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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霜鬓染血,她笑问他还疼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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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终于敛了声势,淅淅沥沥的红珠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片暗沉的痕。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掠过朱雀长街,卷起我鬓边几缕早生的霜白,黏在顾昭珩的颈侧。

我伏在他背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唯有心口那枚银环灼烫得厉害,一下下贴着皮肉,传来细密的痛感。那是寿元飞速流逝的征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细密的针在扎着五脏六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的气息正顺着血幕消散的方向,一点点从指尖溜走。

顾昭珩的步伐很稳,宽肩脊背坚实得像一座山,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他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会偏过头,下颌轻轻蹭过我的发顶,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低语:“别睡……清棠,别睡……我快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却又带着一种执拗的温柔。明明双瞳尽墨,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可身体的本能,却还在护着我。

我勉强扯了扯唇角,想要回应他一句,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只能将脸埋得更深些,鼻尖蹭着他衣襟上淡淡的龙涎香,那是独属于靖王的气息,刻在骨血里,就算失了忆,也磨灭不去。

行至朱雀街中段时,异变陡生。

脚下的青石板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裂缝骤然扩大,深不见底的地脉之下,翻涌而出的青绿色瘴气,像是活物一般,瞬间弥漫了整条长街。

那瘴气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裹挟着三百年前祭坛上的哭嚎与悲鸣,钻入耳鼻,便让人头晕目眩。街上的百姓尖叫着四散奔逃,孩童的哭喊声、妇人的惊呼声、车马倾覆的碰撞声,乱作一团。

我心头一紧,刚想催动心铠护持,顾昭珩却先一步将我从背上打横抱起,紧紧护在了怀里。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心跳得极快。

紧接着,我看见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指尖翻飞,结出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其余三指蜷缩,指尖斜斜向下,正是“断”字印。

那是我教他的。

那年他才十二岁,我十五,相府梅林的寒潭里,他贪玩失足落水,染了风寒,高热不退。我守在他床边,怕他再中了什么阴邪之气,便将家传的防毒印诀教给了他,告诉他,遇上不干净的东西,结这个印,便能断了邪祟的来路。

他当时笑得眉眼弯弯,说:“清棠教的,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如今,他忘了我的名字,忘了我们的过往,忘了梅林的雪,忘了寒潭的水,却偏偏没忘了这个印诀。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的滋味汹涌而上,逼得我眼眶发热。

瘴气翻涌得更厉害了,青绿色的雾霭中,隐隐传来女子的啜泣声,凄凄切切,听得人心头发麻。顾昭珩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下颌抵着我的发顶,沉声道:“别怕。”

我咬着唇,强撑着涣散的意识,睁开了噬忆之瞳。

黑芒暴涨的瞬间,周遭的瘴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疯狂地朝着我的瞳孔涌来。识海之中,无数破碎的画面纷至沓来——三百年前的祭坛上,火光冲天,身着嫁衣的女子被缚在木桩上,望着城下那抹熟悉的玄色身影,泪如雨下。

那是青鸾始祖的执念,也是原主沈清棠的执念。

当最后一缕瘴气被吸入瞳中时,一道清晰的声音,骤然响彻在识海深处,带着溺水时的窒息与绝望,却又温柔得让人心碎:“……他若知我为他死,定会疯。”

这是原主溺水前的最后一念。

像是一根针,狠狠刺穿了我与顾昭珩之间那层厚重的记忆隔膜。

顾昭珩的身体猛地一震,抱着我的力道松了一瞬,随即,他低下头,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湿意。

“你哭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茫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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