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指尖的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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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的时光过得轻快如指尖的风,小半月里,魏无羡几乎将这方天地翻了个遍。从后山的溪流到前庭的花圃,从假山洞府到湖心亭榭,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灵动的身影与清脆的铃音。蓝忘机始终寸步不离地陪着他,任由他像只脱缰的小兽般肆意撒欢——他会追着蝴蝶跑过铺满青石的小径,广袖翻飞间,袖口缀着的珍珠串子碰撞出细碎的声响;会蹲在溪边徒手摸鱼,腰间的流苏垂落,沾了水汽也毫不在意;还会爬上老槐树的枝桠,晃着腿摘槐花,发间别着的银饰随着动作闪着细碎的光,引得树下的蓝忘机时时蹙眉,却又舍不得出声呵斥,只静静守在树下,等着他玩够了再小心翼翼地接他下来。
蓝忘机为他准备的衣物,果真一日一个模样,从不会重样。有时是件石榴红的窄袖短衫,领口绣着缠枝莲,腰间系着镶满碎银的玉带,走动时银饰相撞,叮铃作响,衬得他面若桃花,明艳动人;有时是件月白色的广袖长袍,裙摆绣着流云纹,边缘缀着长长的雪色流苏,风一吹便轻轻摇曳,配上他灵动的眉眼,竟生出几分出尘的仙气;还有时是件湖蓝色的短打,肩头缝着小巧的银铃,腰间挂着玉佩与珍珠串,既方便他跑跳,又不失精致,让他既能肆意玩闹,又始终美得夺目。魏无羡对这些漂亮衣物也格外喜欢,每日换衣时都要对着铜镜转上几圈,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刺绣与配饰,嘴角扬得高高的,只是偶尔会嘟囔一句“蓝湛你是不是把整个王府的珍宝都拿来给我做衣服了”,换来的总是蓝忘机温柔的凝视与一句“你值得最好的”。
白日里,蓝忘机是最纵容他的人,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几乎都会一一满足。他想吃后山的野果,蓝忘机便亲自攀上高枝为他采摘;他想在溪边烤鱼,蓝忘机便默默备好炭火与调料,耐心地为他烤制;他想在花圃里追着蜜蜂跑,蓝忘机便紧紧跟在身后,生怕他被蛰到。哪怕魏无羡偶尔闹些小脾气,或是恶作剧般将他的书卷藏起来,蓝忘机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眼底满是宠溺,从不会真的责怪他。
可一到了夜晚,房内的烛火摇曳,氛围便截然不同。蓝忘机素来沉稳克制,可面对怀中软玉温香般的魏无羡,鼻尖萦绕着他清甜的桂花信香,便再也把持不住。他深知坤泽体质娇弱,魏无羡又自小娇养,没受过什么苦,情事上更是被他一步步引导着,终究坚持不了太久。所以每一次,他都会极尽温柔地铺垫,指尖带着雪松信香,细细描摹他的眉眼,亲吻他的发梢,直到魏无羡彻底放松下来,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可情到浓时,终究还是会失了分寸,只想着将眼前人牢牢拥在怀中,感受他的温热与柔软。
每一次温存过后,魏无羡都会浑身酸软,腰肢更是像散了架一般,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他会埋在蓝忘机的怀里,脸颊绯红,又气又羞地捶打他的胸膛,嘴里嘟囔着“蓝湛你这个骗子,白天那么温柔,晚上就欺负我”,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丝毫没有威慑力,反倒像是撒娇。蓝忘机总会耐心地安抚他,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为他揉着腰,低声说着软语,承诺下次会克制些,可往往过不了两日,便又会在情潮中失了分寸。一来二去,魏无羡的腰便没怎么好过,白日里玩闹时,偶尔动作大了些,便会忍不住蹙眉低哼,惹得蓝忘机又是一阵心疼,可到了夜晚,却依旧忍不住对他予取予求。
小半月的时光转瞬即逝,别院的景致魏无羡早已看遍玩够,蓝忘机便决定带他回王府。出发那日清晨,魏无羡是被蓝忘机唤醒的。他睡得正沉,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湿润,被唤醒时依旧迷迷糊糊,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惺忪。蓝忘机为他换上了一件藕荷色的广袖长袍,领口与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粉珍珠的玉带,裙摆边缘缀着长长的浅粉色流苏,走动时流苏轻摇,银铃作响,衬得他愈发娇俏动人。只是魏无羡实在没什么力气,换衣服时全程靠在蓝忘机怀里,任由他摆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底满是倦意,显然是前一晚又被折腾得狠了。
收拾妥当后,蓝忘机便俯身将他打横抱起。魏无羡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信香,瞬间安心了许多。他没什么精神,只是懒洋洋地靠在蓝忘机怀里,眼皮沉重,时不时眨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蓝忘机的衣襟上轻轻扫过。
马车一路平稳前行,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又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时,马车已经停在了王府门口。蓝忘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唤道:“羡羡,到了。”
魏无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挣扎着下来,却被蓝忘机按住了。“别动,我抱你进去。”他说着,便抱着魏无羡下了马车。
王府门口,薛洋与晓星尘早已等候在那里。薛洋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时,带着明显的调侃;晓星尘则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气质温润,眼神里满是关切,只是看着魏无羡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魏无羡被蓝忘机抱着,脸颊本就带着红晕,此刻见了薛洋与晓星尘,更是羞得不行,连忙将脸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脖颈。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广袖长袍有些滑落,腰间的珍珠与流苏随着蓝忘机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愈发显得他娇弱无力。
薛洋见状,终是没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调侃:“二皇子殿下,您这是把我们阿婴带出去养了半个月,还是折腾了半个月?看看这模样,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吧。”
晓星尘轻轻拉了拉薛洋的衣袖,示意他别说得太直白,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他看向蓝忘机,语气温和:“二殿下,阿婴体质娇弱,还请您日后多些克制,莫要让他太过受累。”
魏无羡听着他们的话,脸颊愈发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伸出小手,在蓝忘机的腰侧轻轻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嗔怪。
蓝忘机感受到怀中人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对着薛洋与晓星尘微微颔首,语气坦然:“我知道,日后会注意。”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羞恼不已的魏无羡,声音放得更柔,“我们先进去。”
薛洋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什么,侧身让开了路。晓星尘也对着他们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时,满是疼惜。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缓步走进王府。魏无羡依旧埋在他的怀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小声嘟囔着:“都怪你,蓝湛,让阿洋和小师叔看笑话了……”
蓝忘机低头,在他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的错,下次一定克制。”只是那语气里,却没多少真正悔改的意思。
阳光透过王府的朱红大门,洒在两人身上,雪松信香与桂花信香交织在一起,暖融融的。魏无羡埋在蓝忘机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步伐与温热的怀抱,心头虽有羞恼,却更多的是满满的安心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