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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血书未干,北境风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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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再指向皇城,而是颤巍巍地飘向了极北之地。

北境雪原。

我心里咯噔一下,翻身下床,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一本积灰的《大宁律疏》。

手指熟练地抠开封底夹层,扯出一张泛黄的羊皮舆图。

原主小时候跟着母亲回边关祭祖,这图是那时候留下的。

我的视线沿着那条命轨的指向一路向北,最终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上——青鸾旧驿。

那是传说中大宁朝龙脉的发源地,也是这种阴邪蛊术唯一的解咒场。

如果是为了完成仪式,金面使一定会去那儿。

“别……去……”

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或者说根本没醒透。

顾昭珩的手从锦被里探出来,没什么力气地攥住我的手腕,掌心全是冷汗。

“那里……是死局。”他喘得像个破风箱,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你……我就回不来。”

他说的是“有你”,不是“我去”。

这腹黑货,都烧成这样了,潜意识里还在算计着怎么把我撇干净。

我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那股子无名火混着酸涩感一股脑涌上来。

“回不来?”

我冷笑一声,反手操起桌上的剪刀。

“咔嚓”一声脆响。

一缕青丝落在掌心。

我抓过他那只手,把这缕头发死死系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个最难解的死结。

“顾昭珩,你给我听好了。”我俯下身,盯着他那只泛着金芒的眼睛,“这叫结发,也是锁魂。你若是敢死在北边不回来,我就把那把破龙椅烧了,连带着你的牌位一起,给你暖坟头。”

他似乎被我这一出整懵了,嘴唇动了动,最后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彻底昏睡过去。

次日天没亮,我就动身了。

相府嫡女的身份太扎眼,我换了一身粗布麻衣,脸上抹了锅底灰,混进了一队押送流放犯前往苦寒之地的囚车队伍。

这种队伍最乱,也最安全。

囚车里全是稻草和汗臭味,硬邦邦的木板硌得人骨头疼。

我缩在角落里,看着巍峨的京城城墙在晨雾中一点点远去。

城楼顶端的飞檐上,那抹白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隙眼盘腿坐着,手指轻轻抚过手中的琉璃镜,镜中映出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一条在风雪中逆流而上的血线。

“好好的阳关道不走,偏要走这逆命的独木桥。”他的声音散在风里,听不出悲喜,“这戏,是越来越难唱了。”

车轮碾过冻硬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一路向北,越走越荒凉。

等到车队行至雁门关外三十里的时候,天色骤变。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像是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墨汁,狂风卷着哨子声平地而起,那雪粒子打在脸上跟刀割一样疼。

押车的官差骂骂咧咧地挥着鞭子催促前行,但我眯着眼,透过漫天飞雪,却看见前方的道路中央,不知何时隆起了一个巨大的雪丘,形状诡异,就像是一只……正在沉睡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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