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断案(1/2)
每日辰时起沈清越升堂断案。
堂内,涉案双方争得面红耳赤,堂外挤满围观的百姓。
马平川在公堂上声泪俱下,指着一旁的大汉控诉:“大人,王家抢占我马家的田地多年,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王五挺直腰板反驳,声音洪亮:“马平川,什么叫抢你的田地,分明是你马家卖给我王家的!”
沈清越用力一拍惊堂木:“肃静!”
争吵声戛然而止。
双方收住嘴,不敢在公堂上放肆。
沈清越嗓音严肃:“既然各执一词,就拿出凭证来,田契,买卖文书,或是人证物证。”
马平川将田契递给差史,呈到堂上,高声道:“田契在此,请大人过目,这田就是我马家的祖产。”
王五不服气的辩驳:“大人,马平川所言不实!当年马家祖母病重,马家祖父向我祖父借了十两银子治病,以田地作抵押,当时立过白契,事后,马家反悔,一直未到衙门办理过户。”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叠纸券,双手捧上:
“七年来,田税一直由我王家缴纳,这些是历年缴纳赋税的凭证,请大人验看!”
马平川见状有点急,一些本不该说的话,不管不顾的冲出口:“当时为何反悔?你祖父没给你说吗?是他自己不要脸,跟村头的寡妇偷情,恰好被我祖父撞见。”
王五啐了口唾沫,讥讽道:“你以为你祖父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个为老不尊的流氓!借着酒劲欺辱你娘,将你祖母活活气病。”
“你其实不是你祖父的孙子,而是他儿子!”
围观百姓一个个张着嘴。
没想到,还能听到这等辛密之事。
沈清越有点无语,升个堂,还能把这档子事曝出来。
沈清越再次拍下惊堂木,声音冷澈:
“公堂之上,岂容你们信口胡言?说话要讲究证据,否则就是污蔑。”
“你俩即刻呈上实证,否则,拖下去各打三个板子,以示惩戒。”
马平川和王五都是从长辈口中听来的闲话碎语,哪有什么证据。
两人只得低下头,再不敢作声。
一人挨了三个板子后,彻底老实了。
沈清越目光转向何主簿:“将黄册和鱼鳞册取来。”
黄册登记人丁、田宅与赋役,鱼鳞册则详细记载了土地产权与地形。
沈清越翻阅完,再结合之前呈上来的证据,已经了解情况,宣判道:
“白契抵押,未办红契过户,律法上,田产仍归属马家,然马家得银十两,王家代税七年,事实俱在。”
“限一个月内,马家偿还王家十两银子及本息,并折银补足王家代纳七年的田税。”
“若逾期未偿还,届时田产归王家所有,马家红契作废,另行税契过户。”
“此判决,你们可有不服?”
干旱已过,田地恢复耕种,六亩田至少值三十两银子,退还十两银子,再加上本息与田赋,总共也就十九两。
马平川心里一盘算,当即叩首:“大人明断,小民心服口服。”
王五心里琢磨着,自己虽没有得到田产,却白白耕种七年,田里收的粮食,除了缴税,剩下的都归自己,眼下还能收到马家赔偿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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