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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社区艺术课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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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肯定来。”李雨桐笑着收拾东西。

老人们陆续离开,活动室里只剩下她和张景琛。他还在对着画板较劲,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别看了,”李雨桐走过去,“第一次画,能画出来就不错了。”

“我画的是苹果?”张景琛怀疑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你说它是,它就是。”

张景琛放下铅笔,叹了口气:“看来我不是这块料。”

“谁说的?”李雨桐在他旁边坐下,“画画不是为了成名家,是为了开心。你画的时候,在想什么?”

张景琛想了想:“在想……这个苹果真圆,这个影子真难画。”

“那就对了。”李雨桐说,“你专注在画画这件事上,忘了工作,忘了烦心事,这就值了。”

第二周,张景琛又来了。

这次他主动坐到了前面,说后面光线不好。李雨桐教画花瓶,他依然画得笨拙,但比上周认真。

第三周,画茶杯。

课间休息时,几个老伙计围过来。孙伯伯推了推老花镜:“张总,您也来学画?”

“叫我老张就行。”张景琛说,“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那敢情好。”赵阿姨笑着说,“咱们班可算有个男同学了,不然阴盛阳衰的。”

大家都笑起来。

张景琛也笑了。这种轻松的氛围,是他以前很少体验的。在商场,人人敬他畏他;在家里,他是顶梁柱,是决策者。只有在这里,他只是一个画不好苹果的普通学员,会被人调侃,也会调侃回去。

第四周,李雨桐教画简单的风景——一棵树。

这次张景琛遇到了麻烦。树的枝干怎么画都不对劲,要么太直,要么太乱。画了擦,擦了画,纸都快擦破了。

“别急。”李雨桐在他身边蹲下,握住他拿笔的手,“看,从这里开始,轻轻地,像这样……”

她的手很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她引着他的手,在纸上画出一道流畅的曲线,然后是分支,是更细的枝条。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不用太用力,跟着感觉走。”

张景琛点头。她的手松开后,他自己又试了一次。这次好多了,虽然还是生硬,但至少像棵树了。

“有进步。”李雨桐拍拍他的肩。

下课时,孙伯伯凑过来看张景琛的画:“哎哟,老张,这棵树画得不错啊,有生命力。”

“哪有,歪歪扭扭的。”

“歪有歪的美。”孙伯伯认真地说,“你看这树干,虽然不直,但看着有劲。这树枝,虽然乱,但乱得有层次。艺术嘛,讲究的是感觉,不是死板的规矩。”

张景琛看着自己的画,忽然就明白了点什么。

回家的路上,李雨桐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张景琛说,“孙老师说我画得有生命力。”

“孙伯伯是语文老师退休的,说话一向有水平。”

“他还约我下周去钓鱼。”张景琛说,“说他知道个地方,鱼又多又好钓。”

李雨桐转头看他,夕阳从车窗斜斜照进来,在他脸上镀了层金边。她忽然发现,他最近笑得多了,眉宇间那种常年绷着的严肃,不知什么时候淡了许多。

“你想去吗?”她问。

“想去试试。”他说,“好久没钓鱼了,小时候跟我爸钓过。”

“那就去。”李雨桐握住他的手,“多交几个朋友,挺好的。”

车子开进小区时,天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晕开在暮色里。

“下节课教什么?”张景琛问。

“你想学什么?”

“画人像?”他想了想,“想学画你。”

李雨桐笑了:“那得等你会画苹果之后。”

“我会了。”

“会了?”

“今天画的苹果,孙老师说像真的。”

“孙老师那是鼓励你。”

“我当真了。”

两人说着话,车子停在自家院门前。桂花香还在飘,但淡了许多。秋天快过完了。

李雨桐下车,看着眼前这栋住了十几年的房子,忽然觉得,生活像一幅画——年轻时浓墨重彩,中年时沉稳厚重,到了现在这个阶段,该是留白的时候了。

而留白不是空白,是给呼吸的空间,给新可能性的余地。

比如教一群老人画画,比如看丈夫笨拙地拿笔,比如结识几个能约着钓鱼的老伙计。

这些小事,填满了那些宏大的梦想实现后的空隙,让日子依然有温度,有盼头。

张景琛锁好车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想什么呢?”

“想下周的课。”李雨桐说,“想该教你们画什么。”

“画什么都行。”他握紧她的手,“反正你在哪儿教,我在哪儿学。”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靠在一起,像一幅最简单的素描,却有着最温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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