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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试探 战报 隱痛(6k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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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试探战报隱痛(6k2)

走出那片被异端裁判所的白袍修士们严密封锁的街区,帝都傍晚那惯常的、

带著脂粉与香料味道的暖风拂面而来,竟让人產生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林修与艾莲並肩而行,沉默地穿过逐渐亮起魔法灯盏的街道。

夕阳的余暉將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与周围熙攘喧囂的人流形成了鲜明的割裂。

方才咖啡馆內那电光火石间的生死搏杀、冰冷诡异的无面信徒、狂暴失控的火焰、以及阿尔德林那柄裹挟著圣光的长剑——————

都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虽已沉底,激起的涟漪却仍在心头扩散。

艾莲安静地跟在林修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低垂,似乎在专注地看著脚下的路面,但微微抿起的唇线和偶尔快速扫过林修侧脸的眼神,泄露了她內心並未完全平復的担忧。她仔细回忆著方才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名燕尾服无面人看向少爷时,那种非人的、冰冷的审视,以及最后那诡异的白纸遁术————这些都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

林修的脸上则看不出太多情绪,依旧是那副冰封般的冷澈。只有灰眸深处偶尔掠过的一丝极细微的寒光,显示他正在飞速地思考、整合著信息。

无面信徒的猖獗活动,【织线者】级別的强者现身帝都核心区域,目標直指製造混乱、对抗圣光教会————

这一切都印证了情报的准確性,也预示著帝都乃至整个帝国潜藏的危机远未解除一內忧外患—一—用內忧外患这个词来形容最合適不过。

而那个逃走的【织线者】最后那句“熟悉的味道”,更是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熟悉

是指他身上的【狂战士】圣印力量

还是————与北境、与弗罗斯特领相关的某些东西亦或是那天晚上的奇异力量

线索纷杂,难以立刻理清。

当温莎公馆那熟悉的、镶嵌著狮鷲纹章的黑色大门出现在视野中时,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来。

公馆內灯火通明,与外面街道的喧器形成了两个世界。

管家早已得到消息,恭敬地在门口等候。看到林修和艾莲安然归来,他明显鬆了口气,但目光扫过林修衣袍上沾染的、不易察觉的尘土和几点微小的灼痕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讶异,不过他並未多问,只是躬身行礼:“男爵大人,艾莲小姐,公爵大人正在书房等您。”

林修微微頷首,將沾染了尘土的旅行斗篷解下递给侍立的僕役,对艾莲低声道:“你先回去休息,换身衣服。”

艾莲抬起眼帘,碧蓝色的眼眸中带著询问,似乎想跟他一起去。

林修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去吧,没事。”

艾莲不再坚持,微微屈膝:“是,少爷。”她目送著林修跟隨管家走向书房的方向,这才转身,向著他们居住的套房走去,脚步略显急促,显然是想儘快整理好自己,以便隨时听候差遣。

书房的橡木大门依旧沉重,推开时,熟悉的雪茄菸丝、陈年威士忌与旧书卷混合的沉稳气息扑面而来。

温莎公爵莱昂纳多约瑟夫温莎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窗前或是坐在书桌后,而是坐在壁炉旁那张宽大的、铺著柔软兽皮的扶手椅上。

壁炉內的火焰燃烧得正旺,跳跃的火光將他那张带著军人硬朗线条、却又难掩疲惫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他手中拿著一份打开的文件,眉头紧锁,花白的鬢角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眼,看到走进来的林修,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將手中的文件隨手放在身旁的小几上,脸上挤出一丝带著疲惫的温和笑容。

“回来了”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久坐后的沙哑,指了指对面的另一张扶手椅,“坐吧。听说你们今天在外面————遇到点麻烦”

林修在温莎公爵对面坐下,腰背习惯性地挺直。“算不上大麻烦,公爵大人。”他的语气平静,將咖啡馆內发生的事情,刪减了关於菲米儿导师具体研究內容和招揽意图的部分,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重点描述了无面信徒的突然出现、那诡异的凝滯结界与白色丝线、以及那名实力达到【织线者】级別的燕尾服无面人,最后提到了异端裁判所的及时介入和阿尔德林的出手。

