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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喜服藏图,他缝的是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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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烛火摇曳,映着满室猩红的囍字,却半点暖意也无。

沈清棠坐在床沿,指尖抚过身前那件摊开的内甲。

这是顾昭珩今夜穿在喜服下的护心甲,分明是用早前那件被她嫌弃歪斜的喜服改制而成。锦缎上金线绣出的“棠”字,针脚细密得有些笨拙,却牢牢覆在心口位置,带着未散的体温。她指尖循着那字的纹路轻轻摩挲,忽然触到一处异样的凸起,不是金线的纹路,倒像是藏在夹层里的硬物。

她眸光微凝,取过床头的银剪,小心翼翼挑开“棠”字下方的针脚。锦缎裂开的刹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药气扑面而来,惊得她指尖一颤。

夹层里并非什么护心的软甲衬里,而是一幅用素绢密密缝制的舆图。

沈清棠屏息将素绢抽出,铺展在猩红的喜被上。烛火跃动,照亮绢上浓淡不一的墨痕——那竟是一幅详尽至极的西山矿脉图,山峦沟壑、矿洞分布、秘道走向,甚至连私兵藏匿的营寨位置,都用细如发丝的墨线标注得一清二楚。更触目惊心的是,绢面几处墨色晕染的地方,还沾着点点暗红的印记,不是墨,是干涸的血。针孔边缘,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暗红的粉末,是顾昭珩常年咳血的朱砂色。

她指尖抚过那片血迹,心口骤然发紧。

这张图,他究竟是缝了多久?那些沾血的针脚,是不是每一针都伴着撕心裂肺的咳嗽?

“在看什么?”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藏着几分刻意的轻描淡写。

沈清棠抬眸,便见顾昭珩倚在床柱上,墨发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脸色依旧苍白,唇色却因方才假寐时含了参片,透着一丝病态的红润。他没有真的睡着,那双看似迷蒙的眼,实则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你缝的。”沈清棠将素绢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波澜,“西山矿脉,私兵藏身处,甚至连矿道直通皇陵地宫的秘径,都标得一清二楚。”

顾昭珩的目光落在素绢上,眸色沉了沉。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沾血的印记,咳了两声,才哑声道:“林修远三日前调走了西山的守军,对外宣称是清剿山匪,实则是把青鸾旗的残部,全都藏进了废弃的银矿里。”

他顿了顿,侧过身,从枕下摸出一枚青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繁复的凤纹,一看便知是宫中之物。“这是先帝留给母妃的遗物,能开皇陵地宫的暗闸。那矿道的尽头,便是暗闸所在。”

沈清棠接过铜钥,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下了然。林修远藏兵于矿道,又借矿道通皇陵,其心昭然若揭——他是想借祭天大典之机,从地宫潜入,来一招釜底抽薪。

“我已命王府管事,将我陪嫁的三十箱绸缎送往林府。”沈清棠抬眸看向他,眸光锐利如刀,“箱底暗格都藏了火油与引信,只待林修远的心腹开箱查验,便能将他们一窝端了。”

顾昭珩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他撑着身子坐直些,咳着道:“最后一箱,换了。”

沈清棠微怔。

便见顾昭珩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卷明黄的圣旨。圣旨未盖玉玺,竟是空白的。“将这卷空白圣旨,换进最后一箱。”他看着她,眸光沉沉,“若他们搜出火油,你便说是我备下的贺礼,与你无关。林修远恨我入骨,定会将矛头对准我,你便可全身而退。”

沈清棠的心猛地一揪。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唇角未干的血迹,忽然想起昨夜混战之时,他横臂挡在她身前,袖中短匕出鞘的决绝。他总是这样,看似病弱不堪,却总在不动声色间,为她挡下所有风雨。

“顾昭珩,”她开口,声音竟有些发涩,“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让你独自扛下?”

顾昭珩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的夫人,是要站在朝堂之巅,看万里江山的。这点风雨,还不足为惧。”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药香,触得她心头一颤。

沈清棠别过脸,将那卷空白圣旨接过,低声道:“我知道了。”

夜色渐深,窗外风声渐急,卷起檐角的积雪,簌簌落下。

就在这时,沈清棠腰间的玉玺,忽然轻轻震动起来。

那是她与暗卫约定的示警信号——有外敌潜入。

沈清棠眸光一凛,猛地掀帘而出。

后院的月色被乌云遮蔽,影影绰绰间,只见几个黑衣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摸向卧房,目标赫然是那件摊在床榻上的喜服改制内甲。他们大约是以为,那件内甲上藏着什么机密。

“谁?”沈清棠冷声喝问,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

黑衣人闻声,动作一顿,随即不再隐匿,拔刀便向她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卧房内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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