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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血染寨墙!雷豹战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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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出自襄阳冠族,族中子弟游学、经商,往来中原消息灵通。

而庞统早就从往来中原消息知晓夏侯渊治军酷烈,但详细至此的军法条文,仍是近期从北地行商与某些隐秘渠道得知。

每思及此,庞统心中便生出一股寒意与强烈的不适——为君主效力征战沙场,其赏功罚过乃天经地义;而战场溃退,后方督战队斩首以儆效尤,亦是常理。

然而仅因后退,便要累及毫无过错、本已凄苦的家中妇孺,令其堕入更为不堪的境地,这已非治军严谨了,已是近乎虐民了,全然违背了为将者应有的底线与人伦。

随后庞统收敛心神,继续为刘琦解惑:“故其部众临阵,非不惧死,实是退则必死,且必祸延家人,进或有一线生机,甚至可能有功。两害相权,其悍勇如此,也就不难理解了。”

刘琦听完,沉默了片刻,他作为后世之人,对曹操集团后期种种酷烈手段有所耳闻,尤其是那“士家制度”下,军户妻女如同财物般被随意支配的黑暗。

但刘琦原以为那是曹操稳定北方、势力巩固后的产物,却没料到,早在如今这征战四方、仍需收揽人心的阶段,夏侯渊便已将此等毫无人情的法度执行得如此彻底。

与这等视士卒如草芥、以家眷为牲畜的统御之术相比,刘琦忽然觉得,自己平日所思所虑的“仁义”、“民心”,似乎过于“天真”了。

同时刘琦也突然觉得,难怪历史上那位刘皇叔,仅以“仁德待下”便能收获如此多死力——在这人命如蚁、纲常崩坏的乱世,能把底层兵卒真正当“人”来看的主公,本身就已是一种稀缺的奇迹。

“原来如此。”刘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冷意,,“以家人为质,逼士卒效死。这便是曹孟德奉迎天子、口称汉室忠良的麾下,行事的手段么?”

刘琦目光转向庞统,嘴角泛起一抹讥诮,“士元,你说,这等行径,与当年董卓西凉军以杀戮立威、视百姓为刍狗,有何本质区别?天子在这样的人手中……”

刘琦的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头,未尽之言里的意味却足够清晰。

当然刘琦这番话绝非临时起意的感慨。

当今天下,除却许都内部及少数与曹操正面为敌者,绝大多数士人百姓,仍受曹操“奉迎天子、匡扶汉室”之声名所惑。

而衣带诏之事虽发,却已被曹操极力封锁消弭,未曾广传,荆襄之地更是只闻曹操忠良之名。

而自己既存光复汉室、乃至实现更(我)高(要)抱(要)负(做)之(黄)志(帝!),日后与雄踞北方的曹操正面对抗几不可免。

届时,若己方内部仍对曹操心存“汉相”之幻想,而曹操却牢牢把持“奉天子”的大义名分,自己未战便已先输了三分气势,这仗还如何打得?

而北伐之路漫长,非一日之功,但有些布局,必须从当下、从身边便开始。

所以刘琦便借夏侯渊的军法,直指曹操集团的根基——那套以绝对威慑和酷烈控制维系的统治逻辑。

同时也在明确地告诉庞统,也是告诉自己麾下所有可能心存幻想的人:曹操并非什么汉室忠良,其内核与董卓之流一脉相承,甚至更为系统、冷酷。

随后刘琦也不再深言,最后望了一眼暮色渐合、尸横遍野的战场。

庞统闻言后,挥舞衣袍的动作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轻摇,只是双眼中闪过几丝思索之意。

而就在庞统心中波澜起伏、细细咀嚼这番话的深意时,刘琦的声音响起,却非对着他,而是向着侍立一旁的亲卫与传令官:

“清点伤亡,全力救治伤员,厚葬我军阵亡将士。”

“诺!”传令官抱拳应道。

而在曹军大营,中军帐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重。

夏侯渊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听着军司马逐一禀报今日战损。

那八百先登锐士,撤下时已不足四百,且人人带伤;后续投入的一千五百中军,更是十不存三四,仅有约三百余残兵踉跄归营。

而当听到雷豹登墙力战,为敌将黄忠所斩时,帐中侍立的几位中级将校,虽仍保持肃立,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波动了一下。

雷豹是军中知名的悍将,自兖州起便追随夏侯渊,冲阵先登如家常便饭。

这十余年间,恶战、险战、凶战历经不下数十场,浑身伤疤便是勇武的勋章,谁也未曾想过,他竟会折在这江淮之地的第一日攻坚战中。

一时间,帐内几位与雷豹相熟的校尉、军司马心中,都不禁升起一股物伤其类的凛冽与唏嘘——雷豹这等猛人都没能撕开刘琦营寨的缺口,反而战死在墙头,这刘琦营寨,究竟是何等难啃的铁壁?

夏侯渊面上肌肉纹丝未动,仿佛阵亡的只是一名普通士卒,只是甲叶下的拳头无声的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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