他敘述得客观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战报,但每一个关键细节都没有遗漏。

温莎公爵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扶手光滑的木料,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当听到那名【织线者】利用白纸障眼法成功遁走时,他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嘆。

“————事情经过,大致便是如此。”林修说完,端起管家適时送上的、冒著热气的红茶,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舒缓了喉间的乾涩。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温莎公爵放在小几上的那份文件,灰眸深处闪过一丝探究。

他需要试探一下。

试探这位执掌北境的公爵,对於无面信徒,尤其是对於那个可能与他长子亨特温莎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神秘组织,究竟了解多少,又持何种態度。

“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帝都之內,学院周边,竟然潜伏著如此危险的异端分子。”林修放下茶杯,声音平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属於后辈的忧虑,“其行事之诡秘,力量之诡异,远超寻常邪教。尤其是那名【织线者】,其对信仰之力的运用方式,与圣光教会大相逕庭,更偏向於————束缚、隔绝与侵蚀。阿尔德林判断,他们很可能是一个长期潜伏、目標明確、且拥有超凡晋升仪式的秘密组织。”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温莎公爵,语气带著请教的意味:“公爵大人久居北境,执掌玛瑙城,对帝国各方势力了如指掌。不知您————是否曾听闻过这个所谓的“无面信眾”对其背景与目的,可有了解”

温莎公爵迎上林修的目光,那双饱经风霜的蓝色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情绪太快,仿佛夕阳最后一丝余暉沉入地平线下的瞬间,隨即又被更深沉的疲惫与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所取代。

他缓缓向后靠进椅背,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无面信眾————”温莎公爵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近些年,帝都乃至帝国各地,各种打著奇奇怪怪旗號的秘密结社、异端教派,如同雨后的霉菌,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一些。这个无面”,我略有耳闻,据说其信徒行事诡秘,尊奉某种————不可名状的隱秘存在,核心教义似乎便是与圣光教会对抗到底。”

他拿起小几上的银质酒壶,为自己斟了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看著杯中荡漾的液体,继续说道:“至於其他的————背景、首领、具体目的,我並不清楚,也无意深究。”

他的话语带著一种显而易见的、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说到底,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他们的矛头指向的是教会,是那些坐在圣堂里、手握经卷和权杖的大人物。”温莎公爵抬起眼,目光越过酒杯,看向林修,语气变得沉凝,带著一种属於务实统治者的冷酷,“只要他们的活动没有直接威胁到玛瑙城的稳定,没有將爪子伸向我治下的领民,他们和教会之间那些齟齬骯脏的爭斗,是烧了哪座教堂,还是刺杀了哪位主教,与我何干与北境何干”

他轻轻晃动著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修,你要明白,我们的根基,在北境,在那些需要我们用剑与血去守护的土地和人民。”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重量,“帝国的腹地,帝都的漩涡,教会与异端的恩怨————这些固然重要,但对我们而言,更像是远处的风景,可以观望,却不可轻易涉足,更不能让这些分散了我们本就不多的精力与资源。”

他这番话,说得直自而现实,完全符合一位边境大公、一位务实统帅的立场。

听起来,他似乎对无面信徒的了解確实有限,並且出於领地利益的考量,选择了置身事外。

然而,林修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最初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以及他话语中那刻意强调的、与教会划清界限的意味。

这正常吗

一位帝国公爵,对於境內出现的、拥有【织线者】级別强者的危险异端组织,真的能够如此“漠不关心”仅仅因为其目標是教会

除非————他知晓更多內情,甚至可能涉及到某些他不愿、也不能触碰的隱秘。

而那个隱秘,很可能就与他那位被“囚禁”在塔楼深处、曾是帝国骄阳的长子,亨特温莎有关。

情报中明確指出,亨特是无面信徒的领导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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