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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春宵一度误?床畔惊现小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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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眼神微动,果然是她,其实在见到小乔面容那一刻,刘琦心中就猜测出来了。

二人实在太相似了,只不过一个是成熟版,一个是青涩版的。

而周瑜之妻,江东二乔之一,徐元直居然把她送到了自己床上。这份“孝敬”,可真是……意味深长。

紧接着刘琦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近乎戏谑的感慨。

好个你这个徐元直……平日里一副端方持重的模样,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会玩这种花花肠子。

随即,刘琦看着眼前这娇羞不已,绝色倾城的未亡人,“你既已在此,便安心留下吧。”

小乔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细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诺。”

刘琦不再多言,唤来侍女伺候更衣盥洗,刘琦动作利落,神情已恢复平日的沉静,仿佛昨夜醉宿与今晨的旖旎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待穿戴整齐后,刘琦瞥了一眼仍蜷缩在床榻内侧、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乌发的小乔,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房门。

晨光正好,府中仆役已开始洒扫,刘琦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气的空气,昨夜残存的酒意与那片刻的迷乱彻底散去,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

击败夏侯渊,焚其万军,固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足以提振士气、威震江淮。但,这只是第一步。

一个多月的山中苦熬,将士浴血,岂能只为击退一路敌军?

真正的收获,现在才刚刚开始。

刘琦要趁曹军新败、江北震动,江东惊疑不定之际,正是挟大胜之威,雷厉风行,将先前筹谋的方略——席卷淮南要地,巩固江北根基,并进一步向江东施压——全力推进的时候!

刘琦大步走向前厅,同时对紧随身侧的亲卫沉声吩咐:“速去传令,召黄忠、魏延、甘宁、赵云诸将,并徐元直、庞士元两位先生,即刻至前厅议事。”

“诺!”亲卫领命,快步离去。

不多时,刘琦已踏入前厅。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皖县数百里外的荒凉山道上,另一场追击正在上演。

周仓提着那口沉重的大刀,走在队伍最前头,一张黑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那日周仓奉命在出山,山道设伏,结果夏侯渊那老贼太过狡猾,竟宁可弃马钻入更险峻的密林,也不走正道,让周仓扑了个空,只缴获了些无主的战马。

而这份失职就如同小虫般啃咬着周仓的内心。

此等大战,黄、魏诸将皆立下赫赫战功,唯独他这里掉了链子,实在让周仓有些憋屈和不甘。

因此,当刘琦准许他北进,并命他追击夏侯渊残部时,周仓几乎是憋着一股邪火上了路。

他麾下这数千人山中月余未曾经历大战,正是养精蓄锐、求战心切的时候,脚程极快。

一路沿着夏侯渊残部可能逃亡的痕迹,过博安,穿六安,直追夏侯渊。

而夏侯渊领着不足三百人的残部,踉跄逃出天柱山东北麓的莽莽群山时,已是人困马乏,形同乞丐。

他们不敢在刚出山的霍县地界停留,强撑着沿沘水沿岸,朝阳泉方向亡命奔逃。

只要到了淮河边的阳泉,便算是暂时跳出了刘琦的势力范围,有了喘息之机。

然而,就当夏侯渊跑到就芍陂湖一带的荒草滩涂时,后方烟尘大起,一支数千人的步卒队伍正狂追而来。

儿当先一员黑脸猛将,手提大刀,正是憋了一肚子火的周仓!

夏侯渊回头望去,只见追兵军容严整,旗帜鲜明,与自己这边丢盔弃甲、如同流民般的残兵败将形成鲜明的对比。

当下夏侯渊心中一片冰凉,知道以手下这群饥疲之卒的脚程,绝难再逃。

“天亡我也!”

夏侯渊先是喟然长叹,随即眼中凶光暴起,环首刀猛地一顿地,“儿郎们!逃是逃不掉了!与其被俘受辱,不如拼死一战!随我结阵!拉几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残存的两三百亲卫多是百战余生的悍卒,闻令虽知必死,却也激起了最后血性,嘶吼着聚拢在夏侯渊周围,用身体和残破的兵刃,勉强结成一个背靠湖岸、面向追兵的绝命圆阵。

周仓率部赶至,见状勒住队伍。他看着那小小圆阵中,即便落魄至此、依旧挺刀而立、须发戟张的夏侯渊,不由得挑了挑浓眉。

“这夏侯渊,倒还有几分血性!宁肯战死,也不愿跪地乞活。”

周仓啐了一口,大刀前指,“也好!便成全你这点武将的体面!儿郎们,围上去,灭了他们!”

