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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法国古老家族后裔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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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伊莎贝尔在酒庄的厨房里做了晚餐。她做的是法国南部的家常菜——普罗旺斯炖菜、烤羊排、沙拉,还有一瓶她酒庄自己酿的红酒。味道很好,食材新鲜,烹饪简单,但很有风味。

“好吃。”福田说。

伊莎贝尔说:“真的?你不是在客气?”

福田说:“真的。这是我在美国吃过最好吃的法国菜。”

伊莎贝尔笑了,说:“你嘴真甜。”

福田说:“不是嘴甜,是实话。”

两个人吃着饭,喝着酒,聊了很多。伊莎贝尔说了她小时候的事,说她小时候最讨厌别人叫她“伯爵小姐”,她觉得这个称呼很傻。她说她第一次去巴黎的时候,被那里的艺术馆和博物馆迷住了,想学艺术,但父亲不让,让她学商科。

“我父亲说,艺术可以当爱好,但不能当饭吃。你要先学会赚钱,才有资格谈艺术。”

福田说:“你后来赚钱了,还谈艺术吗?”

伊莎贝尔说:“谈。但谈得少了。太忙了。”

她顿了顿,说:“我有很多年没有进过博物馆了。”

福田说:“那改天我陪你去。”

伊莎贝尔看着他,眼眶红了。

吃完饭,两个人端着酒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壁炉里烧着火,屋子里很暖和。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法国印象派的作品。伊莎贝尔看着其中一幅莫奈的睡莲,说:“你知道吗,我祖父收藏了一幅莫奈的真迹。小时候我经常站在那幅画前面,一看就是一下午。”

福田说:“你看什么?”

伊莎贝尔说:“看光。莫奈画的光,不是真实的,但比真实的更真。你能感觉到那是他心里的光。”

福田说:“你现在心里有光吗?”

伊莎贝尔转过头看着他。壁炉的火光在她脸上跳动,她的眼睛里有火焰的影子。

“很久没有了。”她说,“但今晚,好像有了一点。”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福田面前,伸出手。

“跟我来。”

福田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她的手很凉,但很坚定。她拉着福田穿过走廊,上了二楼。走廊的墙上挂着一排黑白照片,都是葡萄园的老照片——几十年前的采收季、酿酒师在橡木桶前、一家人坐在长桌旁吃饭。

伊莎贝尔在一扇门前停下来。门是橡木的,深色,把手是黄铜的,磨得发亮。她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画室。

不大,但很特别。一面墙是落地窗,正对着葡萄园。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木地板上,银白色的。房间里有一个画架,上面夹着一幅未完成的画。墙角堆着几幅裱好的油画,还有几个木箱,里面装满了颜料和画笔。空气里有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味道,淡淡的,但不刺鼻。

“这是我的画室。”伊莎贝尔说,“很久没来了。”

福田走进去,站在画架前。那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一片葡萄园,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藤蔓上。笔触粗犷,色彩浓烈,不像一个业余爱好者画的。

“你画的?”福田问。

伊莎贝尔说:“五年前画的。画了一半,就停了。”

福田说:“为什么?”

伊莎贝尔说:“因为画不下去了。心里没有光,画出来都是灰的。”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葡萄园。月光照在藤蔓上,银白色的,像一层霜。

“福田,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带人来过这里了。”

福田站在她旁边,看着窗外的月光。

“为什么今天带我?”

伊莎贝尔说:“因为你是第一个问我心里有没有光的人。”

她转过身,面对福田。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张,呼吸很轻。

“我想让你看看,没有光的我是什么样子。”

福田看着她,没有说话。

“帮我。”她说。

福田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她的扣子。他的动作很慢,不是温柔,是尊重。

她没有躲。她看着福田的眼睛,没有闭眼。

“你知道法国女人怎么对待自己的身体吗?”她问。

福田说:“不知道。”

伊莎贝尔说:“她们把自己当成艺术品。不是给别人看的,是自己欣赏的。”

“今晚,你是观众,也是作品。”

福田的手沿着她的腰往上,指尖划过她的肋骨。她的呼吸变深了,但没有颤抖。她的身体像一把大提琴,不是那种需要被小心对待的易碎品,是那种需要被正确拉奏才能发出好声音的乐器。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像弓弦被拉开。

“你的嘴唇很凉。”她说。

福田说:“你的肩膀很热。”

伊莎贝尔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是真的在笑,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共鸣的笑。

她的手指很长,指甲剪得很短,指尖碰到福田的胸口时,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心跳好快。”她说。

福田说:“因为你在。”

伊莎贝尔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满意,不是得意,是一种“我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她拉着福田的手,走到画室中央。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地板上有一个用粉笔画的正方形,像是以前用来定位模特的位置。

“站在这里。”她说。

福田站在正方形中间。伊莎贝尔退后两步,看着福田,然后自己走到画架前,背对着他,弯腰拿了一支画笔。

她转过身,走到福田面前,用画笔的末端轻轻点在他的胸口。笔杆是木头的,凉凉的。

“别动。”

她用画笔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条线。从左肩到右腰,斜斜的一条。笔尖很软,带着颜料的味道,划过皮肤的时候痒痒的,但不难受。

“你在做什么?”福田问。

伊莎贝尔说:“在画你。”

她继续画。线条、曲线、圆圈。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完成一幅重要的作品。福田站着不动,看着她的脸。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眼睛从画笔的尖端移到福田的脸上,又从他的脸上移回笔尖。

她画了大概十分钟。画完之后,她退后一步,看着福田身上的痕迹。

“好了。”她说。

福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她用深蓝色的颜料画了一幅抽象画——不是具体的形状,是线条和色块的组合。像星空,像藤蔓,像月光下的葡萄园。

“这是什么?”福田问。

伊莎贝尔说:“是你。是我看到的你。”

她放下画笔,伸手摸了摸福田胸口上的颜料。颜料还没干,沾在她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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