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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遗存硬盘与线人之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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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港的黎明没有带来希望,只有一层铅灰色的光,沉甸甸地压在棚户区低矮的屋顶上。

小屋里弥漫着草药和血腥味混浊的气息,陆沉躺在守船人那张铺着旧帆布的木床上,呼吸微弱却总算平稳了些许——那是安遥以一只手掌玻璃化为代价换来的暂时稳定。林溪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但她不能休息。

安遥靠在墙边,用未受伤的左手小心地缠着绷带,包裹那只已变得透明、坚硬如琉璃的右掌。

“他暂时没事,”安遥的声音沙哑,带着守秘人特有的冷静克制,“但污染只是被封堵,不是清除。那股力量……像活物一样在他骨髓里蛰伏。我需要更多时间,也需要更干净的环境。”

林溪点头,目光却落在自己沾满灰尘和血污的双手上。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内侧一个硬物——那是她从灯塔核心区带出来的最后一样东西: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存储芯片,封装在防磁金属壳里。

这是基地主控系统彻底崩塌前,她凭着共感对那些闪烁的故障指示灯和硬盘阵列的“情绪”残留,从一堆扭曲的金属和融化塑料中扒出来的。当时她的能力已濒临失控,却能清晰“听”到那堆废墟中,这块芯片发出微弱却执拗的“求救”信号——就像溺死者最后吐出的气泡。

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老K的硬盘在哪里。

那个瘦削的男人,在被黎琛拖进黑暗前,用最后力气塞进通风管道夹层的东西。林溪在带着陆沉逃出前,绕了一小段险路,伸手探进那个布满油污和蛛网的缝隙,指尖触到了冰冷坚硬的长方体外壳。

现在,这两样东西就躺在她随身背包的最内层,用防水布紧紧包裹。

“得有人把它们送出去,”林溪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却坚定,“光逃命没用。灯塔塌了,基地毁了,但‘远洋国际’还在,陆振海那些爪牙还在,SEId里那些和‘深渊之眼’勾结的人……他们一定会封锁消息,把这一切变成‘意外事故’或‘恐怖袭击’。”

安遥抬起眼,玻璃化的手掌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诡异的微光:“你想交给谁?旧港的警察?他们一半人收着‘远洋’的黑钱。记者?没等发稿就会人间蒸发。”

“有一个人,”林溪缓缓说,“陈岩。”

安遥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知道,”林溪继续说,“他是SEId的外围线人,我见过他……三年前码头区那起走私案,他明知上报会被压,还是偷偷留了备份证据,差点丢了警徽。他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才做这行的。”

更重要的是,她曾在一次旧港社区调解会上“碰”到过陈岩的手,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固执的“重量”,像生了根的老锚。她的共感在那瞬间捕捉到的不是贪婪或算计,而是一种疲惫却不肯放手的责任感。

那是在旧港这片淤泥里,罕有的真实。

安遥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可以联系他,用守秘人的秘径。但林溪,这是赌博。赌注是你我,还有床上这家伙的命。”

“我们已经没筹码了。”林溪轻声说。

联络以最古老的方式进行:安遥让守船人带着一块刻着特定缺口的贝壳,去旧港鱼市第三个摊位的下水道口,放进指定的铁网格。那是守秘人网络在旧港残留的、为数不多的安全节点之一,只用于极端情况。

两小时后,小屋虚掩的门被轻叩三声,停顿,再两声。

进来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身材瘦削,脸上带着旧港人常见的、被海风和疲惫刻出的沟壑。陈岩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屋内——看到床上昏迷的陆沉,看到安遥那只缠着绷带却仍透出非人光泽的手,最后落在林溪脸上。

他没有说话,先走到窗边,掀起一角油布帘往外观察了半分钟,确认无人尾随,才转身。

“安医生说情况危急,”陈岩的声音低沉,带着长期吸烟者的沙哑,“但我没想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陆沉身上,“‘远洋’的少东家,搞成这样。”

“他不像他的亲叔叔。”林溪直截了当,“陆沉想阻止灯塔里发生的事,差点被灭口。”

她从背包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

左边是老K的硬盘,金属外壳已有些凹陷变形,接口处沾着暗褐色的污渍——也许是血。右边是那枚黑色芯片,小得近乎不起眼。

“硬盘是‘深潜者’项目的前工程师留下的,里面应该有原始实验数据和内部录音,”林溪说,“芯片是我从基地主控废墟里扒出来的,不确定内容,但可能是系统日志或监控备份。”

陈岩没有立刻去碰,而是盯着它们看了几秒,像是在掂量这两样东西的重量——物理之外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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