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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变态的爱(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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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萱挺直脊背,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示出她内心的滔天巨浪,但眼神却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直直刺向维克多:“我不是你的藏品!更不是你的慰藉!我再说最后一次:收起你那套恶心的‘爱’!如果你还想继续所谓的‘合作’,就给我保持距离!”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发誓!我会立刻撕毁这层伪装,把一切都喊出来!让你的家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假伯爵’娶了个什么东西!让你的完美计划,连同你那恶心的‘癖好’,一起见鬼去!一拍两散,玉石俱焚!你选!”

维克多看着芷萱眼中燃烧的、近乎毁灭一切的怒火和决绝,那里面没有丝毫犹豫,只有被逼至绝境后的疯狂反击。

他第一次清晰地从这个被他视为“完美藏品”的“夫人”眼中,看到了足以焚毁一切的决心。维克多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种扭曲的狂热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被打断掌控节奏的错愕和被顶撞的阴沉怒火。眼眸里,冰寒重新凝聚。

两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前,如同隔着一条无形的、燃烧着硫磺的深渊,冰冷地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窗外山风掠过古堡庄园石墙发出的呜咽。

最终,维克多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冷哼。然后放下狠话:“我再给你一些时间,但不多。等你见识过伊甸园的残酷,再好好想想……既即使我父母知道了,最多就是逼我娶个真正的女人。而你,将去伊甸园和张小凤她们作伴。你没有和我玉石俱焚资格。”最后几个字说得很重。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芷萱一眼,大步走到大床的另一侧,粗暴地扯开被子,带着一身戾气躺了下去,背对着芷萱,将被子拉过头顶。

巨大的婚床,如同被无形的利剑劈开。象征着爱与结合的玫瑰花瓣散落在两人中间冰冷的丝绸床单上,如同凝固的血滴。

芷萱依旧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冷,指尖深陷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恐惧的余波尚未平息,但更深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怒和被当作工具人的屈辱感,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沸腾翻滚。

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床的另一侧,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床沿,尽可能远离中间那片象征着疯狂的玫瑰花瓣,也远离那个散发着危险寒气的男人背影。

月光透过高窗,冰冷地洒在巨大的婚床上,照亮了中间那条无人跨越的、被玫瑰点缀的深渊沟壑。一个在压抑的怒火中无声咆哮,一个在扭曲的占有欲里阴郁蛰伏。洞房花烛夜,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压抑和恐惧在无声弥漫。

……

婚礼的喧嚣和婚礼后的真相,就像一场荒诞的梦,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落下后,只余下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皮肤上挥之不去的、被无数目光灼烧过的错觉。

次日清晨,林芷萱——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套在林芷萱这层华美皮囊里的李凌波——在巨大的、冰冷得如同墓穴的婚床上醒来。昂贵的丝绸摩擦着底下高级硅胶义具的恒温表层,带来一种非人的舒适感,却无法温暖胸腔里那颗属于男人的、沉重而冰冷的心。

维克多·金·霍亨索伦,她的“丈夫”,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却透着疏离感的轮廓,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冰雕。

“醒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新婚的暖意,如同他此刻的眼神,穿透玻璃,落向庄园深处那片被高大常绿乔木和森严铁艺围栏圈禁的区域——康拉德夫妇的古堡。“记住你的身份,我的夫人。也记住你的界限。”他转过身,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她脸上,“古堡那片区域,”他用下巴点了点窗外,“是绝对的禁区。特别是陈丽容。离她远点,想都别想。如果我父亲知道你对她产生了哪怕一丝不该有的兴趣……”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相信我,‘死定了’三个字,不足以形容后果。”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芷萱的神经。禁区?陈丽容?维克多话语里那种近乎本能的忌惮,比任何恐吓都更清晰地勾勒出一个隐藏在“金老板”名号下的恐怖阴影。远处禁区入口,穿着深色制服、面无表情的岗哨如同设定好的程序,在固定的路线上移动,透着一股无机质的冷酷。

屈辱和任务的压力如同绞索。芷萱坐起身,丝绸滑落,露出硅胶义乳与真实肩颈连接处完美的胸脯,令维克多为之颤抖。她立即红着脸转身,心脏在猛跳。“那不是心动!”她对自己说。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接近陈丽容、撕开这层恐怖面纱的缝隙。维克多?这张冰冷的“合作契约”下,能撬动什么?

早餐如同另一场表演。沉默在奢华的餐具间流淌。她尝试用“林芷萱”的优雅伪装接近维克多,眼神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新婚妻子应有的羞涩与探寻。

“维克多,”她声音放得轻柔,像羽毛拂过,“昨晚……父亲身边的陈小姐,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我们是否需要去表示一下关心,我是说礼节上的……”

“不需要。”维克多的回答斩钉截铁,甚至没有抬眼。他放下银质咖啡勺,发出清脆的磕碰声。“管好你自己。她的健康,自有专人负责,轮不到你操心。”他语气里的警告如同实质的冰墙,彻底堵死了这条试探之路。色诱?在不能答应和他成为真夫妻前,她的女性魅力如同投向深渊的石子,听不到半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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