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圣旨到(1/2)
没过多久,秦世荣被传到公堂。
他跪在堂下,并未见多少惧色,反倒摆出一副冤屈的神情:
“大人明鉴,那日周二牛当街对草民恶语相向,草民一时气不过,推搡了他几下。
“谁料,他晕倒在地,没了生息。”
“必是身患恶疾,他的死,跟草民没有关系啊。”
夫妇俩闻言气得吐了口血。
周母擦干净嘴,愤怒道:“你胡说!我儿明明是被你当街活活打死,脑袋破裂,全身都是血!”
周父怒目圆睁,指着秦世荣痛骂:“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颠倒黑白,不得好死!”
秦世荣有恃无恐:“你们说我打死周二牛,那证据呢?”
事发之后,他已遣人携银钱拜访过当日集市上的摊贩与路人。
一番威逼利诱下,那些人不敢出来作证。
只要县令是个实相的,不细查,便能糊弄过去。
夫妇俩求遍那日的见证人,可任他们磕破脑袋,对方就是紧闭门户,摇头叹息,无人敢出来作证。
无奈之下,周父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破布包袱,当着众人的面层层解开,里面是一件浸透着血污的粗布衣衫。
周父双手高捧血衣,老泪纵横的重重叩首:
“大人,这是我儿周二牛当日所穿的衣衫,衣上的血,便是铁证!求大人明察,为我儿申冤!”
沈清越示意衙役呈上来。
她视线沉沉的扫过,衣衫上的血印早已干透发硬,粗布上凝结成触目惊心的大片污渍,衣背处有几处被钝器重击撕裂的破口。
沈清越重重一拍惊堂木:“来人!将秦世荣押入地牢,严加看管,本案疑点重重,本官定要彻查到底!”
退堂后,秦家人私下求见了沈清越。
秦家主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在沈清越面前缓缓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金锭。
粗粗看去,至少有一千两。
秦家主摆出一副愁苦的模样,长叹一声,姿态放得极低:“沈大人,说来惭愧,在下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个不中用的混账东西,尽干些糊涂事。”
“还望沈大人高抬贵手,在下定将他锁在家中,严加管教。”
“我家兄长在京中任职吏部尚书,必会记得大人的这份人情。”
后面这句话,听起来像在表达友好,实际上,搬出吏部尚书,也是一种威胁。
寻常县令听闻,必会思量再三,谨慎决定。
沈清越目光从金子上移开,语气淡然:“秦家主,人命关天,岂是金银可以衡量?”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秦世荣无罪,本官自当依律释放,绝不为难。”
“若他害人性命,必然要受到律法的制裁。”
沈清越是爱财,却也知道有的钱能收,有的钱不能收。
她一个临时县令,担任不了太久。
若她受下贿赂,把柄就落到了秦家人手中。
万一影响到封赏咋整?
可不能因小失大。
秦家主手指微微收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沈大人,你可要考虑周全!”
沈清越直接下了逐客令:“秦家主若无公事,请回吧。”
秦家主沉着脸,抱着檀木箱走出了二堂。
沈清越已经命人去调查秦世荣当街打人案。
不少人畏惧秦家不敢公开作证,私下里倒是吐露出了真相。
沈清越正思忖着如何让人出堂作证,县衙里来了三个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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