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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公益新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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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早晨,空气里带着清冽的寒意,阳光却格外澄澈明亮。李雨桐裹着米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站在一栋外墙漆成柔和的浅黄色、有着大片落地窗的建筑前。门口挂着的牌子上写着:“晨星特殊儿童康复中心”。

这是她这个月走访的第三家相关机构了。

推开玻璃门,温暖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隐约的儿童欢笑声扑面而来。前台的姑娘显然认识她,微笑着站起身:“李女士,您来了。王主任在二楼会议室等您。”

“谢谢。”李雨桐点点头,沿着贴满色彩鲜艳的儿童画作的走廊往里走。画作笔触稚嫩,有些甚至只是大块的色斑和凌乱的线条,但那种原始而强烈的表达欲,透过纸张扑面而来。她在一幅用厚重油彩涂抹出的、几乎辨不出形状的“太阳”面前停下脚步,看了几秒,才继续向前。

会议室里,康复中心的王主任已经等着了。她是位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神情温和干练的女性。两人寒暄几句后,李雨桐在会议桌旁坐下,打开了她的文件夹。

“王主任,上次电话里简单聊过,这是我们‘雨桐与景琛公益基金’初步拟定的‘艺术疗愈’项目方案草案。”李雨桐将几份装订好的文件推过去,语气诚恳,“我们基金之前主要在硬件支持上,比如帮助山区学校建立美术教室。但最近,我和团队,包括我们咨询的一些专家,都在思考,艺术的力量,或许可以更深入一些,不止于技能的传授,更能触及心灵。”

王主任接过文件,一边快速浏览,一边听李雨桐继续说。

“我们了解到,像咱们中心这样的机构,以及一些社区的心理服务站、灾后重建地区,有很多孩子,甚至成年人,他们可能因为先天障碍、疾病、或者经历过创伤,内心封闭,难以用语言表达情绪,沟通存在很大障碍。”李雨桐的声音清晰而平和,“艺术,尤其是绘画、陶艺、音乐这些非语言的表达形式,也许能成为一个突破口,一个安全的情感出口,一个自我认知和疗愈的渠道。”

王主任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流露出浓厚的兴趣和一丝审慎:“李女士,您这个想法很有意义。我们中心确实尝试过一些简单的美术活动,但更多是作为精细动作训练或者兴趣培养。如果真能系统性地引入艺术疗愈的理念和方法,对孩子们来说,可能会是全新的体验和帮助。不过,”她顿了顿,“这需要非常专业的引导。不是会画画就行,需要治疗师具备心理学、特殊教育学和艺术的多重背景,懂得如何通过艺术活动建立关系、解读符号、引导情绪表达,而不是评判作品好坏。”

“您说得非常对。”李雨桐认真点头,从文件夹里又抽出几页纸,“这正是我们项目想解决的核心问题之一。我们基金不打算自己直接运营课程,而是希望搭建一个平台。一方面,资助有资质的艺术治疗师或相关专业的研究生、志愿者,为他们提供培训和督导,让他们能进入像贵中心这样的机构,提供长期、稳定的公益服务。另一方面,我们也想支持国内艺术疗愈的本土化研究和案例积累。”

她指着方案上的几个板块:“比如,我们可以设立小额研究基金,支持高校相关专业的学生或老师,与实务机构合作,探索适合我们文化背景和人群特点的艺术疗愈模式。还可以定期举办工作坊和交流会,让一线的特教老师、心理咨询师和艺术工作者有机会学习、分享。”

王主任听得频频点头,显然被这个系统而务实的思路打动了。“这个模式好,不是简单的送钱送物资,而是建立可持续的支持系统。我们中心非常愿意作为试点合作机构之一。我们这里有不同障碍类型、不同年龄段的儿童,也有经验丰富的特教老师,可以和你们的治疗师、研究者形成很好的互补。”

“那太好了。”李雨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具体的合作细节,我们可以让基金的项目经理和您的团队进一步对接。我今天是先来听听你们一线专家最真实的需求和顾虑。”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人就不同类型儿童可能适合的艺术形式、活动中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项、如何与家长沟通合作、效果评估的难点等问题,进行了深入而具体的探讨。王主任提供了许多李雨桐在办公室查阅资料时无法获得的宝贵经验。

离开康复中心时,已近中午。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有微微的暖意。李雨桐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日历,若有所思。

几天后的晚上,照例是家庭视频日。张景琛还在书房处理一点工作,李雨桐先拨通了思语的视频。

屏幕亮起,思语似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可爱的珊瑚绒睡衣,背景是她宿舍的书桌,堆着画册和颜料,墙上贴着她最近的素描习作。

“妈!”思语冲着镜头挥手,笑容灿烂,“今天怎么早了几分钟?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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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还有点事,马上来。”李雨桐看着女儿红润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睛,心里柔软一片,“刚洗完澡?小心别着凉,把头发吹干。”

“知道啦,一会儿就吹。”思语吐了吐舌头,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妈,您今天干嘛了?”

“妈妈今天去了一个特殊儿童康复中心。”李雨桐很自然地把话题引了过去。

“特殊儿童?”思语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关切,“是……有残疾的小朋友吗?”

“嗯,各种情况的都有。自闭症、智力发育迟缓、脑瘫,还有一些是经历过重大事故或灾害,心理受了创伤的。”李雨桐的语气平实,没有刻意渲染悲伤,只是客观地描述,“那里的孩子,很多不太会说话,或者不愿意和人交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思语静静地听着,放下了苹果。

“妈妈最近在筹备基金的一个新项目,叫‘艺术疗愈’。”李雨桐继续说,“就是想尝试用画画、做手工这些方式,去接近那些孩子,给他们一个表达内心的通道,也帮助老师和家长更好地理解他们。”

屏幕那边的思语,眼睛微微睁大了,显然被这个想法吸引了。“用艺术……去疗愈?”她喃喃重复了一遍,随即眼神变得专注起来,“妈,这个想法真好!我在学校也看过一些资料,国外有些地方,艺术治疗应用得很广泛,不只是对孩子,对成年人、老人,都有用。我们画画的时候,有时候确实能把说不出来的情绪,通过颜色和形状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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