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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九鼎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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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负一行人抵达洛阳城时,已是深夜。城门紧闭,城头火把通明,守军比平日多了三倍,刀戈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护国天师和两位护国将军请进!”城墙上传来守将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急促。

城门缓缓开启一条缝,卫队长举着火把凑近,火光映亮许负。

手握那枚舜帝亲封的护国天师八卦玉玦,玉纹流转间,与她身侧那根刻满先天卦象的骨杖隐隐相和,怀中的昆仑镜更是微暖,似在感应着城中异动。

卫队长看清果真是许负,以及银羽、羿两位护国将军和众护卫,立刻肃然躬身:“许大人,舜帝有令,您一到即刻入宫。请随我来。”

街道空旷无人,家家门户紧闭,门楣上却多有悬挂青铜镜与符咒,符文在夜风里微微作响。

许负指尖拂过骨杖上的纹路,沉声问:“城中出了何事?”

“三日前,东海天痕再现,夜间有怪影掠过城墙,快得像一阵黑雾。”

卫队长声音压得极低:

“尧帝旧宫方向,夜夜有异响传出,似有巨兽在地底嘶吼。舜帝已命全城戒备,宵禁三日了。”

许负心下一沉,她摸了摸怀中昆仑鼎的拓印,鼎身微微发烫,与怀中昆仑镜的暖意交织,似在呼应着某种不祥的召唤。

抵达宫门时,皋陶已等在阶前。这位掌管刑罚的大臣素来面沉如水,此刻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

“许大人,恒山鼎与涂山鼎出现裂痕,是被黑雾所化之影冲撞所致。”

“什么?”许负快步跟上,骨杖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何人敢袭宫?”

“非人。”皋陶引她穿过层层宫门,廊下灯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拉得狭长:

“那黑影刀剑难伤,寻常术法亦无法破。幸得晚棠以竖琴为器,引动喜惧双魂之力,与伯夷的礼乐之音相合,才勉强将其驱散,但鼎已受损。”

说话间已至正殿,舜帝端坐于中央玉座,两侧立着伯夷、夔笛、龙、彭祖等重臣,神色皆凝重。

羿与银羽被拦在殿外,只许负一人捧鼎入内。她腰间的八卦玉玦在踏入殿门的刹那,骤然亮起一道清光,拂过殿中沉沉的戾气。

舜帝起身,目光落在许负手中的昆仑鼎上,声音沉稳如钟:“好。九鼎终聚。”

许负将鼎奉上,简略禀报了昆仑所见所闻,包括西王母的三问与警告。

当她说到“共工残魂或将复苏”时,殿内空气陡然凝固,连烛火都似颤了一颤。

彭祖捋着白须,沉声道:“臣已查遍古籍,共工撞倒不周山后,其残魂被女娲大神分镇九州鼎下。

今东海天痕频现,天摇地动,正是其魂欲冲破封印、聚合成形之兆。”

“九鼎可镇否?”舜帝问。

“可镇,但需时机。”伯夷接话,“臣观天象,三日后月圆之夜,是天地气机最盛之时。

若以九鼎布下镇魂大阵,合众臣之力,或可重封共工残魂,永绝后患。”

舜帝看向许负,目光落在她的八卦玉玦上:“你意如何?”

许负沉吟片刻,骨杖轻点地面:“臣以为,镇魂之前需先固天痕。东海鼎裂致天痕扩大,若置之不理,恐镇魂时天地失衡,反遭其噬。”

“禹在何处?”舜帝问。

龙上前一步:“司空大人仍在兖州治水。三日前急报,黄河改道遇阻,水底有妖物作祟,搅得泥沙翻涌,禹正率人清剿,一时难以脱身。”

舜帝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彭祖,你协调各州,备齐镇魂所需之物。

许负,你携昆仑鼎与伯夷、夔笛先行修补天痕。

三日后月圆,无论禹能否赶回,九鼎镇魂大阵必须启动。”

“诺。”许负领命,转身退出殿外。

殿外,银羽与羿正守在阶下,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银羽见她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许大人,情况如何?”

