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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表面宁静下的暗流(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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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七年,秋。

距离玉片风波已经过去四年多,四合院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枣树绿了又黄,黄了又绿,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更加光滑,墙角的苔藓年复一年地生长。

可院里的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清晨六点,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完毕,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饭。冉秋叶还在睡,怀孕七个月的身子越来越重,他尽量让她多睡会儿。

炉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小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何雨柱熟练地切着咸菜,刀工依然稳健。这四年多,他变化不小。四十多岁的年纪,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更加沉稳坚毅。食堂主任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

最重要的是,他和冉秋叶的感情,经历了风风雨雨,越发深厚。今年冉秋叶再怀孕,何雨柱高兴得像个孩子,在院里逢人就说自己要当爸爸了。

“柱子,起这么早?”冉秋叶扶着腰从里屋出来。

“你怎么起来了?再睡会儿。”何雨柱赶紧过去扶她。

“睡不着了。”冉秋叶笑着说,“孩子在肚子里踢得欢,估计也是个早起的主儿。”

何雨柱摸摸她的肚子,脸上满是温柔:“小子,老实点,别折腾你妈。”

“你怎么知道是小子?万一是闺女呢?”

“闺女更好,像你,漂亮。”何雨柱说着,盛了碗粥,“来,趁热吃。”

两人坐在桌前吃早饭。窗外,四合院渐渐苏醒。易中海已经扫完了院子,正把扫帚放回墙角。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出来,准备去学校——他保住了工作,但再也没提过当三大爷的事。秦淮茹也出来了,拎着扫帚和簸箕,准备去厂里打扫卫生。

一切都井然有序,但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各自的心思。

“柱子,”冉秋叶放下碗,“昨晚一大妈来找我,说一大爷最近身体不太好,老是咳嗽。她想让你帮忙问问,厂医院有没有认识的好大夫。”

何雨柱顿了顿,点点头:“行,我回头问问。”

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冉秋叶知道,何雨柱对易中海的心结还没完全解开。虽然那事已经过去四年多,易中海也一直小心翼翼,但有些伤疤,不是时间能完全抚平的。

“其实一大爷这几年也不容易。”冉秋叶轻声说,“院里谁家有困难,他还是第一个帮忙。上次刘光天找工作,不也是他托的关系?”

“我知道。”何雨柱说,“公是公,私是私。他身体不好,该帮还得帮。”

话是这么说,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和易中海之间,永远隔着一层。那层东西叫背叛,叫辜负信任。他可以原谅,但忘不掉。

吃完早饭,何雨柱收拾碗筷,冉秋叶坐在窗前缝小衣服。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这样的早晨,宁静而美好。

可宁静往往是最脆弱的。

“何主任在家吗?”外面传来敲门声。

何雨柱开门,是前院的孙家媳妇,一脸着急:“何主任,您快去看看吧,刘海中家又打起来了!”

何雨柱皱起眉头,跟着孙家媳妇往外走。冉秋叶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刘海中家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和刘光天的怒吼:“你还当自己是二大爷呢?醒醒吧!你现在就是个扫大街的!”

接着是刘海中沙哑的吼声:“滚!你给我滚!”

门“砰”地开了,刘光天气冲冲地出来,看见何雨柱,愣了一下,低下头快步走了。

何雨柱走进屋,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沉。刘海中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脸色蜡黄。地上摔碎了一个搪瓷缸子,茶水洒了一地。二大妈在一旁抹眼泪,屋里乱糟糟的,一股霉味。

四年前刘海中被开除后,街道安排他去扫大街,一个月十几块钱。刚开始他还端着架子,不肯去。后来实在没钱了,才硬着头皮干。这一干就是四年,人老了很多,背更佝偻了,脾气却越来越坏。

“刘师傅,怎么回事?”何雨柱问。

刘海中抬起头,眼睛浑浊,嘴唇哆嗦着:“柱子……你评评理……刘光天那小子,要搬出去住……说我这当爹的丢他的人……我刘海中养他这么大,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二大妈哭着说:“光天处了个对象,女方家里听说他爸是扫大街的,就不愿意了。光天回来就发脾气,说……说我们拖累他……”

何雨柱叹了口气。这种事,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能说什么?劝刘海中理解儿子?还是劝刘光天体谅父亲?

“刘师傅,先消消气。”何雨柱说,“光天也是一时糊涂,等他想明白了就好了。”

“想明白?他永远想不明白!”刘海中激动起来,“他就是嫌我丢人!可我能怎么办?我被开除了,不扫大街,一家人喝西北风?他倒好,在厂里当个二级工,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翅膀硬了,就想飞了!”

何雨柱沉默着。他知道刘海中说得对,但也知道刘光天的难处。这年头,家里有个扫大街的父亲,说出去确实不好听。尤其是谈对象,女方家一听这个,多半要打退堂鼓。

“这样吧,”何雨柱想了想,“我回头找光天谈谈。但刘师傅,您也得改改脾气。光天都多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您不能动不动就骂。”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颓然低下头:“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连儿子都看不起我……”

那语气里的绝望,让何雨柱心里不是滋味。曾经的七级锻工,院里说一不二的二大爷,如今落到这步田地,确实令人唏嘘。

可这能怪谁呢?路是自己选的。

安抚了刘海中几句,何雨柱和冉秋叶离开。走出刘家,冉秋叶轻声说:“刘师傅也挺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何雨柱说,“他要是不动那些歪心思,何至于此?”

话虽这么说,但何雨柱心里并不好受。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看着曾经风光的人落寞至此,总归不是滋味。

回到家,何雨柱看了看时间,该去厂里了。他换上衣服,推着自行车出门。经过中院时,看见秦淮茹正在扫院子。她已经扫了四年院子,从最初的羞于见人,到现在的坦然自若,变化不小。

“秦姐,早。”何雨柱打招呼。

“何主任早。”秦淮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厂里卫生大检查,我得早点去。”

“辛苦了。”何雨柱点点头,推车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迎面碰上阎埠贵。阎埠贵看见何雨柱,眼神闪烁了一下,挤出笑容:“柱子,上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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