“杀——!”

周仓麾下的士卒,在军鼓声中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

而夏侯渊残部困兽犹斗,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竟一时抵住了周仓军的猛攻。

刀光剑影间,血肉横飞,不断有人倒下,圆阵在迅速缩小。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阵中仅剩数十人,连于禁等将也个个带伤。

夏侯渊双目赤红,亲自挥刀格杀数名突入阵中的敌兵,甲胄上溅满鲜血。

“夏侯渊!纳命来!”周仓瞅准机会,大喝一声,挥刀直取阵心的夏侯渊!

就在两刀即将碰撞、周仓满心以为即将立下不世之功的刹那——

东南方向,雷鸣般的蹄声骤然响起,烟尘冲天!

一支数量足有两三千的骑兵,如同黑色的铁流,朝着湖畔战场席卷而来!

当先一面“张”字大旗猎猎飞扬!

来将正是闻讯拼死赶来救援的曹军骑将张喜!

张喜自夹石、七门堰撤出后,并未远走,一直在庐江北境游弋打探,而当探马先后回报,发现小股溃兵痕迹,以及后方有大队步卒(周仓部)正在猛烈追击时,张喜立刻判断出,那被追的极可能就是夏侯渊残部!

时机紧迫,刻不容缓!张喜再不敢耽搁,当即下令全军不惜马力,追击周仓所部而去。

终于在此刻,在这千钧一发、夏侯渊即将力竭被擒的生死关头,张喜的骑兵如同神兵天降,赶到了!

若是张喜的探马回报稍慢片刻,或是他的决断稍有迟疑,再晚上那么半个时辰,甚至只需一刻钟,恐怕赶到时,见到的就只能是夏侯渊的尸体或已成为阶下囚了!

而周仓见张喜率骑兵而来,心头剧震,硬生生收住劈向夏侯渊的刀势,厉声大吼:“敌骑!结圆阵!长矛向外,弓弩准备!”

周仓虽悍勇,却也知道在旷野被大队骑兵冲击的后果。

原本猛攻的周仓部士卒闻令,迅速如潮水般后退收缩,转而结成紧密的防御圆阵,矛戟如林指向外,弓弩手紧张地搭箭上弦。

张喜的骑兵如风般掠至,却并未直接冲击已经成型的严密圆阵。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圆阵中心那个披发浴血、几乎力竭的身影,正是夏侯渊!

“将军!末将来迟!”张喜在马上高呼,骑兵队伍划过一个弧线,逼开周仓军阵一角,迅速接近夏侯渊残部。

绝处逢生!夏侯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侯渊来不及感慨,在于禁等人搀扶下,踉跄着冲向张喜骑兵打开的缺口。

周仓在阵中看得分明,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下令散阵追击。

他这几千步卒,结阵尚可自保,若在旷野散开去追骑兵,无异于送死。

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喜的骑兵将夏侯渊等数十残兵接应上马(或让出坐骑),然后毫不恋战,调转方向,护着夏侯渊,朝着北方阳泉方向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滚滚烟尘之中。

旷野上,只留下芍陂湖畔一地狼藉的尸骸,和周仓的不甘。

“直娘贼……煮熟的鸭子,飞了!”周仓恼火的一掌拍掌在自己大腿上。

一场眼看就要到手、足以洗刷失职之憾的擒杀主帅的大功,就这样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周仓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腾的懊恼,转身喝道:“清理战场!收拢队伍!回师皖县!”

而数日后,皖县,刘琦临时府邸。

前厅军议方罢,诸将领命而去,各自筹备。

刘琦独留下徐庶、庞统,又命人将蒋济请来。

不过数日,蒋济的气色已比初降时好了许多,虽仍穿着简素的文士袍服,但神情间那股沉静自持的气度已然恢复。他步入厅中,对刘琦长揖一礼:“使君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刘琦示意他坐下,命人奉上茶水,方才温和开口道:“子通先生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若有短缺,但说无妨。”

蒋济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苦笑,拱手道:“蒙使君厚待,衣食无缺,甚为周全。只是……”他顿了顿,坦然道,“只是骤然身陷此间,思及前事,难免有些恍惚,劳使君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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