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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迷雾重重(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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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安静。何雨柱家的灯还亮着,许大茂家已经熄灯了,刘海中家黑着——主人还没回来。阎埠贵家窗户缝里透出一点微光,那老学究估计又在点灯熬夜。

她推着自行车,轻手轻脚地走出院子。车轮轧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九点二十五分,秦淮茹来到了轧钢厂后墙。这里有一段矮墙,旁边堆着杂物,是厂里人知道的“捷径”。晚上厂门关了,但巡逻的保卫科人员每半小时才经过一次。

她踩着砖头翻过矮墙。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

厂区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仓库在东边,要穿过一片空地。夜风吹过,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语。

秦淮茹贴着墙根走,心跳得像要炸开。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动静,确认没人再继续。

九点四十分,她来到了仓库后门。这里有扇小门,平时锁着,但锁是老式的,她白天偷偷配了钥匙。

她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仓库里没有窗户,只有门口透进一点月光。货架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一个个蹲伏的怪物。

秦淮茹摸出手电筒——用红布蒙着灯头,只透出一点微光。她凭着记忆,朝东三区货架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脏上。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终于,她停在了那个木箱子前。

手电筒的光照在封条上,红色的印章在微光下像血。箱子上那行“非授权勿动”的字,像一双眼睛盯着她。

秦淮茹的手伸向封条,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缩了回来。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棒梗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闪过小当和槐花哭泣的脸,闪过自己戴上手铐被带走的画面……

“啊——”她捂住嘴,把涌到喉咙的尖叫咽回去。

再睁开眼睛时,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没有选择了,从来就没有。

她颤抖着手,撕开了封条。封条发出“刺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打开箱盖,里面果然有一个铁盒,约莫巴掌大小,沉甸甸的。铁盒上也有锁,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把整个铁盒装进布口袋。

关上箱盖时,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塞进箱子,盖好。纸条上写着:“东西是我拿的,与别人无关。”

这是她最后的良心——如果被抓,至少不连累无辜的人。

九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

秦淮茹抱着布口袋,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更快,几乎是跑。

刚跑到仓库门口,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她的心脏骤停,猛地关掉手电筒,缩在门后的阴影里。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说话声:

“这大晚上的,还要巡逻仓库……”

“没办法,今天厂里出了那么大事,杨厂长交代了,要加强警戒……”

是保卫科的人!两人一组,正朝仓库这边走来!

秦淮茹浑身冰凉,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布口袋里的铁盒像块烙铁,烫得她手心冒汗。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咦,这门怎么没锁紧?”一个声音说。

“我看看……还真没锁。老李他们下班没锁好?”

“进去检查一下。”

门把手转动了。

秦淮茹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

“老张!老张!”远处突然有人喊。

门外的两个人停住了动作。

“什么事?”

“快!杨厂长紧急集合!所有保卫科人员立刻到办公楼前集合!”

“现在?这大半夜的……”

“快点!出大事了!”

脚步声匆匆远去。仓库外恢复了寂静。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湿透。她大口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几秒钟后,她挣扎着爬起来,拉开门缝往外看。没人。保卫科的人都被叫走了。

为什么紧急集合?出了什么大事?

她顾不得多想,抱着布口袋冲出仓库,朝矮墙狂奔。翻墙,推自行车,蹬上车,一气呵成。

十点零五分,她来到了刀疤脸约定的胡同口。这里漆黑一片,连路灯都没有。

一个黑影从墙角闪出来。

“东西呢?”刀疤脸的声音。

秦淮茹颤抖着手递过布口袋。刀疤脸接过,掂了掂,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满意地点头。

他掏出一个信封,塞给秦淮茹:“一百块,数数。”

秦淮茹捏着厚厚的信封,手在抖。

“记住,今晚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刀疤脸盯着她,“要是敢说出去,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秦淮茹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她打开信封,借着远处路灯的微光,看见里面厚厚一沓钱——十元一张,一共十张。

一百块。儿子的医药费有了。

可为什么,她心里没有一点轻松,只有无边的沉重和恐惧?

远处,轧钢厂方向突然传来警笛声。不是一辆,是好几辆,声音急促而刺耳,划破了夜的宁静。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出什么事了?保卫科紧急集合,现在又是警车……

她不知道,就在她偷铁盒的这半个小时里,轧钢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保卫科审讯室里,老马终于扛不住,全招了。不仅招了食堂破坏的事,还供出了刘海中和李怀德的勾结。陈科长立刻上报,杨厂长震怒,直接联系了区公安局。

晚上九点五十分,公安局的警车开进了轧钢厂。李怀德在北京的住处被监视,刘海中在保卫科被正式拘留。一场涉及前厂领导、现任职工、社会人员的腐败和破坏生产网络,开始浮出水面。

而这一切,秦淮茹还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刚刚从一个深渊里爬出来,却可能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她撑着墙站起来,把装钱的信封死死攥在手里,推着自行车,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夜色如墨,前路茫茫。

山雨已至,这场席卷四合院和轧钢厂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而秦淮茹,这个被命运逼到绝境的女人,正站在风暴的中心,却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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