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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法国古老家族后裔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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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颜料沾在她的皮肤上。她没有挣扎,没有紧张,就那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她又说了一遍。

福田说:“因为你在。”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跟她的手指不一样。

伊莎贝尔松开他,退后一步。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嘴唇上有颜料,深蓝色的,像她的画。

“来。”她拉着福田的手,走到画室的角落里。那里有一张老旧的沙发,棕色的皮革,扶手磨得发亮。

“法国女人不喜欢在床上。”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太正式了。像做手术。”

福田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那你喜欢在哪里?”

伊莎贝尔想了想,说:“喜欢在让人觉得安全的地方。画室、厨房、书房。有生活痕迹的地方。”

“疼吗?”她问。

福田说:“不疼。”

伊莎贝尔说:“那就好。我不喜欢太温柔。”

她拉起福田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能感觉到吗?”她问。

福田说:“感觉到什么?”

伊莎贝尔说:“我的心跳。很快,但很稳。不是害怕,是期待。”

“你很久没有被碰过了。”福田说。

伊莎贝尔说:“不是没有被碰过。是不想被碰。那些人,他们碰的不是我,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只是一个容器。”

她看着福田的眼睛,说:“你不一样。你碰的是我。”

福田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慢慢引导她。她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不是释放,是确认——确认这一刻是真实的。

“别动。”她轻声说,“让我感受一下。”

福田没有动。他搂着她的腰,吻着她的锁骨。她的皮肤上有颜料的痕迹,深蓝色的,在月光下像纹身。

“你知道吗,”她一边动着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法国女人做爱的时候,喜欢说话。”

福田说:“说什么?”

伊莎贝尔说:“说感受。说现在。说这一刻。”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现在,我感觉自己像一棵葡萄藤。冬天的葡萄藤,光秃秃的,看起来死了。但其实根还活着。在等春天。”

福田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指尖沿着脊柱往下。她的身体弓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藤蔓。

“你的手指很热。”她说。

福田说:“你的背很凉。”

伊莎贝尔说:“那正好。热和凉,放在一起,就是温度。”

“快到了。”她说,声音不像之前那样从容了,带着一点颤抖。

福田说:“到了就说。”

伊莎贝尔说:“不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是温暖的能量。对伊莎贝尔来说,那不是温暖。是光。

像莫奈画里的那种光——不是真实的,但比真实的更真。

从身体深处亮起来,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经。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些沉睡很久的东西,一个一个苏醒了。

她没有说“好暖和”。她说:“亮了。”

福田说:“什么亮了?”

伊莎贝尔说:“我。”

她抬起头看着福田,脸上有泪,但嘴角在笑。泪不是伤心的泪,是一种被光刺到的、不由自主流出来的泪。

“你的光,比我祖父那幅莫奈还亮。”

福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说:“那是你自己在发光。”

伊莎贝尔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

“别动。让我感受一下。”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月光照在身上。画室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窗外的葡萄园在月光下银白一片,像另一个世界。

过了很久,伊莎贝尔睁开眼睛,看着福田。

“你该走了。”她说,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

福田说:“好。”

她没有挽留。她站起来,穿上内衣,披上衬衫,没有系扣子。她走到画架前,拿起画笔,蘸了一点颜料,在未完成的那幅画上画了一笔。

福田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背影在月光下很瘦,肩胛骨的轮廓像蝴蝶的翅膀。

“那幅画,你能画完了。”福田说。

伊莎贝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嗯。能画完了。”

福田下了楼,走出酒庄。月光照在葡萄园上,藤蔓的影子在地上交织成网。夜风很凉,带着葡萄叶和泥土的味道。

他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伊莎贝尔站在画室的窗前,手里拿着画笔,看着他的方向。

她没有挥手。她只是站着。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与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关系突破”

“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伊莎贝尔不是需要被拯救的女人。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跟她共振的灵魂。会长给了她光,不是温暖的光,是照亮的光。她不需要被抱紧,她需要被看见。”

“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当前状态:从“孤独/压抑/画不出光”到“苏醒/被点亮/可以继续画””

“滋润光环效果:生理年龄逆转约6-8岁。但她最大的变化不是外貌,是她重新拿起了画笔。”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发动车子,驶出酒庄。葡萄园在月光下渐渐远去,后视镜里的灯光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他想起伊莎贝尔说的那句话——“亮了。”

不是暖和,是亮。

这个女人,不需要温暖。她需要光。

而光,她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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