示著屏障的实时能量图谱,那刺目的紫色曲线如同嘲弄的鬼脸。
“根据能量特徵分析,与之前御天敌在gdc展示的部分『深空之眼』理论框架有微弱相似,但强度和应用方式…天壤之別。”一位技术军官脸色惨白,“这…这完全是行星级別的防御技术!我们现有的武器…根本不可能突破!”
“芝加哥市內还有数百万平民!通讯几乎全部中断,我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白宫幕僚长声音嘶哑,“尝试建立通讯渠道!任何渠道!”
然而,无论是无线电、卫星电话,甚至是古老的短波,所有试图穿透屏障的信號都被无情地屏蔽或扭曲。芝加哥,这座昔日的繁华都市,此刻成了一座彻底与世隔绝的、被紫色能量囚笼封锁的孤岛。內部的景象如同被浓雾笼罩,只能通过卫星勉强看到混乱的烟柱和零星的爆炸闪光。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在全球决策层蔓延。
就在高层焦头烂额、束手无策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前第七区特工,西摩西蒙斯。这位曾经被边缘化、性格乖张却经验丰富的老特工,此刻眼神锐利如鹰。他穿著沾满油污的工装裤,指著一张发黄的芝加哥地下管网蓝图,对著临时指挥部里仅存的几位愿意听他说的人——山姆维特维奇、伦诺克斯少校以及他率领的一支精锐战术小队——唾沫横飞。
“听著,孩子们!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被嚇破胆了!但芝加哥还没完!”西蒙斯用粗壮的手指狠狠戳著蓝图上一个不起眼的標记点,“看见没『遗忘者』通道!冷战时期修的,原本是连接几个秘密防空洞的快速疏散通道,后来因为地质沉降和预算问题,在七十年代末就被封存废弃了!官方记录里它『部分坍塌,完全不可用』!但老子当年参与过它的维护!我知道,靠近密西根湖入口的那一段,只是被厚重的混凝土和偽装层堵住了,主体结构大部分完好!”
他环视著眼前这群眼神中带著疲惫、愤怒和最后一丝希望的战士:“更重要的是,这条通道的入口,在屏障形成之前,刚好位於…屏障的边缘之外!而它的出口,就在芝加哥市中心,老市政厅广场的地下深处!霸天虎那帮铁疙瘩,忙著在天上开洞、在地上杀人放火,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去检查一条被人类自己都遗忘了几十年的破下水道!”
伦诺克斯紧锁眉头,快速思考著可行性:“风险极高,西蒙斯。就算通道没完全塌,里面也可能充满沼气、有毒物质,或者…更糟的东西。而且,我们进去之后呢面对成千上万的霸天虎,我们这点人连塞牙缝都不够!”
“进去之后当然是去找答案!”西蒙斯吼道,眼神疯狂又坚定,“看看天上那鬼东西!看看那该死的屏障!御天敌和威震天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把整座城市封起来里面几百万人的生死到底如何还有…齐岳那小子的大楼怎么样了我们需要情报!第一手的、用眼睛看到的情报!而不是那些被屏障扭曲的该死的卫星图片!”
他看向山姆:“小子,你不是一直想当英雄吗不是一直觉得被『流放』憋屈吗现在机会来了!真正的战场在里面!敢不敢跟老头子我钻一回这臭气熏天的老鼠洞”
山姆的心臟狂跳。火箭“被毁”时的绝望,看到芝加哥遭袭时的愤怒,以及內心深处那份从未真正熄灭的、被齐岳的“深渊之眼”和西蒙斯的疯狂计划重新点燃的火焰,瞬间压倒了恐惧。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我跟你去!必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伦诺克斯看著山姆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下队员同样燃烧著战意的目光,最终一咬牙:“小队,准备装备!防化、防爆、夜视仪、静音武器!西蒙斯,带路!这是最高风险任务,我们进去,只为侦察!获取关键情报后,立刻寻找安全点潜伏,等待…等待可能存在的机会或指令!”
几小时后,密西根湖畔一处极其隱蔽、被偽装成废弃泵站的入口处。沉重的混凝土封门在定向爆破下被炸开一个仅容单人通过的缺口。浓烈的、混合著铁锈、淤泥和未知化学物质的恶臭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欢迎来到芝加哥的『盲肠』,孩子们!”西蒙斯戴上防毒面具,声音变得沉闷而兴奋。他第一个弯腰钻了进去,手中的强光手电刺破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山姆、伦诺克斯和队员们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通道內的情况比想像的更糟。浑浊的污水没过脚踝,粘稠冰冷。脚下是湿滑的淤泥和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垃圾。空气污浊得防毒面具都难以完全过滤那股腐臭味。管道壁上布满了厚厚的苔蘚和渗水的裂缝,不时有巨大的老鼠被惊扰,吱吱叫著窜过。空间极其逼仄,大部分地方只能弯腰前行,甚至需要爬行通过一些塌陷狭窄处。寂静中只有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声、涉水声和装备摩擦管壁的声音在黑暗中无限放大,每一次微小的声响都让人心惊肉跳,仿佛隨时会惊动头顶的恶魔。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不知爬行了多久,就在体力濒临极限时,前方带路的西蒙斯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用手电光束示意前方。
“到了!老市政厅广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