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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血婴坛启,她藏了三百年的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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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的地窖大门被强行轰开时,一股子焦糊味扑面而来。

没有想象中的尸山血海。

那口巨大的“血婴坛”已经炸裂,满地都是焦黑的碎片。

金面使“扑通”一声跪在空荡荡的坛座前,双手捧起一撮尚有余温的黑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死寂的解脱:“结束了。”

“皇后昨夜暴毙于凤仪宫,七窍流血,死状……极惨。”他抬起头,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她一死,这连心坛便自焚了。”

顾昭珩死死盯着那堆灰烬,眼眶通红,却没流一滴泪。

我走上前,在那堆黑灰里拨了拨,指尖沾起一点灰末。

那里头,隐约可见一个极细小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图案——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她死得不冤。”我看着指尖的荧光,轻声说道,“但麻烦才刚开始。”

金面使一愣:“什么?”

“这是‘引路符’。”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皇后死前最后一念,必然是不甘心,她想召唤重楼护体,想拉所有人陪葬。而重楼这鬼东西,没有实体,它就像是一条闻着腥味的鲨鱼,会循着这蝶纹……来找我。”

话音未落,身旁的顾昭珩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

“顾昭珩!”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触手滚烫,他体内的青尾毒彻底失控了,像是一条疯了的火龙在他经脉里乱窜。

我想调动系统道具施救,他却猛地推开了我。

“别……别费劲了。”

他喘息着,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一样东西,硬塞进我手里。

那是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玉蝉,玉质温润,却因为被他贴身藏了太久,带着一股子灼人的体温。

这东西我认得。

那是梦砖翁砌塔时用的镇物,也是……

“这是你五岁那年,我在冷宫墙根下捡到的。”顾昭珩死死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指骨,眼神却温柔得一塌糊涂,“那时候你还没穿过来,还是个流着鼻涕的小哭包。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也是那时……我唯一能帮你护住的东西。”

我心头猛地一颤,眼眶瞬间酸涩。

原来早在故事开始之前,早在我是“我”之前,他就已经在守着我了。

“拿着它。”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痛苦,“这玉蝉至寒,专克邪祟。若是……若是一会儿我被重楼的煞气控制,失了心智……”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里正隔着衣衫剧烈跳动。

“就用它,刺这里。”

“你疯了!”我吼道。

“我没疯。”他扯出一个虚弱却张狂的笑,眼底赤红一片,“我顾昭珩这辈子,命烂如泥,唯独不想伤你分毫。若是那样,不如死在你手里,也算……死得其所。”

“轰隆——”

远处的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

但这雷声不在天上,而在地下。

众人惊骇地回头望去,只见京城上空的云层不知何时变成了浓稠的血色,一座庞大到遮天蔽日的黑色塔影,正在那血云中缓缓凝聚成型。

那塔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狰狞,每一层檐角上都挂着模糊的人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

九泉重楼,现世了。

“它来了。”金面使站起身,手中的长刀出鞘,发出一声嗡鸣。

我握紧了手中那枚滚烫的玉蝉,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顾昭珩。

他已经站不稳了,却还是倔强地用剑拄着地,脊梁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折不断的枪。

“顾昭珩,把你那悲情剧本给我撕了。”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将那枚玉蝉连同我的温度一起传递给他。

“我说过,这辈子的结局,我自己写。”

我看向那座缓缓压下的恐怖巨塔,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这次,我们一起写。”

顾昭珩看着我,那一瞬间,他眼底的赤红似乎退去了一些,露出了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意。

他染血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背,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好。你执笔,我执剑。”

风起。

血云压城,那座满载着三百年罪孽与因果的重楼,如同一只来自地狱的巨兽,向着这座沉睡的京城,张开了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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