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禹称帝,国号夏(2/2)
一是重聚三神器碎片,修复神器,重启净化功能;
二是以帝王之血为引,将净化之力通过九鼎放大,覆盖九州;
三是…找到共工意志的核心——也就是祂最后一丝清醒意识所在处,将其净化或封印。否则,只要意志不灭,神力永被污染。”
“核心在何处?”
“不知。可能在任何一处水源,甚至可能在…”启犹豫,“在某个人体内。”
“人体?”
“共工残党中,或有被共工意志完全附体者,成为‘容器’。”许负解释,“这种容器平时与常人无异,但关键时刻,可成为共工临时化身。要找出所有容器,难如登天。”
伯益忽然想到:“会不会…就在我们身边?”
这话让所有人背脊一凉。
禹缓缓道:“查。从今日起,秘查所有朝臣、将领、宫人,尤其是曾接触过共工残党或三神器者。但需暗中进行,莫打草惊蛇。”
“诺。”
许负又道:“还有一事。那夜天陨山,我夺回的骨杖…有些异常。”
她取过枕边骨杖,杖身依旧,但杖头那颗原本暗淡的晶石,此刻内部多了一缕游动的金丝。
“这是…”
“共工神力的残留。”许负道,“骨杖在仪式中吸收了部分外溢神力,晶石将其困住。这或许是好事——
我们可以此晶石为‘饵’,设局引出那些‘容器’。容器必会感应到同源神力,前来夺取。”
“如何设局?”
“放出消息,说我以骨杖晶石研制出‘寻魔盘’,可探测共工意志附体者。”
许负目光冷冽:“真正的容器必会慌,会来盗杖或毁杖。届时,瓮中捉鳖。”
“但你也危险。”
“我本就是目标。”许负微笑,“陛下放心,我自有准备。”
计议定下,众人分头行动。
禹刚出偏殿,戌桀匆匆赶来:“陛下,边关急报!”
“讲。”
“北狄、西戎、南蛮、东夷,四边部落同时异动。”
戌桀呈上四份军报:“北狄控弦十万,陈兵阴山;
西戎骑兵五万,逼近陇西;
南蛮象兵三万,出云贵;
东夷舟师千艘,游弋东海。
且四部皆遣使,递来同一份国书。”
禹展阅国书,内容简短:“闻夏禹继位,特来朝贺。然九州水脉变动,恐生大灾,我部愿出兵助守水疆,以防不测。若允,请划地驻军;若不允,恐生误会。”
“这是趁火打劫。”戌桀怒道,“借共工之乱,逼我们割让边疆驻军权!”
伯益接过国书细看:“四部国书字迹相同,措辞一致,显然是串通好的。背后恐有共工残党挑唆。”
禹冷笑:“他们以为朕刚继位,内外交困,必会妥协。
传朕旨意:回四部使者,就说朕谢其好意,但九州水脉自有朕与国师镇守,不劳外人。若敢越境一步,视同宣战。”
“可四部若真联手来犯…”
“那就战。”禹起身,“朕治水十三年,什么险境没闯过?传令各州,整军备武。另,暗查四部使者中,可有‘容器’踪迹。”
“诺!”
戌桀领命离去,禹独自走到殿外高台,俯瞰洛阳城。
城池正在重建,炊烟袅袅,市井渐复。远处九鼎在阳光下泛着古朴光泽,鼎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忙碌——是启,他在帮工匠调试鼎位。
这孩子,已不知不觉担起重任。
禹忽然感到一阵疲惫,帝位之重,远超想象。外有四夷虎视,内有共工隐患,朝中还有异心者…这盘棋,每一步都险。
他想起父亲鲧,当年鲧治水失败,被诛羽山,是否也曾面临这般内外交困?
“爹,我不会败。”禹低声自语,“因为这九州,有太多人需要守护。”
他转身回殿,开始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章。
当夜,洛阳城西,废园。
三个黑袍人再次聚首,围坐金水盆前。盆中映出禹批阅奏章的景象。
“夏禹倒是硬气,直接回绝四部。”一人道。
“意料之中。”另一人嘶哑道,“若他轻易妥协,反不像他了。我们本就没指望四部真能出兵,不过是分散他的注意力。”
第三人问:“‘容器’渗透如何?”
“顺利。”一人笑,“朝中已有七人被种下‘水种’,平时无异,但必要时可唤醒,成共工耳目甚至化身。其中两人,地位不低。”
“许负那边呢?”
“她以骨杖设饵,想引我们上钩。”嘶哑声音冷笑,“将计就计。派人去盗杖,但不要真盗,故意败露,让她以为我们中计。真正目标,是启那孩子。”
“启?”
“对。他体内有许负半魂,还有莲子之力,更关键的是,他是禹唯一的儿子,是未来的帝王。”
嘶哑声音道:“共工大神的神力已散入水脉,下一步,就是寻找一具完美的‘永恒容器’。启,是最佳选择。”
“如何做?”
“等。”嘶哑声音道,“等一个时机。当禹与许负全心对付四夷和朝中内鬼时,便是我们动手之机。
届时,以‘水种’为引,将启体内莲子之力与共工神力共鸣,不知不觉间转化他为容器。待他成年登基,整个夏朝,便是共工大神的囊中之物。”
三人同时低笑。
金水盆中,影像变化,显出启在九鼎旁的身影。孩子正仰头看鼎,眉心莲子微微发光。
盆水荡漾,浮现一行字:
“水脉成网,神力归流;容器既成,大神永驻。”
废园外,夜鸦惊飞。
月色下,洛阳城一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