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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华丽枷锁与开锁之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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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庄园女仆们的渴望,林芷萱心中了然,这正是她需要的缝隙。她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无奈和困扰,轻轻叹了口气:“选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庄园里事务繁多,需要的是真正得力又让人放心的人。可惜,”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我想找的人,维克托少爷那边似乎…不太愿意放。”

提到维克托的名字,几个女仆脸色瞬间变了变,方才那股热切的渴望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被一种深切的恐惧和忌惮取代。雀斑女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同情:“夫人说的是…她们吗?唉…落到维克托少爷手里的人…都…都难啊…”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声音都有些发飘。

旁边一个看起来更年长些、面色憔悴的女仆也忍不住小声插话,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唏嘘:“可不是嘛…夫人您是知道的吧?维克托少爷…他之前那位夫人…就…”

“闭嘴!尤娜!”雀斑女仆猛地打断她,脸色煞白,充满了恐惧,“不要乱说!”

然而话题的闸门一旦被提起,那恐惧本身就足以传递信息。年长的尤娜被呵斥后虽然立刻噤声,但那未尽之言如同幽灵般萦绕在空气中。林芷萱的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却维持着困惑和恰到好处的好奇:“嗯?怎么了?维克托大哥以前…还有过夫人?”

雀斑女仆紧紧抿着嘴唇,眼神惊恐。反而是那个胆小的棕发女孩,或许是急于表现讨好,或许是觉得林芷萱地位够高可以说,又或许是那恐惧实在压抑太久,她颤抖着声音,用几乎耳语的音量飞快地说:“有的…夫人…去年…死了…”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听说是…是…被少爷他…玩死的…好惨…”

一股寒意瞬间爬上林芷萱的脊背!玩死的?仅仅三个字,背后蕴含的残酷足以令人窒息。

棕发女孩喘了口气,像是为了转移这过于可怕的话题,又像是另一个重要的警告,她急切地补充道:“所以…现在金夫人一心要维克托少爷娶凤珠小姐!凤珠小姐…她…她脾气特别不好,最讨厌看到维克托少爷身边有别的女人…要是让她知道少爷房里还留着几个旧人…那…那结果肯定…”她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惊恐地摇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对张小凤她们未来的悲观。

凤珠的脾气很差!金夫人希望他娶金凤珠!

关键的信息碎片拼凑起来。林芷萱心中剧震,面上却只是流露出淡淡的惋惜和忧虑:“原来如此…凤珠表妹确实…性情刚烈些。好了,你们去忙吧。”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女仆们如蒙大赦,匆匆行礼后快步离去,留下林芷萱独自站在清晨微凉的花香里,心却沉到了谷底。金凤珠若上位,张小凤和李小花作为维克托的“旧宠物”,必定首当其冲,下场恐怕比在维克托手里还要不堪!时间,真的不多了。

就在她回到卧室,心乱如麻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看来,父亲哪里也没讨到好果子吃?”

林芷萱猛地转身。维克多·金·霍亨索伦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倚在房门后,双手插在熨帖的灰色裤袋里,眼神深邃地看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显得有些慵懒,但那份属于掠食者的压迫感依旧存在。

芷萱的心沉了沉,知道瞒不过去,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你都知道了?”

维克多踱步走近,距离很近。“庄园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老头子那里。他是不是告诉你,”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弧度,“想从维克托手里要人,得先怀上我的种?”

芷萱没有否认,默认了。她看着维克多,眼神复杂:“他还知道…我们分床睡的事了。”“呵,”维克多发出一声短促的、听不出情绪的笑,“意料之中。伊万就是他最忠实的眼睛和耳朵。”他忽然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抚上芷萱的脸颊,顺着颧骨线条缓缓滑下。芷萱身体瞬间僵硬,强忍着没有躲开。“老头子精得很…你那点小把戏,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下颌,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迫使她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没有温情,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如同评估工具般的审视。

“现在情况很清楚了,芷萱。”维克多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残酷,“老头子用怀孕当借口,堵死了你通过他要人的路。维克托那边,你也看到了,他那肮脏的条件你不可能答应。”

他收回手指,环抱双臂,目光投向远处主楼维克托房间的方向,眼神冰冷锐利:“而金凤珠…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她一旦嫁给维克托,以她对维克托变态的占有欲和那点火就着的暴脾气,”他顿了顿,目光转回芷萱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她绝对容不下张小凤和李小花继续存在。维克托或许还会留着她们当玩物,但金凤珠…她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们碾碎,丢进绞肉机里,变成喂狗的A级饲料。”

“狗粮”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进芷萱的心脏!她仿佛能看到张小凤那双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睛和李小花无声的啜泣,最终在轰鸣的绞肉机中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那可怕的画面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维克多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带着一种无法逃避的压迫。“所以,你明白了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混合着警告与诱惑的奇特蛊惑力,“你现在唯一的生路,唯一的筹码,就是你‘维克多夫人’的身份。而这个身份要真正站住脚,在老狐狸维克托和金凤珠面前有分量,能保住你想保的人…”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们得做真夫妻。就在这张床上,不再有那道该死的‘干净战场’。让那些窥探的眼睛,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事实’。只有这样,你才有资格在维克托和金凤珠面前开口‘要人’。否则,”他的语气骤然转柔,目光带着渴望和救助,“等金凤珠嫁进来,你看着吧,你那两个‘小可怜儿’,连做狗粮,都会是最快被消耗掉的那一批。只有成为真正的维克多夫人,才能让父亲……”

维克多的话音停止。冰冷的绝望和无路可退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林芷萱的咽喉。维克多的话语如同最后的通牒,清晰地勾勒出一条布满荆棘、通向深渊的“生路”——用她最厌恶的方式,献祭虚假的贞洁,换取一张或许能短暂保护他人的通行证。阳光透过玫瑰丛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她华丽的妆容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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