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女娇化石的真相(2/2)
“他有机会。”许负冷声道,“但他为何帮蒙坚?蒙坚若是弃子,不值得他冒险暴露。”
戌桀道:“或许蒙坚不是弃子,而是…真内奸。彭祖与他同谋。”
“不一定。”许负沉吟,“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彭祖。真正的内奸,可能希望我们怀疑彭祖,转移视线。”
“那会是谁?”
许负没答,转向焚天炉:“传令,加强炉周守卫。另外,派人秘密监视彭祖,但莫惊动。若他真有异动,早晚会露马脚。”
“诺。”
戌桀退下后,伯益低声道:“天师,还有一事:禹帝三日后亲征北狄,此事…是否太冒险?”
“他决定的事,拦不住。”许负叹道,“只望边境之事能速决。我担心的是,他离京期间,宫中若有变…”
话音未落,焚天炉忽然震动,炉盖开启,一股暗红火焰喷出,直冲殿顶。
许负急结印,以灵力压制。火焰稍敛,但炉内传出清晰人声,不再是低语,而是完整的句子:
“镇山印已动…焚天炉将醒…定海针虽碎…碎片仍在…集齐三钥…血祭可成…”
“血祭?”伯益色变。
炉声继续:“月圆之夜…不周山顶…以帝王血为引…三钥归位…大神重生…”
说完,火焰收敛,炉恢复平静。
许负脸色凝重:“他们要在不周山举行最终仪式,需要三神器和帝王血。
禹帝此去北狄,正中下怀——边境战乱,他若出事,可伪称战死,实被掳去不周山血祭。”
“必须阻止他亲征!”
“来不及了。他已密令准备,三日后必行。”许负沉思,“只有一个办法:我们抢在他们之前,拿到三神器,主动前往不周山,设局反制。”
“定海针已碎…”
“碎片还在。我记得冯迟说过,定海针碎裂后,大部分碎片被收起,存于宫中秘库。”许负道,“只要碎片在,或许可以某种方式重聚。”
“那镇山印呢?”
“在涂山,启正去取。”许负望向西方,“希望他能成功。”
雍州危局
不周山遗址,子时。
宋无忌和方道彰伏在暗处,看着祭坛上那枚血色晶石。黑袍守卫刚换完班,新来的十二人各就各位,开始念诵咒语。
血晶光芒随着咒语明暗变化,内中那滴暗金血液搏动加快。
“他们在温养血晶。”宋无忌低语,“看来这血晶是关键。”
“怎么取?”方道彰问,“硬抢的话,我们两人对付十二个,难。”
宋无忌观察地形,发现祭坛后方有条狭窄山缝,或可绕到坛后。
“你在这吸引注意,我去后面,看能否从下方突入,夺晶便走。”
“太冒险。”
“没时间了。你看血晶光芒,每明暗一次就更盛一分,像是在积蓄力量。若等它完全激活,恐生大变。”
方道彰点头:“好,我数到十,以火攻正面,你趁机绕后。”
两人分头行动。
方道彰潜至离祭坛二十丈处,深吸口气,口吐烈焰。火焰化作火龙,直扑祭坛正面。
黑袍守卫一惊,纷纷结印防御。火焰撞上无形屏障,炸开火花。
趁此间隙,宋无忌已绕至坛后山缝,悄声接近祭坛底座。底座是石砌,有个小暗门,似可打开。
他试推暗门,门锁着。正欲以火熔锁,忽听身后传来冷笑:“等你多时了。”
宋无忌转身,见三个黑袍人立在身后,为首者正是日间用铜镜监视他们的那人。
“陷阱?”宋无忌心沉。
“不然呢?”黑袍人笑,“若无诱饵,怎钓大鱼。你二人以为自己是猎人,实则是猎物。”
方道彰见宋无忌暴露,欲来援,但祭坛正面又冲出六名黑袍人,将他围住。
“拿下!”为首黑袍人挥手。
宋无忌和方道彰背靠背,准备死战。
就在此时,祭坛上血晶忽然剧烈震动,发出刺耳尖啸。所有黑袍人同时抱头惨叫,似受到某种反噬。
血晶脱离祭坛,悬浮空中,化作一道血光,射向东方——洛阳方向。
“血晶…被召唤了?”为首黑袍人惊疑,“难道那边仪式提前了?”
趁他们分神,宋无忌拉着方道彰急退:“走!”
两人冲出包围,消失在夜色中。
黑袍人未追,而是聚到祭坛边,看着空置的祭台。
“血晶归位,说明三钥至少有两件已到位。”一人道,“只差焚天炉了。”
“通知洛阳那边,加快行动。月圆之夜,不容有失。”
“诺。”
三线交织
涂山回程路上,启怀中的镇山印忽然震动,发出微弱金芒。
“印有反应。”启取出印,“它在指引方向…是洛阳。”
“可能感应到焚天炉了。”章亥道,“我们需加快。”
晚棠却皱眉:“殿下,您脸色不好。”
启确实不适,自触碰镇山印后,体内“水引”活跃了许多,与莲子之力冲突加剧,头隐隐作痛。但他没说,只道:“无碍,赶路要紧。”
洛阳宫中,焚天炉再次喷火,这次火焰在空中凝成一行字:
“镇山印归,血晶动,月圆在即,速备帝王血。”
许负看着这行字,眼神冰冷。
“他们等不及了。”她对伯益道,“传我令,全城戒严,秘查所有可疑人。
另外,飞鸽传书给禹帝,无论他身在何处,月圆前务必回京。”
“若他不听…”
“就说启有性命之危。”
伯益一惊:“殿下真有危险?”
“若仪式启动,首当其冲便是身怀‘水引’的启。”许负望向东方,“但愿他能平安归来。”
而此时的禹,正在雁门关点兵。
五千精骑已集结完毕,只等天亮出发。戌桀随行,冯迟留镇洛阳。
密探送来许负飞鸽传书,禹阅后,脸色沉下。
“陛下,何事?”戌桀问。
“许天师急令,要我月圆前回京。”禹折信,“她说启有危险。”
“那北征…”
“暂缓。”禹决断,“传令,大军就地驻扎,朕带百骑先回洛阳。北狄那边,让使臣继续周旋,拖住他们。”
“诺。”
戌桀去传令,禹独坐帐中,望向洛阳方向。
“启儿,爹这就回来。无论什么危险,爹陪你一起扛。”
夜色深沉,三地人心各异。
涂山、洛阳、雍州,三条线正被无形之力牵引,向月圆之夜的那场最终仪式汇聚。
而谁也没注意到,洛阳城某处暗宅中,彭祖正与一人密谈。
那人背对烛光,声音嘶哑:“血晶已动,时机将至。你那边的准备如何?”
彭祖躬身:“万事俱备,只待月圆。”
“好。待大神重生,你便是新朝第一功臣。”
“谢大人。”
烛光摇曳,映出那人半边侧脸——若是禹在此,定会惊骇:那是他信任有加的老臣,朝中以清廉着称的司农官,管粟。
管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金芒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