“三日后决战。”许负言简意赅,骨杖上的卦纹微微发亮,“我们现在要去东海。”

“现在?”羿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已西斜,“已过子时。”

“天痕不等人。”许负转头对银羽道,“你带勇士们休整,羿随我去即可。”

“我也去。”银羽按住腰间佩剑,语气坚定,“十勇士折损三人,余下七人皆是百战之身,皆可战。”

许负看着两人眼中的决绝,终是点头:“好,准备舟船,即刻出发。”

与此同时,兖州黄河岸边。

禹站在齐腰深的洪水中,手中耒耜深深插入河床,感受着水流之下那股阴邪的震动。

他身后,数百民夫正在抢筑堤坝,号子声在夜色里断断续续,透着几分疲惫。

“司空大人,此处水脉有异!”一名治水官踉跄着奔来,声音里带着惊恐,“水下有黑絮涌动,所过之处,鱼虾尽死!”

禹趟水过去,俯身细看。浑浊的水流中,果然有缕缕黑絮盘旋游走,触手冰凉,带着蚀骨的戾气。“又是妖祟。”禹沉声道,“取泰山鼎分器来!”

两名卫士抬来一方青铜小鼎,鼎身刻着泰山图腾——这是泰山鼎的分器,与主鼎同源,可镇一方水土。

禹将鼎置于水中,默念咒文,指尖划过鼎身纹路。鼎身骤然泛起黄光,黑絮遇光即散,化作缕缕青烟。

但不过片刻,更多黑絮从上游汹涌而来,如墨浪翻涌,竟隐隐要将黄光吞噬。

“不对劲。”禹猛地跃上河岸,眉头紧锁,“这非寻常妖物,是被人驱使的。是共工残党,在阻我治水。”

“大人,阳城密信!”亲信涉水而来,递上一只密封的竹筒。

禹展信速阅,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信中写着三件事:

许负已归,携昆仑鼎;

九鼎镇魂大阵定于三日后月圆之夜;

女娇所化巨石近日有微光闪烁。

最后一句,让他的手指猛地一颤,指尖几乎将竹简捏碎。

“备马,我要回洛阳城一趟。”禹沉声道。

“大人,此处堤坝未完,一旦溃堤……”

“伯益可代我。”禹已翻身上马,声音斩钉截铁,“传令各州治水官,三日内务必完成分洪工程,无论用何方法。

三日后天地恐有大变,若洪水失控,九州百姓,死伤无算。”

马蹄声哒哒远去,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他没有直奔洛阳,而是调转马头,绕路奔向了涂山。

涂山,月光皎洁,照着一尊与山同高的巨石。巨石轮廓温婉,似一位女子翘首远望,正是女娇化形所在。

禹下马,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抚过石面,冰凉坚硬,却隐隐有一丝极淡的暖意。

石身表面,确有微光流转,如星子般细碎,在夜色里清晰可见。

他忽然注意到,石像脚下的泥土有松动痕迹,似有什么东西,正欲破土而出。

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挖掘,指尖很快触到一块温润的硬物。

是一枚玉璧,上刻涂山部族的图腾,触手温热,与石像的冰凉截然不同。

他将玉璧贴在石像心口,刹那间,玉璧与石像同时爆发出柔和的白光,光芒中,隐约浮现出一幅模糊的影像:

女娇送饭上山,第一次撞见化熊的丈夫大禹,惊惧交加之下,奔逃在山林中,身躯渐渐石化,却在完全凝固前,将一缕精魂,封入了随身的玉璧之中……

影像消散,禹握着玉璧,眼眶泛红,恍然大悟:“你竟留了一缕精魂……”

石像的微光忽然增强,映亮了周围三丈之地。光芒中,女娇的声音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禹……九鼎……聚时……我可……”

后面的话语模糊不清,但禹听懂了关键。九鼎齐聚之时,天地气机鼎盛,或许,便是女娇复苏之机。

他将玉璧小心揣入怀中,对着石像郑重一拜,声音沙哑:“等我。”

东海之滨,许负一行人抵达时,正值黎明。

海面平静得诡异,无风无浪,宛如一面巨大的黑镜。但那道横贯天际的裂痕,却触目惊心——

从海平面一直延伸至苍穹深处,宽已逾十丈,裂痕内里没有蓝天,只有一片混沌的暗红,似有血色在缓缓流淌。

“这就是天痕……”银羽倒吸一口凉气,握紧了佩剑。

晚棠、伯夷与夔笛已先到,正在海边布置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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