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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表面宁静下的暗流(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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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在看文件,见何雨柱进来,示意他坐下。

“雨柱啊,来了。”杨厂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四年多过去,他老了不少,头发白了一大半,但精神还不错。

“厂长,您找我?”

“嗯,有件事想跟你谈谈。”杨厂长点了支烟,沉默了一会儿,“雨柱,你在食堂干了多少年了?”

“二十年。”何雨柱说,“十六岁进厂,先在厨房打杂,后来当厨师,再后来当主任。”

“二十年……”杨厂长点点头,“时间不短了。你觉得,咱们厂的食堂,还有没有改进的空间?”

何雨柱心里琢磨着杨厂长的意思,谨慎地说:“改进空间肯定有。比如采购环节,虽然我们已经很规范了,但有时候还是会有疏漏。再比如菜品创新,工人们吃来吃去就那几样,时间长了也会腻。”

“说得好。”杨厂长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厂区,“雨柱,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吗?”

“听说……是在谈新项目?”

“对。”杨厂长转过身,“市里决定,咱们厂作为试点,引进一套日本轧钢设备。这套设备,生产效率能提高三倍,产品质量也能上一个台阶。”

何雨柱虽然不太懂技术,但也知道这是大事:“那太好了。”

“好是好,但也有问题。”杨厂长走回桌前,“新设备来了,需要新的管理方法。日本人做事,讲究精细化管理,跟咱们现在这套不一样。市里的意思是,要全面改革,从生产到后勤,都要改。”

何雨柱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厂长,您的意思是……”

“我想让你负责后勤改革这一块。”杨厂长看着何雨柱,“食堂、宿舍、澡堂、卫生所,这些后勤部门,都要按照新的标准来管理。你有没有信心?”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杨厂长会给他这么重的担子。

“厂长,我……我就是个厨子,管食堂还行,管整个后勤,我怕……”

“怕什么?”杨厂长打断他,“四年前,你能把食堂从烂摊子管成现在的样子,就说明你有能力。雨柱,我知道你的顾虑。但这是机会,也是挑战。新来的厂长年轻,有想法,需要能干事的人。你如果能把后勤改革搞好,将来前途无量。”

何雨柱沉默了。他想起许大茂的话,想起马华听到的传闻。看来,厂里真的要变天了。

“厂长,新厂长什么时候来?”

“下个月。”杨厂长说,“在这之前,我要把一些事安排好。雨柱,我不瞒你,我可能要调走了。去轻工局,也算是升了。但在走之前,我想给厂里留几个得力的人。你,算一个。”

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杨厂长对他有知遇之恩,这些年一直很照顾他。

“厂长,我……”

“不用急着答复。”杨厂长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给我答复。不过雨柱,我得提醒你,这个机会很多人盯着。你不干,有大把人想干。”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心里乱糟糟的。负责整个后勤,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可杨厂长说得对,这是机会。如果干好了,将来确实前途无量。

但风险也大。新厂长什么脾气?改革能不能顺利?后勤部门那么多人,能听他的吗?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理不清。

回到食堂,何雨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了很久。直到下班铃响,马华敲门进来。

“师傅,下班了,您还不走?”

何雨柱回过神:“哦,就走。”

“师傅,您没事吧?”马华看出他心事重重,“是不是杨厂长……”

“没事。”何雨柱站起身,“走吧,下班。”

骑自行车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想杨厂长的话。秋风更凉了,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哗哗作响。夕阳西下,把整个北京城染成了金黄色。

快到家时,何雨柱做了决定:干。

为什么不干?他才四十多岁,正是干事的年纪。食堂他都能管好,后勤为什么不能?就算有困难,想办法克服就是了。

而且,他有预感,时代真的要变了。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恐怕再难遇到。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各家各户的灯亮起来,炊烟袅袅。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刚要进屋,看见秦淮茹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封信,脸色有些奇怪。

“秦姐,才下班?”

“嗯。”秦淮茹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柱子,有件事……想跟您说说。”

“什么事?”

“棒梗来信了。”秦淮茹声音有些哽咽,“他说……他说想明白了,以前是他不对。”

何雨柱一愣。棒梗?那个偷鸡摸狗、惹是生非的棒梗?

秦淮茹家,晚上七点。

昏黄的灯光下,秦淮茹把那封信看了又看,眼泪止不住地流。小当和槐花围在她身边,一个递毛巾,一个倒水。

“妈,哥哥信里说什么?”小当问。

“他说……他在乡下挺好的。”秦淮茹擦擦眼泪,“说生产队的队长对他不错,教他种地,教他做人。还说……以前是他不懂事,让妈操心了。”

信纸在灯光下有些泛黄,字迹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写得很认真:

“妈:见信好。我在陕北一切都好,勿念。这里的乡亲们很朴实,对我很好。生产队王队长是个老党员,常找我谈心,教我很多道理。

妈,我想了很久,以前是我太混账。偷东西,打架,不好好上学,还总跟您顶嘴。现在想想,我真不是人。您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妹三个,多不容易,我还给您添乱。

在乡下这三年,我学会了很多。学会了种地,学会了吃苦,也学会了做人。王队长说,人不怕犯错,就怕不改。我错了那么多年,现在想改,还来得及吗?

妈,我想考工农兵大学。王队长说我有希望,让我好好复习。如果考上了,就能回城读书。妈,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争气。

代问奶奶好,问小当槐花好。儿子:棒梗。一九七七年九月十日。”

短短一封信,秦淮茹看了一遍又一遍。棒梗下乡这些年,前两年,她听到的都是坏消息:跟人打架,偷老乡的鸡,不好好劳动。她以为这孩子废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说要考大学。

“妈,哥哥要考大学?”槐花兴奋地说,“哥哥真厉害!”

“嗯,厉害。”秦淮茹摸着槐花的头,眼泪又涌出来。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贾张氏坐在炕上,一直没说话。但秦淮茹看见,婆婆的眼角也湿了。棒梗是贾家的独苗,贾张氏最疼这个孙子。可棒梗以前那样子,她也寒心。现在听说孙子要改好,要考大学,她心里比谁都高兴。

“淮茹,”贾张氏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给棒梗回信,就说……就说家里一切都好,让他安心复习。需要什么书,家里给他寄。”

“嗯。”秦淮茹用力点头。

这是四年来,贾张氏第一次用这么平和的语气跟她说话。这个家,终于有了点家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去厂里上班前,先去了何雨柱家。何雨柱正要出门,见她来了,有些意外。

“秦姐,有事?”

秦淮茹把棒梗的信递给他:“柱子,您看看。”

何雨柱接过信,看完,脸上露出笑容:“好事啊。棒梗能想明白,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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